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佑辰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大伯不會算賬,還想著什麼時候去找自己的大伯好好聊聊。就在夜佑辰各種思考對策的時候,姚東籬四人到了。
“夜叔叔。”周翰剛到門口,便是叫著夜勵。叫完夜勵走進房間,周翰這才看見了陳雨,當看見陳雨穿的衣服時,周翰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飛奔到陳雨麵前,隨後蹲在了陳雨麵前,扯著自己的衣服,激動的道:
“小雨,小雨我就知道你要穿這個衣服,你看,你看我也穿了這個衣服喲。”
周翰的話說出來,夜佑辰的臉完全黑了。再看周翰的衣服,和陳雨的款式一模一樣,外套是件紅色的。紅色穿在周翰身上並不顯得造作騷包,反而顯得異常的風流倜儻。
看起來,就像一個流連人間的風流少年,風流卻又不羈,不會有任何輕俗的感覺。
就單純的這麼看下來,和陳雨更像情侶裝的,竟然是周翰了。當看見周翰的穿著時,夜勵緊繃的臉放柔和了。
夜勵的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夜佑辰的眼光,夜佑辰的嘴抿了抿,心裡氣炸了。他就說自己的大伯怎麼可能是個傻的,沒想到,自己的大伯不但一點不傻,反而還來了這麼一招。
周翰和夜勵的關係,夜佑辰自然是清楚的。可就是清楚,夜佑辰才更生氣,周翰可以算得上是夜勵的半個兒子,而自己作為夜勵的侄兒,也算得上夜勵的半個兒子。
同樣是半個兒子,夜勵沒有選擇自己,自然便是選擇了周翰。
“嘿嘿嘿。”聽見周翰的話,陳雨傻笑了兩聲。“那必須穿這個啊。”說著,陳雨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小孫。彆人不知道,小孫和周翰卻是知道的,自己的衣服全部被毀了。
就現在穿得這一套,還是周翰前天和自己出去逛街了買的。當然,和自己去逛街的不止周翰,還有馬玉萍,姚東籬和黃畢澄。至於梁韶軒,陳雨現在也說不清楚對他是什麼看法了。
朋友,好像算是,可出去玩,在KTV事件之後便是從來沒有了。
小孫收到陳雨的目光,自然是懂了陳雨說這話的意思,對陳雨還了一個笑容。看見陳雨和小孫的眼神交流,在看見周翰和陳雨的對話交流,夜佑辰更不高興了。
可惜,在場的人裡麵沒有一個人理會夜佑辰的生氣,都在自顧自的忙著自己的事。
“應局長好。”姚東籬和黃畢澄三人並不熟悉夜勵,也就沒敢和夜勵打招呼了。隻和熟悉的應勤打了一聲招呼後便也自己找地方坐下了。
周翰卻是沒有找地方坐下,一直蹲在陳雨麵前,和陳雨說說笑笑的。夜佑辰的本來白皙的臉目前已經黑的像塊煤炭了。
夜勵也知道,不能太過於刺激夜佑辰,否則可拿不準夜佑辰這個小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深思熟慮之後,夜勵抬過一個椅子放在了周翰的麵前,“小翰,椅子我給你抬過來了,你自己找地方坐,彆在這傻蹲著。蹲著,腳不痛嗎?”
看著自家大伯的動作,夜佑辰差點沒有氣吐血。雖然說自己和周翰都算是夜勵的半個兒子,可是再怎麼說自己和夜勵才是有血緣關係的呀。血濃於水啊!
夜佑辰沒有時間糾結太久,沒一會兒,外麵的人便是來通知夜佑辰等人準備,要開庭了。
聽見說要開庭了,陳雨突然緊張了起來,開庭這樣的事兒,陳雨可是第一次經曆。怎麼可能會不緊張呢?
夜佑辰一眼就看出了陳雨的緊張,微微傾斜身體,對著陳雨的耳朵說道:“小雨,你不用害怕這件事,大伯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等會兒你就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就好了。”
聽見夜佑辰的話,陳雨點了點頭,目前也隻能如此,而且,陳雨還是很相信夜勵的。
夜勵聽見說要開庭了,便是退出了等候室,畢竟夜勵的身份擺在這裡,今天也算是半個陪審。如果被人看見,快開庭了還在等候室和原告聊天,那可就不好了。
夜勵走後,場麵忽然又冷靜了下來。看見主心骨的夜勵走後,陳雨好不容易壓製下來的害怕又冒起來了。陳雨害怕,臉色有些蒼白,就連手心裡也冒起了冷汗,心裡不停的思考著,等會兒應該說什麼。
看見陳雨的動作,夜佑辰皺了皺眉,隨後開始找話題和陳雨聊起了天。“小雨,你這三次月考的成績出來了沒有?”
陳雨聽見夜佑辰的話,下意識的愣了愣,隨後回答著:“比第二次月考的成績應該要好一些,畢竟這次在醫院裡複習過了。再加上這第三次月考的題不是很難。”
“嗯,那什麼時候出成績。”夜佑辰聽見陳雨的回話,眸子閃了閃,繼續問著。夜佑辰的詢問還是有作用的,陳雨明顯的不害怕了,反而把精神集中到和夜佑辰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