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萍聽見陳雨的話,放下了手裡的筆,把本子合上之後,抬頭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陳雨道:“小雨,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說得來好像剛才你沒有裝一樣。”
“嘿!”聽見馬玉萍懟自己,陳雨有些不高興了:“你這人,我教你懟人可不是讓你來懟我的。”馬玉萍攤了攤手,回答著:“沒辦法,我發現誰都沒有你欠懟。”
陳雨現在可算是知道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下可好,把馬玉萍嘴皮子教溜了之後,自己最先被懟。
被懟了,陳雨開始轉移話題了:“行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今天早上上了四節課,萍子你就看了我四節課,要不是你是個女的,我都差點以為你喜歡上我了呢。”
聽見陳雨讓說正事,馬玉萍也不懟人了,低著頭,臉上滿是難為情。看著馬玉萍臉上的難為情,陳雨那叫一個懷念啊!之前陳雨第一次見到馬玉萍的時候,馬玉萍的臉上也是這樣的難為情。
可現在,想在馬玉萍的臉上看出難為情恐怕是難了喲!搖搖頭,拋去腦中的其他想法,陳雨這才繼續問著:“萍子,你有什麼話你就說,我們都是朋友,你這樣難為情是什麼個意思?”“我怕我說了之後你會生氣。”馬玉萍聽見陳雨的話,微微抬頭。緊盯著陳雨眼裡的難為情,還是沒有消散。
“生氣?”陳雨這下被馬玉萍給說蒙了,她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生氣呢?她又不是一個氣包。“行了,萍子,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說了不會生氣,就是不會生氣,你快點說吧。否則等會兒沒把我急死把你憋死了。”
馬玉萍又憋了許久,憋到陳雨都快不耐煩的時候,馬玉萍這才微微蠕動自己的嘴唇,像是受刑一般閉著眼睛說著:“我想和你說的事是關於賈茹茹的。”“賈茹茹?嗯,你說吧,我聽著呢。”聽見賈茹茹的名字,陳雨愣了愣,這才回答道。
馬玉萍又沉默了半餉,陳雨這次卻是沒有催促馬玉萍了。和馬玉萍接觸這麼久,馬玉萍是什麼樣的人,陳雨也是知道的,隻要陳雨說了願意說,就一定會說完的。至於馬玉萍為什麼又沉默了,陳雨隻能回答一句話——後遺症!
以前馬玉萍不知道受到過什麼傷害,馬玉萍不喜歡和彆人說話,不和彆人說話之後,久而久之,後遺症就體現出來了,馬玉萍想說話的時候必須需要組織很久的語言。
等了大概兩三分鐘,馬玉萍這才開口了:“小雨,昨天晚上賈茹茹之所以會沒事兒找事兒,最大的原因是在於我。之前你在醫院裡住著的時候,和周翰聊天不小心撞到賈茹茹,賈茹茹當時很生氣,當時她想打我,可是被周翰給攔住了。可能就是因為周翰攔她,賈茹茹竟然還喜歡上了周翰。我當天下午回宿舍的時候,賈茹茹便是一直追著我要周翰的QQ。可我知道周翰很討厭賈茹茹,所以我當然不會給她周翰的電話號碼。後來就因為這個事,賈茹茹記恨上了我。在宿舍,隨時都來找我麻煩,你也知道我平時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她來找過我幾次麻煩,可最後都無功而返了。現在你回來了,她肯定會找著法的來找你麻煩。”
陳雨:“……”
謔呀!怪不得呢,她就說嘛,這個賈茹茹為什麼平白無故的跑來找自己的麻煩,合著是中間還出了這一茬。
聽見馬玉萍的描述,周翰這才想起了賈茹茹,微微癟了癟嘴。周翰就說嘛,為什麼今天早上會覺得賈茹茹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原來是那個吃自己豆腐的女生!
想起自己被賈茹茹摸手,周翰的小脾氣又出來了。伸手緊緊的抓住了陳雨的胳膊,往自己方向扯了扯。陳雨正在想怎麼整整賈茹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周翰的動作,被周翰這麼一扯,被扯了一個趔趄。
陳雨的這個趔趄可把周翰嚇傻了,周翰的臉色瞬間就蒼白了。一把鬆開拽著陳雨的手,剛鬆開,周翰又猛地抓住了陳雨的手,帶著哭腔的道:“小雨,小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邊說著,周翰心裡的自責更是快溢出來了。
他怎麼就這麼手賤了!
陳雨:“……”
我嘞個去!我是個人!是個人!不是個陶瓷娃娃!也不是一個拚裝洋娃娃!周翰隻不過拽了自己一下,那表情至於像是把自己手都拽下來了的那種嗎?
心裡雖然吐槽著周翰,可看著臉色蒼白的周翰陳雨還是不忍心的。踮著腳尖,伸手摸了摸周翰的頭:“好了,翰,你彆這麼害怕,我是個人,不是一個陶瓷品。不會你一碰就壞的。”
聽著陳雨的安慰,周翰的臉色才算慢慢的恢複了正常。隨後恢複了正常,可周翰拽著陳雨的手卻是怎麼都不鬆開,仿佛隻要自己一鬆開,陳雨就會變成蝴蝶飛走了一般。
陳雨對此異常的無奈,可沒辦法啊!看著周翰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露出害怕的眼神,陳雨心裡便是會有深深的負罪感,其次才是心疼。
反正周翰也隻是拉拉,拉拉又不會少一塊肉,算了算了。陳雨心裡自我麻醉著。
“翰,你拽我應該也是想和我說什麼吧。”陳雨突然響起周翰拉自己時的表情似乎是委屈?陳雨趕忙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