地藏王菩薩對嗎?”
玖雅略思索,能與地獄之子平起平坐的陰司掌權者,恐怕隻有地藏王菩薩了。
“對,不過我認識她的時候佛教還沒傳入東方,那時都稱她為幽冥教主。”
因為道爾用的是鹿昭的身體,他坐的位置剛好背光,玖雅看不清他的表情,光憑聲音辨彆隻會覺得他像個陰鬱的暗戀者,愛而不得有點變態了。
“你現在是不是要跟我說,我就是地藏菩薩為救世間人疾苦,轉世修行的本尊?”
“你想多了你不是,你隻是個殘次品,身上有她的味道罷了。”
“你先說清楚了,地藏菩薩是男人對嗎?”
“對,但是她經常以女身立於無妄海之上,超度海中殘魄散魂,為其重塑魂魄,送其轉世輪回。”
“她一定很美吧?”
“隔著牆看不清,說不上美不美,隻知道她一襲白衣與無儘陰暗的地獄顯得格格不入。”
“你們說過話嗎?”
反正自己還活著,玖雅已經把銅鏡鏡框損壞的事拋之腦後了,像聽八卦故事一樣,不斷的追問著道爾與地藏菩薩之間的事情。
“說過三次。”道爾的聲音遲疑了片刻,還是回答了玖雅。
“我們第一次說話,是她在塑魂時被無妄海中的魂孽襲擊,腳下的蓮花寶台很不幸的沉了。”
“魂孽是什麼?”
“長期在無無妄海中漂泊遊蕩,沒有意識的殘魂合體,它們就像病毒一樣,一旦有一個殘魄吞噬了另一個殘魄,就會有越來越多無意識的殘魄圍上來,最後越聚越多形成一團如鯨魚般的龐然大物,它們的記憶早已經在無妄海中洗淨,聚在一起想的也不過是如何吞噬更多的殘魄壯大自己。”
“你救了被襲擊的她?”
“沒有,她被魂孽拽下水的時候,我還有那麼一絲慶幸,那抹刺目的白終於消失了,地獄本該就是了無生機的陷入無儘的黑暗中!”
“你肯定真香打臉了!”
玖雅已經猜到了套路,能讓道爾至今都還記得,絕對是動心了。
“什麼是真香打臉?我隻知道她再次浮上來的時候,已經解決掉了那隻魂孽,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撈殘魄創新魂。”
“那你們這也沒說話啊。”
“說了,她跟我說的,‘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你回應她了?”
“沒有,我與她互望數千萬年都沒開口,怎麼可能會開口。”
道爾語氣裡滿滿的傲嬌讓玖雅還有那麼一絲想笑。
“我們第二次對話是她養了隻狗,不,已經不是她了,隨著信仰供奉的力量,她開始按照人們的祈願,以男相示人,隻是偶爾回歸女身立於無妄海上繼續塑魂。”
“該不會是樓下那隻白狗吧?”玖雅猜測著所謂的狗大概是諦聽吧。
“諦聽也來了嗎?那就是它了。凶的狠,見到我就狂吠,明明真身是隻九不像的神獸,能在無妄海中與魂孽搏鬥,偏偏要化作小白狗一隻臥在蓮花座上與她擠成一團。”
道爾的話中充滿了醋意,連玖雅都能聽出來,他本尊居然毫無察覺。
“那你們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