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佑辰沉默了,拿著打包好的藥坐在椅子上發呆。看著夜佑辰沉悶的模樣,夜優優無聊的聳聳肩,把就診卡遞還給了夜佑辰。“行了,彆在這呆著了,你沒事,你姐姐我可還有事,早點拿了藥早點去找地方休息。錢你肯定是有的,姐姐就不給你了。藥錢我已經和同事說過了不收你的。最後一點,不許亂搞,小雨可還小!”
“我去你二大爺嗯!拜拜了您嘞!”夜佑辰聽著夜優優的話,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一把接過夜優優手裡的就診卡,頭都不轉的往門外走了,走出去後還不忘猛地關上門以抒發自己的不滿意。
夜優優對於夜佑辰的舉動投之一笑,沒有當回事。夜優優,夜家的小魔王,從小就特彆喜歡夜悠璿,把大自己一歲的夜悠璿當成榜樣,知道夜悠璿讀的醫後,立馬就去報名醫學院。性格異常的跳脫,可也和夜悠璿兩姐弟有個共同之點:對自己人很溫柔。
夜優優看著門半響,拿出手機打給了自己的大伯——夜傅……
另一邊,夜佑辰先去拿了藥,隨後在醫生辦公室門口的醫生印象鏡麵前,抓到了正在對著鏡子仔細查看臉頰的陳雨。
陳雨的左臉包上了一塊紗布,纏了兩圈繃帶,本來就圓潤的臉更加的圓了……不隻圓潤還更鼓鼓的了。看起來就像陳雨的左臉裡藏了吃的一般,越看越可愛,夜佑辰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嘶!尼乾甚麼(你乾什麼)!”包紮好後,陳雨的臉部不好動作,就連說話都開始含糊不清了。本來被夜優優弄的氣鼓鼓的夜佑辰,看著凶萌凶萌的陳雨,終於勾唇笑了。
笑著搖搖頭,夜佑辰拽著陳雨就朝著醫院外去了。“走吧。找地方睡覺。”兩人沒一會就在附近找了一個酒店入住了。與之前相同,夜佑辰這次還是隻開了一個雙人間!
陳雨疑惑的看著夜佑辰,“尼為甚麼自開一過房間?(你為什麼隻開一個房間)”“你猜。”夜佑辰淡淡一笑,也不給陳雨繼續詢問的機會,抓著陳雨的衣領上了電梯。
警察局辦公室裡,姚東籬幾人,小黑疤還有應勤都坐在椅子上,至於鄭龍沒敢坐,站在一旁角落裡,低著頭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姚東籬也把情況從頭到尾的和應勤說了。應勤越聽,臉上的臉色越黑。聽到最後,拿起手邊的資料夾朝著一旁站著的鄭龍砸去。
“嘶!”鄭龍沒敢躲,就這麼被應勤砸在了自己的頭上。應勤還沒出氣,拿起一旁杯子還想砸,剛拿起來就被應勤身邊的警察一把搶過了杯子。
警察有些無奈的把搶過來的杯子放到桌子上,苦口婆心的勸著應勤:“應局,你彆這麼激動好嗎?我們這裡是警察局,是有監控的!有監控的!”
應勤一聽警察的話,這才黑著臉放棄了繼續打鄭龍的想法。惡狠狠的瞪了鄭龍一眼,詢問著身旁的警察:“小孫,筆錄做好沒有?”
警察點了點頭,“應局,已經做好了。還有監控,緣來KTV等會會把監控傳來,隻不過監控隻有樓道裡的。但是我們還有筆錄,還有目擊證人。”
應勤點點頭,“行吧。對了,你叫上人去把那個叫做杜什麼的人帶回來。仔細的調查這件事和他有沒有什麼關係,如果有的話,直接送法院!”
警察應了一聲,拿著筆錄本之類的出了辦公室,開始召集人手去辦應勤交代的事了。
看著警察已經去處理這件事,姚東籬鬆了一口氣。隻要這件事能給陳雨一個交代就好,陳雨是和自己出來的,姚東籬可不想陳雨出了事還不能得到個交代。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姚東籬說道:“應局長,既然沒有什麼事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聽見姚東籬的話,梁韶軒,黃畢澄還有周翰也站了起來,想往外麵走了。特彆是周翰,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陳雨了。
應勤眸子閃了閃,有些尷尬的說道:“小夥子們,你們今天晚上恐怕是不能出去了。你們也知道,平時我也是不管事的。可今天突然來了,自然是受到彆人的委托,而這委托人,告訴我,今天讓你們住一天警察局感受感受。”
應勤說著,自己都快笑了。這都什麼委托嘛!委托自己讓小夥子蹲蹲警察局?可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估計是因為陳雨。陳雨跟著姚東籬他們出去玩,出事了姚東籬他們自然也被怪罪了,所以來蹲蹲。
姚東籬怔了怔也想到這層,微微閉眼遮掩住眼睛裡的情緒。“沒事,應局長,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裡了吧。畢竟做錯了事,那是該受到懲罰。”
梁韶軒和黃畢澄聽見姚東籬的話,腳步也是一頓,隨後低頭同意了這個決定。隻有周翰,擺著一張懵逼臉。
應勤點了點頭,“行吧,小夥子們,那我先走了。你們放心,隻是讓你們住一晚上。你們又不是犯人,自然不會用對待犯人的方式對待你們。”應勤說完,拿起桌子上的手機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