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佑辰陪著陳雨的交談中,時間飛快的就過去了。
九點整,一個穿著職業裝,手裡抱著一個文件袋的年輕女人,推開了關閉的房門,走進了房間。陳雨等人下意識的轉頭看著年輕女人。
年輕女人注意到陳雨等人的注視後,抿唇一笑,隨後嘴巴微張,甜美卻又莊重的聲音從嘴裡傳了出來。“你們應該就是鄭祁案的證人吧?”
陳雨聽見女人的話後,急忙站了起來,點頭回答著:“是的。”
年輕女人對著陳雨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把出門的通道讓了出來:“走吧,前麵已經開庭一會了,馬上就要傳喚證人了。”
夜佑辰衝著年輕女人點了點頭,隨手抓住陳雨的手就往外麵走。
周翰看見不甘示弱,衝著年輕女人微微一笑之後,能的衝進了夜佑辰和陳雨中間,把夜佑辰緊拉著陳雨的手給衝開了。
擠開夜佑辰之後,周翰自豪的揚起了腦袋。像一隻鬥勝了的公雞。陳雨看見周翰的動作,臉上帶上了笑容。
夜佑辰:“……”
夜佑辰心裡那個氣啊,心裡越想越想不通,第一次開始質疑夜勵的眼光。
這周翰長的是挺端正,可傻裡傻氣的。哪有自己好?
“哎!”夜佑辰狠狠的歎了一口氣。說到底還是怪自己啊。要不是自己之前作的話,現在有陳雨,夜勵第一個想到的必定是自己。哪裡還能輪的上周翰?
就在夜佑辰心裡暗暗後悔的時候,三人已經走到了法院開庭大廳的門後。三人站了沒一會,年輕女人便是帶著姚東籬三人走了過來。
三人剛到,門內便是響起了一道莊重的聲音:“傳喚本案證人。”
“呼!”陳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腿便想往裡走。陳雨的手也帶著微微顫抖的碰在了大門上。
看著陳雨的顫抖,夜佑辰皺眉,隨後狠狠的用肩膀頂了周翰的肩膀一下,嚴肅的說道:“周翰,你帶著小雨回等候室。”
說完,也不等陳雨反應,夜佑辰便是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姚東籬三人看見夜佑辰進入大門後,也趕忙往裡走。
姚東籬和黃畢澄在經過陳雨的時候,頓了頓。姚東籬伸手揉了揉陳雨的頭,眼裡滿是複雜。
周翰雖然不喜歡夜佑辰,心裡卻是很清楚,夜佑辰是不會害陳雨的。
“小雨,走吧。”周翰直接忽略了年輕女人的注視,拉著陳雨的衣袖就往回走。
年輕女人看著兩人的背影,張了張嘴,最後卻又緩緩閉上。這兩個人,誰都不是她可以得罪的。
今天領導讓年輕女人去接幾人來開庭的時候,便是和年輕女人說過,這幾人,特彆是衣服穿的差不多的三人絕對不能得罪。
陳雨和周翰走著,眼眶有些發酸。她知道,她知道夜佑辰和周翰早就看出來自己害怕,這才把自己送回來的。
可夜佑辰和周翰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陳雨一點都不相信兩人就沒一點緊張。
到了等候室,周翰輕輕的把陳雨推了坐在椅子上,心疼的揉了揉陳雨的頭,“你彆自責,這事不怪你。錯的不是你。”
陳雨點了點頭,穩住心神,抬頭對著周翰回以一笑容。
而此時,陳雨和周翰都沒注意,沒注意之前周翰說話時,話語裡帶上的穩重。
另一邊,夜佑辰推開大門走進去後,很自覺的走到了證人席。隨後,姚東籬三人也走了進來,走到了夜佑辰身旁站定。
看著就夜佑辰四人,住在主位,穿著**的法官皺了皺眉,不喜不悲的詢問著:“證人不是有六個嗎?怎麼就隻來了你們四個?”
陪審團等人也都轉頭看向了夜佑辰,夜勵的身份比較特殊,此刻便是坐在觀眾席的角落裡。
夜勵從一開始傳喚證人時,便是一直盯著大門,當看見進來的人隻有夜佑辰四人之後,眼裡升起了一抹欣慰。
若不是因為自己身份的原因,夜勵還真的想去和法官說,等會彆傳喚陳雨了。
每次出現這類強迫性案件,不論任何原因,受到傷害最大的,必定就是女方。
這個社會,雖然打著男女平等的旗號,卻總是不缺女尊主義或者男尊主義,最為關鍵的,還是那群自以為站在了道德製高點的‘鍵盤俠’們。
大多數女方本就在差點被迫害後,來開庭或者被公布身份之後,便是受到各種網絡暴力。還有身邊朋友,同學,同事甚至是父母、家人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