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能一聽,火了。連夜帶著人去到山青縣,把趙和順一家殺了。因為趙和順和鄭能認識,便是直接開門讓鄭能進的家門。
殺了趙和順後,鄭能也沉得住氣,先離開了趙和順家。然後在每天半夜,便是悄悄咪咪的摸進趙和順家,把屍體運送出去。屍體送出去後,鄭能又把趙和順家重新打掃了一遍,把所有的指紋,腳印等等全部清理乾淨。
山青縣屬於省裡的重點扶貧對象,除了主要的交通乾道,還有一些必須要求的娛樂場所,再就是高級的住所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監控。趙和順的家自然不屬於這些地方,所以當時的鄭能便是沒有考慮監控攝像的事。
把一切都處理好了之後,鄭能便是裝作來尋找趙和順。最後以報案人的身份儘最大力度的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再加上鄭祁是昌州市的警察局副局長,這件事便是成為了山青縣的第一懸案。
這個案件之所以能破,最大的原因便是出在監控上。趙和順家對門住的是一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是剛從師範學院畢業的學生。在山青縣的初中當老師。
在外麵上過大學的姑娘,警惕性都很高。再加上那幾天,趙和順和鄭能隨時在吵架,小姑娘很害怕,便是悄悄的在自家門口安裝了一個監控。
按了監控之後,這個小姑娘也聰明,用東西遮住了監控攝像頭,隻把中間用來攝像的地方露了出來。趙和順家的過道,一到晚上便是會開燈。本來這是不符合規矩的,之前是聲控燈,可後來聲控燈壞了。住在附近的人家都嫌去找人來修太貴,趙和順本就是裝修的,便是自己把聲控燈的線連了之後,附近人家一起出錢買了一個燈,安在過道,形成了長亮燈。
天一黑,在家的人便是會出來把燈打開。也是因為這個長亮燈,小姑娘安的攝像頭硬是沒被發現。趙和順家出事那天,攝像頭清清楚楚的看見鄭能帶著鄭龍還有一個小夥子進了趙和順家。
半個多小時後,三個人倉惶走出了趙和順家,走的時候,能夠清楚的看見,鄭能的衣服上有血跡。再後來,鄭能幾人每天來扛屍體之類的都被發現了。
小姑娘最開始被嚇懵了,沒敢說這件事,後來等到警察來調查的時候,小姑娘正想說這件事的時候,便是聽見來調查的警察的聊天,說鄭能是市裡警察局副局長的親弟弟。聽見這個話,小姑娘這下是真的慌了,把這件事藏進了肚子裡。
小姑娘雖然害怕搬進了教師宿舍,可也沒有刪監控視頻,可能心裡還是想揭穿鄭能吧。果然,小姑娘還是等到了,應勤等人在調查鄭能的時候發現了這件事,覺得有蹊蹺便是來到趙和順家查看。
小姑娘雖然搬走了,可附近的人家還在有聯係。應勤剛到趙和順家查看的時候,小姑娘就知道了。知道這件事後,小姑娘還是托人打聽,在知道鄭祁還有鄭能被抓後,小姑娘這才敢拿出監控視頻找到應勤。
就這麼,山青縣第一懸案就此了結。因為這個懸案,應勤又抓住了十來個,從地方到市區的涉案警察。這些警察都是知道一部分內情的,卻是因為鄭祁的威逼利誘選擇了把事情的真相藏進肚子裡。
夜佑辰聽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後,火了,手裡的卷宗啪的砸在了桌子上,“應局長,我對昌州市警察局感到悲哀啊,十幾個涉案警察!十幾個知道事情真相的警察!就這麼選擇了沉默?你確定他們都是從警院畢業的嗎!”
夜勵聽著突然發怒的夜佑辰,眸子閃了閃。心裡很是滿意:不愧是我夜家的人啊,都這麼嫉惡如仇。
最開始,夜勵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反應不比夜佑辰小,把所有的涉案警察全部送到了法院。他們警察局還真的不需要這樣的敗類!
陳雨雖然神色淡淡的,看著好像什麼是都沒有。可陳雨的心裡卻是早就驚起驚濤駭浪。低頭輕輕的摸了摸自己桌前這一大堆的卷宗,陳雨眼裡閃過一抹悲痛。陳雨就算沒看這些卷宗,可心裡卻是很清楚,著每一本卷宗就代表了一個慘案,就代表了一個家庭悲劇。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鄭祁幾人而起。想到鄭祁,陳雨皺了皺眉,她們好像還忽略了最重要的事。陳雨抬頭看著應勤詢問著:“應局長,我想鄭祁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幫著鄭能處理這些破事吧。這其中必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應勤點了點頭,走到陳雨的麵前,翻找著桌上的卷宗,最後拿出一本卷宗遞到了陳雨地手邊:“這本就是記錄著這件事的卷宗。”
陳雨一把接過卷宗,打開看了起來,越看眉頭便是皺的越緊。夜佑辰看著陳雨的反應,走到了陳雨的身後,仗著身高也跟著看起了卷宗。
隻見卷宗記載的是鄭祁剛來到昌州市的事:鄭祁剛被調到昌州市當副局長的時候,很低調。做事也是真的為了人民,當了副局長,鄭祁也算是衣錦還鄉了。當副局長的第二個月,鄭祁便是再休假時間回了老家。
鄭祁地家裡為了供鄭祁讀警校花光了全部地積蓄。當時,又遇到鄭龍不聽話,仗著自己學過散打,在外麵打傷了人,彆人逼著要鄭龍給賠償。
當時鄭祁心裡愧對這個家,再加上當時鄭祁老母親的一再請求之下,鄭祁便是第一次收了彆人送的錢,用收來的錢替鄭龍給了賠償。
而這送錢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鄭祁上麵那條大魚的私生子。當時,查的很嚴,那條大魚在知道自己的私生子出事後,也沒敢出麵解決,便是送錢請鄭祁解決,想著到時候就算被查出來了也不關自己的事。應勤對自己手下的人也是很有信心的,便是沒有多在意鄭祁處理的這件打架致殘的事件。
第一次受賄之後,鄭祁不止嘗到了甜頭,還勾搭上了上麵的大官。這下慢慢的,鄭祁越來越大膽。鄭祁大膽之後便是會留下破綻,最開始是局裡的如同警察發現。被發現後的鄭祁,一不做二不休,讓上麵的大魚的發現這件事的警員調走了。
可惜,被調走的警員很有責任心,再要走的時候竟然想聯係應勤彙報這件事。這下,鄭祁慌了,和那個警員拉扯了起來,這一拉扯可就完了,那個警員沒站穩,撞在了桌子角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