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杜邦泰這才笑著走出房間,鎖上房門。
杜邦泰之所以選擇動感KTV,便是因為動感KTV離杜邦泰的出租屋很近,隻有幾百米的距離。杜邦泰走在帶著耳機,走在昏黃的路燈下,耳朵裡還插著耳機。
走了沒幾分鐘,杜邦泰的手機便是響了。杜邦泰掏出手機,一看是陳如煙發來的短信。點進去一看,隻有寥寥幾字——動感KTV303包間。
痞氣笑笑,杜邦泰走到了動感KTV。杜邦泰輕車熟路的便是走到了303包間,通過門上的透明玻璃一看,看清裡麵的人是陳如煙後,杜邦泰這才收起臉上的痞氣,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推開包房門走了進去。
推門的動靜驚動了陳如煙,陳如煙下意識的看了過來,當看見是杜邦泰的時候臉上的冷意加重。沒好氣的質問著。“你來的怎麼這麼慢,我等了你十分鐘。”
杜邦泰害怕似的往後退了一步,怯生生的回答著。“如煙小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可彆生氣啊。”
陳如煙看著杜邦泰臉上的怯意,心裡卻是很古怪。很是想不通為何覺得杜邦泰的怯意讓人猜不透。
杜邦泰看出來了陳如煙的想法,沒有言語,輕輕走到沙發上坐下。眼眸平靜的掃過桌上的吃食,發現KTV的桌上隻有幾碟小吃。眸子閃了閃,杜邦泰看向陳如煙,淡淡的問著,"如煙小姐姐,你這是沒錢了嗎?酒水都不上一點。"
陳如煙作為含著金湯池長大的人,最討厭的便是彆人說自己沒錢。冷哼一聲,陳如煙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把手上帶著的LV手表露了出來。隨後,不屑的笑了笑,走出了包房。剛出包房,門外站著的男服務員便快步走了過來。微微彎腰問著,"請問您需要什麼?"
"拿箱酒,在拿兩杯果汁。"陳如煙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手表,一邊回答著男服務員的問話。男服務員顯然也是認出了手表,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臉上染上了一抹討好。應了一聲急急忙忙去抬酒了。
估計是手表起作用了,陳如煙剛回包房坐下,之前的男服務員便是拿著果汁走了進來。當男服務員看見沙發上坐著的杜邦泰時,臉上的討好瞬間就凝固了。
低著頭,本來想好的討好方案,全部都吞回肚子,把果汁往桌子上一放,便是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走到房門的時候,甚至還帶上了小跑。
陳如煙有些驚詫的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玩手機的杜邦泰,仔細觀察了半響,也沒看出任何不對,這才作罷。
想著此行的目的,陳如煙也不在乾坐著,拿著椅子坐到杜邦泰對麵,不耐煩的問著,"杜邦泰,你讓訂KTV,我訂了。你說沒酒水,現在也有了。現在怕是能夠好好的談談關於陳雨的事了吧。我說過,彆逼我自己動手處理陳雨。"
杜邦泰憨厚一笑正想說話,KTV的房門又被打開了房門,這次是送酒的,也還是之前的男服務員。陳如煙聽見聲音,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杜邦泰看著轉頭的陳如煙,眸子閃了閃。飛快地從左手的折痕裡拿出一片藥,隨後丟進了靠近陳如煙的那杯果汁。順手還晃了晃杯子。
做好這一切,杜邦泰端起那杯沒放藥的果汁,喝了一大口,此時陳如煙也轉回來了。
杜邦泰右手端著自己喝過的果汁,左手拿起那杯下了藥的果汁,遞到陳如煙的眼前。"如煙小姐姐,來,先碰一個。"害怕陳如煙拒絕,杜邦泰自語道:"哎,本來我都想好了辦法,打算明天給你打電話的。誰知道,如煙小姐姐竟然和我心有靈犀,今天晚上就打給我了。"
聽著杜邦泰的話,陳如煙眼裡帶上了幾分滿意,接過果汁和杜邦泰碰了一下,一口就喝光了。
杜邦泰看著一口乾的陳如煙,嘴角浮起勝利的笑容,順手拿起桌子上剛放的酒,倒了一杯在酒杯裡,自己喝了起來。
陳如煙看著自己喝了果汁,杜邦泰便不說話了,以為杜邦泰是在騙自己,惱怒的端起桌上的酒,朝著杜邦泰的臉潑了去。
杜邦泰也沒想到陳如煙說發火就發火,被潑的一愣一愣的,酒水順著臉淌過下巴,最後消失在黑色的衣服上。
勾唇一笑,杜邦泰也不在裝了,站了起來,抓起陳如煙的右手,猛地把陳如煙按倒在沙發上。一隻手抓緊陳如煙的兩隻手,另一隻手,勾起懵逼的陳如煙的下巴。
陳如煙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是被杜邦泰壓在身下。臉立馬就紅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掙紮幾下,陳如煙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了,慌了。卻還是惡狠狠的威脅著杜邦泰,"杜邦泰,你要乾什麼!你要是敢亂來,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昌州市不會再有你的容生之處!"
隻是威脅的話語帶上了幾分顫抖,使得威脅的效果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