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輕禦:“……”我還能說什麼,我還能怎麼樣?遇見夜家的這個小魔王,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過的。南宮輕禦也很無奈。
南宮輕禦並不打算繼續和夜優優糾纏於這個話題,畢竟,說不過啊!趕忙轉移了話題。“行了。彆扯這些沒用的。誰病了,能讓小魔王你來找我。”
“喏。”夜優優偏偏頭,指了指她身後已經目瞪口呆的陳雨。當看著陳雨的模樣時,夜優優挑了挑眉,詢問著陳雨。“喲,小丫頭,你這是什麼表情?”
陳雨聽見夜優優的話,這才回過神來,咳嗽幾聲,“咳咳,醫生,啊不對,優優姐,你應該就是悠璿姐的妹妹夜優優吧。”
其實不知道醫生就是夜優優的時候,陳雨還沒發現,現在知道了。陳雨才猛然發現,夜優優的臉啊,五官啊之類的,和夜佑辰有幾分想象。
之前夜佑辰說過,他是和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夜謄長的比較像。而夜悠璿是和自己的媽媽武靈長的像。夜優優的父親和夜佑辰的父親又是親兄弟,所以二人長的像倒是很正常了。
陳雨有輕微的臉盲,在陳雨眼裡,好像每個人都長的差不多。所以昨天晚上的時候,陳雨是覺得兩個人長的像,可害怕是自己看錯了,這才沒有詢問夜佑辰。
夜優優挑挑眉,打趣著陳雨:“小雨不容易啊,終於看出我和那個小子長得像了?隻不過也是,你臉盲,看出來很正常。”夜優優說完,又把話鋒轉到了正在看戲的南宮輕禦:“嘿!小禦子,我不是讓你幫小丫頭看看嗎?你還老神在在的坐著乾什麼?需要我跪下來三跪九叩的請你?”
&nmmm……惹不起惹不起。南宮輕禦坐不住了,急忙站了起來,走到陳雨麵前。詢問著陳雨:“小丫頭,你那裡痛?”說著,南宮輕禦被氣笑了,轉頭看著夜優優。“夜優優,你說說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啊?你連這丫頭哪裡不對你就帶來讓我看,我怎麼看?”
“咳咳咳!”夜優優這才驚覺,她還沒說哪裡不好嘞,尷尬的咳嗽幾聲,夜優優回答著:“這小丫頭昨天晚上被人打了,臉上腫了不說,還有輕微腦震蕩。你是腦科,你肯定懂,你快點給看看。”
夜優優說完,把頭轉到一邊,拿出手機開始聊天。南宮輕禦聽見夜優優的描述後,讓陳雨坐在椅子上,把陳雨頭上的繃帶解開,開始給陳雨檢查。
一邊檢查一邊八卦著陳雨:“小丫頭,你怎麼會被人打了呢?彆人打你你就往死了打回去唄。你優優姐有句話說得對。情願家人去看守所看自己,也不情願家人去太平間看自己。”南宮輕禦說完,又覺得不對,趕忙接了一句。“當然了,我說的情況是你沒有做錯的情況下哈。”
陳雨輕輕點點頭,視線看向自己的鞋,用長長的睫毛遮掩住自己眼裡的情緒。就在這時候,夜佑辰也回來了。夜佑辰想必夜優優就有禮貌多了,輕輕的敲了敲門才走了進來。
夜佑辰進來看見南宮輕禦,揶揄的看了看自己的二姐後,這才和南宮輕禦打著招呼。“輕禦哥,你怎麼也來昌州市?可以啊,現在的昌州市這麼熱鬨的嗎?搞的你們都不在帝都呆了。”
南宮輕禦和夜優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夜佑辰自然也是當成弟弟看待。當看見夜佑辰的時候,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佑辰來了?這裡有椅子,你自己找地方坐。”
“好嘞。輕禦哥,你不用管我,我和你那是不會客氣的!”夜佑辰應了一聲,隨後拖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上麵,眼睛卻是片刻不離的看著陳雨。
南宮輕禦看著夜佑辰眼裡的寵溺,晃了晃神,心裡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夜佑辰的模樣。心裡有些感歎,怪不得夜優優對陳雨這麼關心,合著是夜佑辰這個傻弟弟的緣故。
夜優優這人,叫做小魔王,最大的原因還是她的性格和夜悠璿的天壤之彆。夜悠璿為人和善溫柔,隻要你不去惹到她,她就像一個太陽女神一般,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夜悠璿是直接不會理睬的。夜優優和夜悠璿就不一樣了,夜優優對待自己喜歡的人,那是往死裡懟,懟的夜優優的朋友,分分鐘的想和夜優優斷絕朋友關係。
雖然這麼說,但是夜優優的朋友,卻是沒有一個願意和夜優優斷絕來往的。因為夜優優的嘴巴不饒人,可心卻很溫柔,對朋友更是,看著懟的凶,實際上隻要朋友出一點事,夜優優必定是第一個炸毛的。
而對於不喜歡的人,夜優優更直接,從小就是,先是警告,警告對方不許在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警告過後,對方不聽,夜優優便是直接上手打人。那叫一個簡單粗暴。
就因為夜優優的這個脾氣,夜優優小時候可沒少挨打。所以,彆看夜優優剛才懟陳雨,可夜優優能夠帶著陳雨來找自己看病,就是把陳雨當成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