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好了,鄭祁這下算是百口莫辯了。我看他還能怎麼狡辯!”夜佑辰無奈,隻有自己先開口打破了寂靜的場麵。
陳雨點了點頭,轉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隨後朝著門走去:“既然處理好了,那我們回去上課了。”
周翰急忙走到陳雨身旁,點頭示意陳雨說得對。周翰總覺得陳雨和夜佑辰之間怪怪的。
特彆是看見夜佑辰和陳雨互動或者聊天,周翰總是覺得心裡堵的慌。現在陳雨提出要走,周翰必定是舉雙手雙腳讚同。
不僅僅是自己走,周翰還想把姚東籬等人都叫走了,“東籬,畢澄,我們回學校了吧。”
姚東籬看著周翰的動作,眼裡閃過一抹了然。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我倒是無所謂,要走就走,不走我也可以繼續坐坐。”
姚東籬說著,從身後背著的書包裡掏出了一本數學書,靠在牆上看了起來。
夜佑辰抿了抿唇,走到陳雨麵前,柔聲道:“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聽見夜佑辰的話,周翰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個夜佑辰怎麼這麼不按套路出牌了!沒看出來自己不想讓他和陳雨接觸?
想著,周翰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陳雨麵前,冷冷的道:“就不麻煩你了,我們五個人,你的車坐不下的。”
陳雨聽出了周翰話語裡的**味,有些懵逼的推開了擋在自己麵前的周翰,看著夜佑辰道:“你還是回學校上課,雖然是大學,但也不能天天逃課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著,陳雨便是朝著門外而去,到了門口,陳雨頓了頓,“謝謝你。”丟下三個字後來消失在了門口。
看見陳雨的動作後,周翰眼裡帶上了幾分得意。他就說嘛,陳雨肯定是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哼哼!”傲嬌的哼哼幾聲後,周翰追著陳雨而去。姚東籬頗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夜佑辰後,抱著課本也朝著門外而去,
“小雨,小雨。你等等我啊,我叫了車的。”姚東籬剛出門,便是看見周翰兩三步走到陳雨麵前,高興的說著。
看見這個場麵,姚東籬對夜佑辰的同情是更深了。姚東籬不愛說話,可極為聰明。他早就看出來夜佑辰喜歡陳雨,而也看出來了陳雨並不喜歡夜佑辰。
本來吧,經過這些事,就在姚東籬都以為陳雨會喜歡上夜佑辰的時候,周翰卻是突然跳了出來,攔在了兩人中間。
這倒是讓姚東籬有些始料未及了。他一直都知道陳雨和周翰關係好,也知道周翰喜歡粘著陳雨。可萬萬沒想到,周翰竟然會鐵樹開了花。
經過今天的觀察,姚東籬敢拿自己的命保證,周翰還真的就是喜歡上了陳雨。隻不過自己還沒發現罷了。
也的虧沒發現啊,周翰現在還沒發現,就不願意讓陳雨和夜佑辰接觸了。要是周翰發現了,還不得買把鎖把陳雨鎖起來?
要問昌州市近幾年來的發展,那可是相當穩定的,各地區都在脫貧攻堅。時不時的有些小打小鬨,卻也隔不了多久就翻篇了。
可這樣的寧靜顯然是不可能存在了,開庭後一個星期。對於鄭祁的判決便是發了下來。
以貪汙受賄罪,包庇罪,殺人罪等等數罪並罰,鄭祁被判處死刑,三天後執行。被一起判死刑的,還有鄭祁的兩個兄弟,鄭龍等等。可以說,鄭家除了老母親,差不多都死完了。
似乎是為了表現出政府對貪汙腐敗乾部的重罰,就連杜軍也被判了死緩,三個月後執行。
這消息一出來,整個昌州市,整個省都沸騰了。
鄭祁判作為昌州市副局長被判死刑,可以說是省裡第一個被判處死刑的高官了。
而最讓吃瓜群眾震驚的是杜軍的事,之前杜軍和夜佑辰撞車在街上吵起來的時候,可有不少人評論夜佑辰,說夜佑辰仗著是官二代就欺負老百姓。
甚至還讓昌州市的警察來幫忙擦屁股。而如今的杜軍作為殺人犯被判了死緩,無異於是把之前說那些話的人都打了臉。
還打的脆生生的,讓人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