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看著平常如同雕塑般的人,這時候在這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有些幸災樂禍。"我可不確定,你自求多福吧。"
"誒,東籬,你怎麼在這裡?"就在此時,梁韶軒的聲音從旁邊的樓梯間裡傳來。陳雨和姚東籬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隻見梁韶軒扶著眼裡滿是怨恨的陳如煙走在前麵,安琴琴則是手裡拿著陳如煙平時背的書包走在二人身後一步遠的距離。這疑問的話正是梁韶軒說的。
姚東籬看著陳如煙,眸子裡閃過一抹冷意,淡淡的回答著梁韶軒:"你猜。"
"噗嗤!"陳雨看著臉上還帶著淚珠,嘴角還帶著笑容。然後又偏偏裝出一副高冷模樣的姚東籬,忍不住笑出了聲。剛笑出來,陳雨便是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煞氣。陳雨臉上笑容一僵,趕忙解釋著。"東籬,我說我不是故意要笑的你信嗎?"
"哼!"姚東籬冷哼一聲,一甩手轉身去到另一個樓梯間回了自己的班級。
陳雨轉頭看姚東籬的時候,姚東籬隻給了陳雨一個冷酷的背影。陳雨嘴角抽了抽,很是無語。自己不就笑了一下,至於嗎?
看著姚東籬走了,陳如煙也沒有心情在這裡看陳雨。瞪了陳雨的一眼,陳如煙柔聲對著梁韶軒道,"韶軒,我們回班級吧。”
梁韶軒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被陳如煙這麼溫柔的對待過了,急忙點頭,小心翼翼的扶著陳如煙往五樓走。
陳雨看著走路一瘸一拐的陳如煙,眸子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心裡開始可憐上了梁韶軒。陳雨從小就在外自己掙錢,見過的人可以說是多種多樣,陳如煙走路的姿勢陳雨一眼便看穿了——估計就是破瓜了。
在看梁韶軒的表情,陳雨可一點都不會認為是梁韶軒乾的。心裡有好笑的想著。“昨天晚上不知躺在誰的床上,今天中午卻又讓梁韶軒去扶去安慰。陳如煙也是個人才啊。”
秉承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陳雨收回目光轉身回了教室。剛坐回自己的位置,周翰便是焦急的轉頭問著陳雨:“小雨,東籬他沒事吧。”
看著周翰臉上的焦急,陳雨突然明白為何姚東籬剛才能自責的哭了。眸子閃了閃,陳雨打算整整姚東籬,擔憂的歎了一口氣。“哎!東籬他…你還是自己去問吧!”
周翰被陳雨的話弄的來一節課都沒有聽,陳雨完全相信,要不是顧及講台上的老師,周翰可能早就飛奔上五樓去看姚東籬了。
想到姚東籬,陳雨涼薄一笑。姚東籬啊姚東籬,你說我活得累,對啊,我活的的確累。但我從未辜負任何一個人,我能坦坦蕩蕩的接受彆人對我的關心。你呢?
陳雨其實從周翰提起楊知憶的時候,便是對姚東籬產生了懷疑。周翰從小和楊知憶也才接觸了四五年,而姚東籬卻是和楊知憶接觸了快十年。按理來說,姚東籬對楊知憶的感情應該是比周翰對楊知憶的感情要深。
可在黃畢澄提起楊知憶的時候,姚東籬完全不為所動,反而周翰都比姚東籬的反應大。能說明什麼?說明姚東籬根本就沒有把楊知憶當做朋友亦或者表妹。
可能心裡也和其他人一樣,看不起楊知憶私生女的身份。
所以在楊知憶死後,姚東籬明明知道這件事和陳如煙有關,極大可能就是陳如煙害死楊知憶,就算當時姚東籬小,並不能找打證據去製裁陳如煙。但是姚東籬當時完全可以去報警,陳如煙當時才十四歲,陳雨可不相信陳如煙能做到警察查不出來。可姚東籬卻是在陳如煙和楊知憶裡選擇了陳如煙,把這件事埋在心裡心底,順便推開了陳如煙。
陳雨現在也猜不透,姚東籬推開陳如煙是因為害怕害死過人的陳如煙,還是因為愧疚楊知憶而躲陳如煙。
而周翰卻就這麼一直被蒙在鼓裡了,甚至還一直以為姚東籬在很努力的幫著自己去尋找證據。
猛地搖搖頭,陳雨甩去心裡的猜測,認真的看向自己的書本。這件事,陳雨可一點都不想摻合,這是梁韶軒,姚東籬他們之間的事,她陳雨沒有任何借口和理由能介入這件事。
果然,剛一打下課鈴,周翰便是連招呼都沒跟陳雨打就跑了出去。看著周翰焦急的步伐,陳雨突然有些擔憂周翰了。周翰太過單純,也把姚東籬看的太重,不知道等會知道真相後會不會承受不住。
事實證明,陳雨的擔心挺對的。周翰第二節課直接沒來上課。陳雨坐在椅子上,心裡很擔心。第二節課快下課時,陳雨等不下去了。歎了一口氣舉手,和老師說了句上廁所便跑了。
陳雨先是到姚東籬的班級找姚東籬,姚東籬看見陳雨後反而詢問陳雨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周翰了?"陳雨焦急的問著。姚東籬愣了愣,反問道:"翰沒有回教室裡去上課?"
陳雨急眼了,生氣的道:"我在問你還是你在問我!"姚東也急眼了,"他剛才來找我,我和他坦白之後,他就說他回教室去上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