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義收了酒杯,又倒了一杯酒放到了道爾麵前,雖然沒聽過道爾這名字,但感覺不簡單,對付普通人用的藥量,大概在他這裡需要多加點。
“因為你的狗,胡珂卿出事那天,這條狗也在,昨天又是盜他表哥的妖丹又是栽贓薑玖雅,還襲擊妖警,這套騷操作下來,為的應該是幫你洗脫嫌疑吧。”
道爾又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還不忘分析自己知道的一切。
“一條畜生而已,巧合罷了。”
扈義繼續調酒,這次他改下老鼠藥了,雖然鹿昭死在自己這裡,對自己非常不利,但也絕對不能讓他把哈士奇帶走。
“可惜,我已經看過茯天才記憶了,他就是因為認識那條狗是你的,才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道爾這次直接將空酒杯遞給扈義,從櫃台內拿出老鼠藥倒到桌子上。
“要一起吃點嗎?”
“哈哈……你運氣好罷了,我買假藥。”
扈義爽朗的大笑,道爾則抓了一把離開櫃台,塞進了剛才被扈義扔到一邊的那個人嘴裡。
半分鐘後那個人就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了。
“嗯,鑒定過了是真藥,現在不送去洗胃就真的要死了。”道爾說著又走回吧台旁。
“嗬……嗬……你到底什麼來路?”
“我嗎?西方地獄之子就是我,我即地獄。東方的毒多為草本,西方是合成的,隻能是我比你更毒!你根本不可能乾掉我。”
道爾一副很囂張的樣子撐著吧台與扈義對視。
“西方的閻王爺嗎?可惜你不懂,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道理,你也許不會中毒,但鹿昭的身體會,你叫囂前先看看自己的臉。”
扈義說著從吧台內拿出鏡子讓道爾自己看。
鏡中鹿昭的臉已經嘴唇青紫,眼眶烏黑雙眼充血瞳孔擴散了。
“呦,這尷尬了,我忘記了,他是普通人呀,我現在要是不離開他就死定了,那我就把剛才喝一出的都還給你好了。”
道爾說著從嘴裡吐出一口酒來,酒是朝著扈義去的,被扈義輕鬆躲開。
“地獄之子,好牛的稱呼,我還以為你能口吐硫酸呢,現在看來也不過隻是一口酒罷了。”
扈義繼續躲閃道爾追加的攻擊,一旁的玖雅已經看不下去了,蹲到吧台下麵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屋裡還有人?是誰?”
扈義聽到了玖雅的聲音到處尋找著她,剛才屋裡明明隻有鹿昭一個人,怎麼可能還藏著一個人,自己居然大意到沒有發現。
“我在這裡。”
玖雅聽到扈義在找自己,從吧台底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