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爾看到嚴悟寫的字撐著桌子,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笑著問。
‘小僧是怕你仇家太多暴露身份,搭上鹿施主性命’
嚴悟剛寫完,鼻子開始狂噴鼻血,將桌上的紙染成血紅,寫出來的字,也被血浸透覆蓋。
“你快放過他吧,他好歹是得道高僧,再因為這事連鼻子都沒了,那晚上出門還不得比鬼嚇人嗎?”
玖雅問了一圈,最終還是從關涼笙那裡借來了黑卡,而用黑卡的條件就是幫涼笙買一張人皮回來,她現在和程知非在阿拉善當義工種樹呢,黑卡就在她家,去了關爸就會給。
雖然玖雅知道黑市裡什麼都流通,關家職業又特殊,但真要去買張人皮,想想還挺恐怖,但玖雅還有點小激動想去見見世麵試試。
隻是玖雅剛掛斷電話,一抬頭就看到嚴悟又流鼻血了,估計又是泄露天機了,這種提前看大結局卻又不能說的懲罰,對嚴悟來說也是一種修行了。
“好,我不惹他了,扈楓還能恢複過來嗎?彆等他醒了,天都黑了,我們用這卡也去不了那就有意思了,我就期待後天玖雅被雷劈的樣子了。”
“你是魔鬼嗎?為什麼要期待我被雷劈?”
玖雅有些生氣的拍著櫃台怒吼。
“對啊,我就是魔鬼,你隻有死了,我才能明正言順的帶你去西方。”
“當我沒說。”玖雅一看道爾如此理直氣壯自己又慫了,趕緊轉移話題。
“你用的鹿昭的身體,他好歹是片警有正規職業,你確定不要去警亭跟田煥竹請個假嗎?”
“這個可以有,鹿昭的行為要是與平時差彆很大,會引起彆人懷疑的。”
“等下,你說到差彆了,昨天你身上受傷,怎麼從鹿母陪護的情況下出院的?”
“鹿母是鹿昭的媽媽?”
“嗯。”
“他受到的都是小抓傷小擦傷,你所謂的鹿母在知道他沒事後就走了。”
“走了?”
“不然呢?還留下來給鹿昭煲湯恭喜他受傷嗎?”
“嗬嗬,也沒那麼誇張,我就隨口一問,不然你去請假,我去關家拿黑卡,等扈大爺醒了咱們出發?”
玖雅趕緊安排著一會要乾的事情,茯天才聽到沒他什麼事,趕緊吆喝起來:“我呢?先幫我解開行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去金貿大廈就是個意外。”
“他說的好像是真的,不然放了他?”
玖雅試探著問道爾,道爾微微一笑湊近櫃台看著玖雅很囂張的說著:“你求我呀。”
玖雅深吸一口同情的看著茯天才說道:“你要不把在金貿大廈碰到誰,誰可疑說出來,我覺得我沒理由為了你去求魔鬼。”
“有道理啊,那我再找點垃圾,抹你衣服裡麵,把那些黑毛團塞你衣服裡麵去,對你又沒什麼傷害,最多就是像有老鼠在身上亂竄。”
道爾附和著玖雅又佯裝要找垃圾。
“算你們狠!我真沒碰上可疑的人,就是碰上麥蘭芝了,她去阻攔我,不讓我買機票,她說的冠冕堂皇,說是怕我承受不住打擊瘋掉,我怎麼可能聽她的,我轉頭就從安全通道跑了,中途撞上了個妖,彆的真沒什麼了。”
茯天才極力的解釋著,脖子上的青筋都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