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大不了再封印一次唄,這話怎麼這麼動聽呢?”
“黎……黎薑?”
玖雅聽到聲音看向地下室門口,驚訝的喊了出來,黎薑不僅來了還挾持著蒼老的姑奶奶,墨綠色的圍巾就勒在姑奶奶脖子上。
“你什麼時候來的?隻要不傷害百味一切好談!”韓殷質問黎薑,又害怕他傷了自己的妻子。
“天界在追我啊,我肯定要自保的,你說怎麼自保才安全呢?我就想到你了,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死你還要給我陪葬呢!至於我什麼時候來的,我想想啊,大概是聽到某個傻子喊伏羲的時候吧。”
黎薑脖子上沒有了圍巾的遮蓋,脖子底部猙獰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再配上此時詭異中帶著幾分得意的微笑,陰暗的地下室若隱若現的臉,玖雅徹底被嚇到了,更猛烈的搖晃著浮塵求救。
黎薑那眼睛分明就是用玩味的眼神在看獵物自投羅網,根本不像是在生氣自己被韓家耍了該有的樣子。
“你既然都聽到了,封存心鼎這事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東西都準備齊了,難道要半途而廢?”
韓殷沒有玖雅反應那麼激烈,很冷靜的繼續和黎薑談。
“怎麼跟你說呢?你知道你祖上留下來的古籍長什麼樣子嗎?”
“你知道就足夠了,我沒有必要看。”
“是啊,你沒有必要看,畢竟手上沾血的活,都是黎家去做的,可收養我的那位糟老頭子他用了一生臨終前終於看懂了,他到死才發現了你家祖上一時得意留下的結尾詩,是首藏頭詩寫的是‘侍巫韓家撰’,他一激動要和你拚命呢。”
黎薑笑的更開心了,語氣也陰陽怪氣到讓玖雅渾身起雞皮疙瘩,這更不像受害者該有的反應了。
也因為黎薑的反常,讓玖雅恍然大悟,沒忍住直接將真相說了出來:
“你……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韓家寫的書!你才是將計就計扮豬吃老虎笑到最後的人!”
此話一出,黎薑鬆開圍巾,伸手摟住薑百味的肩膀,為玖雅鼓掌,臉上的笑容更加病態邪魅了,仿佛一個孤獨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惺惺相惜的人。
韓殷還有些不信,頭轉的像撥浪鼓,反複看著黎薑,又不時回頭打量玖雅,他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騙誰了。
“都不是傻子,誰還沒點演技,韓大叔,你毀就毀在太自信了,你以為韓家祖上可以利用黎家,黎家就必須要被利用嗎?彆忘了我可是被虐待出來的!”
黎薑似乎是在得意的炫耀自己被虐待過,突然勒緊圍巾將虛弱佝僂的薑百味提了起來。
“住手!你想乾什麼直接說,隻要能讓百味活著,能幫你做的我都可以。”
韓殷根本不像個壞人,見到妻子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根本沒猶豫立刻就向黎薑妥協了。
“你都可以?把韓王交出來,我要他脖子上的鑰匙,告訴我門在那裡!我要親手毀了這個虛偽的世界!”
黎薑沒有再為難薑百味,鬆開圍巾將薑百味推向韓殷,韓殷拚儘自己的全力撲過去接住妻子,小心翼翼的摟在懷裡。
“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薑百味虛弱的問著韓殷。
“彆管他跟你說過什麼,他都是騙你的隻是想用你威脅我,我對你才是真的。”
韓殷抬高聲音,有些激動的辯解著,可是他的辯解又顯得那麼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