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佑辰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壓了回去。隨後這才無奈的回答著毫不知情的陳雨:“你猜對了,夜勵是我的大伯,等會忙完之後,我們去三姐家裡。三姐給我們還有大伯做了飯菜。”
聽見夜佑辰的話,陳雨忽然有些恍惚。總警察廳的廳長啊,這是多少人這輩子做夢都接觸不到的人物,可她陳雨,等會竟然要和他吃飯?
“沒事,你不用害怕,我大伯私底下對我們小輩都挺好的,隻不過在辦公的時候比較嚴肅。”夜佑辰以為陳雨是怕了,趕忙安慰著。
應勤和鄭祁聽見夜勵發話了,自然也不敢在吵,兩人麵對麵的坐在了會議桌中間的位置。
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會議室,夜勵點點頭,“行了,既然都吵夠了,那就來做正事。今天我為什麼來昌州,我想你們肯定早就得到了消息。竟然已經知道了,那就都快到運作起來吧。”
夜勵說這些話,眼睛卻是看著應勤,在眾人沒注意的時候,甚至還對著應勤微微點了點頭,一直注意著夜勵的陳雨倒是看到了這一切。掙脫了夜佑辰拉著自己的手,在夜佑辰還想伸手來拉時,用手在夜佑辰的手裡寫字詢問著:你大伯和應局長是不是認識?
夜佑辰從陳雨開始寫字的時候,便是在感受著。當整句話讀通順後愣了愣,有些驚詫的看著陳雨。手輕輕捏了捏陳雨的指尖,示意陳雨猜對了。夜佑辰表麵平淡,心裡卻是萬馬崩騰。
一般的人,看見夜勵都會怕,不敢對視夜勵,陳雨可倒好,不止對視了,甚至還把夜勵和應勤的小關係一眼就看了出來。
果然,接收到夜勵的信號後,應勤接過小孫遞過來的文件袋,隨後站了起來,憤慨的說著:“廳長,我今天就隻有一個事,就是希望領導們能在緣來KTV這一案件上嚴肅處理。”
秦微點了點頭,說著:“處理是肯定要處理的,不然我們來乾什麼?你先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應勤點點頭,抽出文件袋裡的紙開始念著:“這件事發生在……”應勤為了這件事,做了百分百的準備,把所有的證據全部都弄到了手,所以說起來挺多的。
陳雨聽著應勤的彙報,心裡有些意外。這個傳言一事無成,什麼都不會的應局長,竟然會把這件事的經過弄的這麼清清楚楚,而且還是在鄭祁阻攔的情況下調查的這麼清楚。要不是陳雨心裡明白,應勤肯定不在現場,陳雨都怕是會覺得應勤就是目擊者了。
聽完應勤的彙報,夜勵微微皺眉,抬頭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鄭祁。鄭祁被夜勵的眼神嚇得,呼吸都慌亂了起來。可鄭祁也不是笨的,急忙給自己開脫,“夜廳長,這件事並不是這樣的,應局長是被人欺騙了。”
秦微微微挑眉,說著:“哦?那你來說說這件事的原委。”聽見自己能有機會開脫,鄭祁總算鬆了一口氣,挑釁般的看了應勤一眼,說著:“夜廳長,我知道,你這麼生氣是因為嫌疑人鄭龍是我的侄兒。可我想說的是,這件事,鄭龍也是受害者。鄭龍是我的親戚,這件事在昌州市幾乎人人都知道,所以我平時也都教導鄭龍要遵紀守法,鄭龍也從未做出過違法犯罪的事。緣來KTV的事,其實是彆人設計陷害於我的。”
鄭祁說到這裡,抬頭觀察著在坐所有人的神色,發現都沒有什麼異常後,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陳雨,激動的說著:“這件事,其實是她串通彆人陷害鄭龍,最終目的便是想讓我受牽連。緣來KTV的監控視頻想必各位領導也看見過了,那天晚上,陳雨也就是所謂的受害人還有所謂目擊證人去到緣來KTV唱歌。卻是剛好開在鄭龍旁邊的包間。後來,視頻顯示,陳雨包間裡的人都出去了之後,陳雨偷偷摸摸的走到了鄭龍的包間門口張望著。而鄭龍當時正在和杜邦泰在KTV唱歌。”
鄭龍越說越激動,甚至走到了應勤的麵前,繼續說,順便還用手在空中比劃著:“杜邦泰,在昨天晚上已經被捉拿歸案,至於兩者的關係,陳雨的叔叔也就是杜邦泰的乾爹,兩人也是以姐弟稱呼。根據杜邦泰交代,陳雨在幾天前找到了杜邦泰,讓杜邦泰在當天晚上把鄭龍帶到緣來KTV的指定包間,自己到後,便讓杜邦泰離開。為的就是和鄭龍交個朋友。”
“杜邦泰也並沒有懷疑,在KTV的時候也把這件事和鄭龍說了。所以後來陳雨到了包間門口,鄭龍看見後,以為是工作人員,便是把陳雨拉進包間,想讓陳雨幫忙收拾一下灑落在地麵上的瓜子。杜邦泰看見陳雨進去後,為了配合陳雨,和鄭龍說了一聲之後,便是拿起自己的東西出了包間。
“後來的事,鄭龍也交代了,他說陳雨進到包間後,便是開始脫衣服,說喜歡鄭龍很久了。鄭龍作為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誘惑?於是便提議去酒店。可陳雨卻是怎麼都不願意,鄭龍便是遲疑了。後來還是陳雨提議,讓鄭龍拿衣服吧KTV的門遮住,鄭龍也照辦了。”
鄭祁一本正經的說著,臉上還帶著適當的表情。在場的應勤,陳雨還有夜佑辰三人,要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還真的會相信鄭祁。特彆是鄭祁很聰明,提前把所有本該是證據的細節都說了出來,變成了鄭龍被逼無奈做出來的事。比如掛衣服遮住包間門。
這鄭祁,是一個狠角色啊!聽著鄭祁的胡編亂造,陳雨的臉完全黑了。就連平時比較深沉的夜佑辰,臉上也染上了幾分憤怒。
看著陳雨幾人的表情,鄭祁眼底有些得意,為了能把這件事解決好,自己那可真的是下了狠功夫的!想著,鄭祁指著陳雨的手也移向了夜佑辰,繼續說著:“後來沒一會,這個小夥子便是打開包間門衝了進去打了鄭龍一頓,隨後他們便是用這件事威脅鄭龍,鄭龍當然不願意,這時候也引起了外麵其他人的注意,其他人便是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