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佑辰啟動了車輛,在陳雨在注意看窗外風景的時候,夜佑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夜佑辰心裡那個得意的啊,他和陳雨呆了這麼久,陳雨的穿衣習慣他早就搞清楚了。心裡也猜到了今天這個日子,陳雨必定會穿這樣的衣服。
夜佑辰在一想,小孫作為應勤的得力助手,今天這個日子怎麼可能不到場?為了宣誓主權,昨天晚上八點鐘,夜佑辰硬是出了學校,跑到街上,找了三家店,才找到差不多的衣服。
找好衣服之後,夜佑辰又連夜開車趕到了昌州市,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住著。今天一早,夜佑辰算著時間又把車開到了市二中的門口來截陳雨。
事實證明,夜佑辰算的是真的準,才來就遇見了陳雨。
今天沒有去上課的,還有姚東籬四人。四人作為目擊證人,肯定是要到場的。
陳雨二人到達法院的時候,也八點鐘了。果然不出夜佑辰的意料,當夜佑辰和陳雨兩人到達法院等候室的時候,果然看見了小孫,應勤,就連夜勵都在,三人此刻正圍在一起交談著什麼。
當夜佑辰看見小孫之後,眸子閃了閃,停在原地,偏頭詢問著站在自己右手邊的陳雨:“小雨,你看見我的車鑰匙了嗎?”
本來安靜的等候室,在夜佑辰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夜勵三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轉頭看了過來,當夜勵三人看見陳雨和夜佑辰穿的衣服之後,愣了愣。夜勵的眼裡帶上了一抹懵逼。小孫眼裡倒是一副早該如此的模樣。最為平淡的就是應勤了。
應勤從一開始接手這個案子的時候,便是仔細了解過,所以知道在KTV裡夜佑辰救了陳雨,並且一直抱著陳雨的事。再到後來夜勵來了,應勤一直都認為陳雨和夜佑辰是情侶關係。
所以看見兩人穿了差不多的衣服,也並不在意。
“鑰匙?什麼鑰匙?”陳雨看著夜佑辰,疑惑的問著。陳雨可從來不記得自己拿過夜佑辰的什麼鑰匙。可誰知道,夜佑辰聽見了陳雨的話,卻是勾唇無奈一笑。
隨後,伸出右手在陳雨的左兜裡掏了掏,這一掏,好家夥的,真的掏出來一把車鑰匙。
陳雨看著從自己兜裡拿出來的車鑰匙,完全懵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著:“你的車鑰匙怎麼在我這?我沒有拿啊。”
夜佑辰搖了搖頭,用手輕輕的點了點陳雨的額頭。“是是是,你沒有拿,我塞進去的。”
陳雨:“……”
雖然夜佑辰說了真話,可為什麼自己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了?
夜佑辰還真的沒有說假話,這鑰匙還真的是夜佑辰自己塞進陳雨的口袋裡的。夜佑辰本就學過一些拳腳功夫,想乘機把一把鑰匙塞進毫無防備的陳雨兜裡,那可是在簡單不過了。
看了夜佑辰一臉得意,陳雨一臉茫然,夜勵還有什麼不懂的了?沒好氣的衝著笑的開心的夜佑辰道:“行了,進來坐著,門口站著好看啊。”
聽見自家大伯的話,夜佑辰趕忙走進了等候室,看見陳雨找椅子坐下之後,夜佑辰這才搬過一個椅子挨著陳雨坐下。
陳雨:“……”要不是人多,陳雨還真的想讓夜佑辰自己搬著椅子坐遠點。夜佑辰這個人就像一隻沒有安全感的小狗狗一樣,陳雨隻要一坐下,夜佑辰便是緊隨其後,跟著來了。
夜佑辰挨著陳雨坐下之後,發現陳雨並沒有讓自己走開,開心的笑了,隻要陳雨不拒絕讓自己走開,就說明自己還有理會的。
隻不過…自己的大伯好像並不希望陳雨和自己走的太近,亦或者,不希望自己離陳雨太近。
想起這件事,夜佑辰隻覺得自己哪裡都疼,對自己這個大伯也是無語了。夜佑辰知道,夜勵喜歡陳雨,把陳雨當成自己的小輩對待。
那個做家長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找一個好的歸宿,可就算找個再好的歸宿,這從小看到大的自己,難道還不夠優秀嗎?
再說了,如果陳雨和自己在一起了,到時候可就真的和夜家,夜勵有關係了,那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