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煙對陳雨的怨恨是越來越重了。同時,心裡也埋怨上了杜邦泰。“真他媽的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辦不好就算了,竟然還把自己辦進了警察局!”
幾乎昌州市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了緣來KTV發生的事。當然了,這件事的主角是陳雨這件事,他們並不知道,首先,緣來KTV的所有員工都被封了口,不能在外麵描述陳雨的長相之類的,不然就等著緣來KTV的報複。
其次,那天晚上,夜佑辰來了之後,就把陳雨抱在了懷裡,讓其他人都沒看到陳雨的長相。警察局裡就更不用說了,就夜勵這尊大佬在,誰敢去觸這個眉頭?至於姚東籬等人就更不用說了,怎麼可能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所以說,目前為止,陳雨還是沒有受到任何歧視的目光。想到這裡,陳如煙一拍腦門,眼裡帶上了幾分欣喜。“對了!我可以……”
聽見陳如煙的話,安琴琴的眸子閃了閃,詢問著:“那杜邦泰了?”聽見杜邦泰的名字,陳如煙的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安琴琴看見了陳如煙眼裡的厭惡,勾唇一笑,貼近陳如煙的耳朵,小說的說著:“如煙,我也很討厭杜邦泰,可是,你要想啊,杜邦泰做事比較狠,就像上次在緣來KTV一樣。”
聽見安琴琴的解釋之後,陳如煙眸子閃了閃,沒有回話。陳如煙沒有說話,安琴琴便也沒有繼續說了。挽著陳如煙的手往教室去了。
周翰今天的晚自習,算是纏上陳雨了,陳雨走到哪裡,他就跟在哪裡。上課的時候,還把馬玉萍攆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自己坐在了陳雨的身邊。也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陳雨。
陳雨:“……”她已經很儘力的在忽略周翰的眼神了,可周翰這眼神的殺傷力太大,陳雨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陳雨無奈的道:“翰,你能不能彆看我了?你在看,我也長這個模樣啊。”“隻要你和我說清楚,今天下午夜佑辰說的那個話是什麼意思,我就不看你了。”周翰傲嬌的哼了一聲,隨後這才說道。
陳雨對周翰這牛皮糖的脾氣是真的無可奈何,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講道理吧他還不聽。現在,隻剩一個辦法了——轉移話題。
“翰,那天在醫院,我聽見你叫夜佑辰的大伯夜叔叔,你和他認識嗎?”其實,陳雨對這個話題是真的很好奇。夜勵除了之前因為夜悠璿要嫁給趙鋒的時候來過昌州市外,其他時候可都沒來過,而且,當時來昌州市還隻是路過而已。
周翰點了點頭,老實的給陳雨說著:“是這樣的,我外公是夜叔叔的老師,在我小時候,夜叔叔隨時來我家裡的。哦,之前忘記和你說了,我家其實在帝都。”
陳雨:“……”
她還能說什麼,今天要是不問的話,她還真不知道周翰的家竟然是帝都的!
想著周翰說的話,陳雨眸子暗了暗。夜勵作為警察廳的廳長,能當他老師的人,那可是很少的…影響力肯定也不小。陳雨可沒想到,周翰的家世竟然這麼厲害。也是,這麼單純的人,也隻有大家庭裡寵出來的才能見到。
大家庭裡就是兩種極端,要麼就是聰明絕頂,智商很高。要麼就是周翰這樣,單純到不食人間煙火。
越想,陳雨是越好奇了,右手杵在桌子上,頭靠在自己的手上,偏頭看著周翰。“翰啊,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外公是誰?”
周翰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嗨!小雨,你看你和我說的什麼話,我們兩個還用客氣嗎?還冒昧問一句都出來了。難道你問我我還能不告訴你?也不看看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其實吧,我外公在退休之前就是現在夜叔叔的職位。”
“塔吧!”本來還因為周翰說話前奏太長而感到無聊的陳雨,聽見周翰最後那句話後,下巴差點沒掉在桌子上。陳雨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腿,因為掐的太用力了咧著嘴道:“我去!翰,你隱藏的這麼深啊,我可從不知道,你還有這層身份。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會來昌州市讀書了?帝都的教育水平不比這裡好嗎?”
周翰沒好氣的瞪了陳雨一眼,伸手揉了揉陳雨的退,揉的位置就是陳雨掐的位置,一邊揉還一邊埋怨著:“小雨啊,你能不能愛護愛護自己?掐自己乾什麼。”“哎呀,你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嘛!”陳雨有些生氣,下意識的嘟起了自己的嘴。
心裡那個委屈啊,這個周翰,真的是,把自己的胃口吊起來了,就這麼磨磨蹭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