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你這怕是不對吧,我家陳宗剛才說了,是陳雨那個小丫頭,先踢了陳宗,陳宗這才還手的,而且現在是法製社會,你怎麼能讓陳宗跪了?這不是侮辱人嗎?”
周麗麗第一個坐不住了,嗆聲王長青,說著,還高傲的揚了揚自己的腦袋。
王長青看著這個打扮汙俗的女人,臉色鐵青了幾分。
”陳宗!你他麼‘媽’不想回來就給我死外麵,這輩子都不用回來了。娶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就算了,現在我同你講話,她都敢來質問於我。我這個叔你有一點放在眼裡?你那個被你丟在家裡,因為你失去媽媽的女兒,你有一點放在心裡?你那棺材裡躺著的老媽你有一點愧疚?”
”我,”
陳宗也知道,這王長青算是真的被氣急了。
想到此次回來的原因,也不在裝啞巴,想要解釋。
”你什麼你,你也彆解釋了,你真當我不清楚?你回沒回來過,真當我不清楚?之前莫非是想給你一個台階,你認個錯,我也不會說什麼,可你,厲害啊!敢撒謊,敢動手了?你媽媽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王長青氣急,再加上輩分比陳宗大,而且還是陳宗親的叔叔,話裡帶上了幾分恨鐵不成鋼!
也是有些想不通,為何這個之前鎮上排在前幾的陳宗,陳老板為何會墮落成了現在的模樣!
”王叔,你彆說搶我話啊!”
陳宗都快急死了。
這個王長青彆看年齡大,說話就像機關槍一樣,硬是沒停留時間讓陳宗說過。
王長青狠狠的給了陳宗一個白眼。
心裡的不滿愈發嚴重了。
”你就彆說了吧!明天,把你老娘給我好好的送上山下葬,你有什麼想說的,也等小雨回來之後再說!”
王長青說完,接過王成林不知何時撿回來的兩隻布鞋套在自己的腳上,朝著自家去了。
剛才,王二嬸回來就說過,陳雨在輸液,估計今晚回來也是半夜。
王長青可沒有心情半夜和陳宗扳扯。
”哼!”
看見王長青走後,陳宗惡狠狠的哼了一聲,便帶著周麗麗回新街上的賓館,沒在管一團糟的家裡。
看著說走就走的陳宗,所有人的臉上都帶上了一抹厭惡,還有些許鄙視。
自己的媽躺在棺材裡,他竟然還能回去睡得著,吃得下。
也真是厲害。
一旁,一直未說話的陳琪,低頭看著手裡,小雨的外套,臉上帶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隨後,便把衣服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回到靈堂正方跪下了。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棺材,嘴角卻不受控製的帶上了一抹冷笑,眼裡帶著一抹同情。
”呼!”
陳雨躺在床上,從來到現在,都躺了整整三個小時了!
第二瓶點滴這才輸到底。
陳雨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還想趕著回家去看熱鬨嘞。
”趙醫生,趙醫生。”
陳雨叫著趙鋒。
聽見聲音的趙鋒走了進來。
隻是這次不是像上一次一樣空著手進來,而是拿著兩瓶點滴走了進來。
一瓶很大,一瓶很小的。
看著那兩瓶點滴,陳雨的臉瞬時就黑了。
”你彆這麼看我,誰讓你不好好照顧身體的?你看看你手上的血管,細的找不到,我給你輸液,都隻敢給你弄最小滴,所以輸的慢了,而且,你沒輸過液?不知道輸液是四瓶?你呀,就慢慢躺著吧!”
趙鋒看見黑臉的陳雨,臉上不禁帶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