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發誓一般,夜佑辰說完之後,轉身走了,步伐堅定。
第二天中午,昌州市看守所,因為進看守所而被剃成平頭的杜邦泰從裡麵出來了。
杜泰看著久違的藍天和白雲,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反而轉身戀戀不舍的看著看守所。
看守所的大門不會因為杜邦泰在看而一直開著,等一會兒看守所的大門就緩緩關閉了,待到看守所大門完全關閉之後,杜邦泰眼中的不舍完全消失。
看著緊閉的看守所大門,杜邦泰低頭,喃喃自語道:“陳雨,我又回來了,這次你做好準備了嗎?”
如果不是聽出了杜邦泰話語中夾雜的冰冷,任誰都會以為杜邦泰和陳雨肯定關係不錯。
杜邦泰說完,轉身朝著公路走去,最後攔下一輛出租車回到了昌州市。杜邦泰被放出來了,這件事很快的便是傳入了姚東籬等人的耳朵裡。
知道後的姚東籬準備去找周翰問清楚緣由,便是和黃畢澄來到了八班門口。姚東籬和黃畢澄在學校人緣很好,直接進了八班,把正在和陳雨聊天的周翰拖出了教室。
“誒誒誒!東籬,畢澄你們乾什麼啊!我不要麵子的嗎?”被拖出教室之後,反應慢半拍的周翰這才反應過來,甩開姚東籬二人的手,有些生氣的道。
姚東籬這時候也懶得理會周翰是不是生氣了,嚴肅的詢問著:“周翰,我怎麼聽說杜邦泰被放出來了?如果杜邦泰被放出來了小雨怎麼辦?杜邦泰多恨小雨你心裡應該也清楚吧?”
聽見杜邦泰的名字,周翰臉上的神色也凝固了,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回答著:“沒辦法啊,杜軍做事太謹慎了。警方根本沒有一點杜邦泰的證據,甚至連線索都沒有,根本沒辦法對杜邦泰判刑之類的。”
聽見周翰的話,姚東籬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那現在怎麼辦,小雨現在太不安全了。特彆是杜邦泰在暗處,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防備啊!就算能防備也不可能防著杜邦泰一輩子吧?”
周翰點了點頭:“你說的是事實,這一點夜佑辰還有夜叔叔也想到了。夜佑辰正在尋找線索,夜叔叔昨天晚上和小雨說了,從今天開始,便是讓小雨不住校,去警局住,每天會有人接送小雨。”
“呼!”聽見這話,姚東籬狠狠的吐了一口氣,想了想,提議著。“那就好,我還真怕小雨出點什麼意外。以後每天晚上,我們還是堅持把小雨送到警局吧。警方的人我也不怎麼相信。”
“對。東籬說得對,不是所有警察都說好警察。還是防備著點好。”黃畢澄重重的點了點頭,讚同了姚東籬的說法。
周翰也跟著點了點頭。“實不相瞞,我也是這麼想的。”
讚同之後,周翰的眼裡突然升起了一抹驚恐,急忙追問著姚東籬:“話說,東籬,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小雨啊?”
周翰的驚恐和害怕都落進了姚東籬的眼睛,姚東籬揉了揉自己發痛的太陽穴,忍住了自己想要罵娘的衝動。解釋道:
“為什麼?因為我把小雨當妹妹看待!咋的啦?不行啊?是不是不行啊?我怎麼不知道你周翰這麼霸道?”
“咳咳!”周翰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哎呀,東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肯定霸道了?我先回去上課了哈。”
周翰說完這話,直接腳底抹油,跑了。
“噗嗤!”看著周翰的背影,黃畢澄沒忍住,笑出了聲,在看自己身邊黑著臉的姚東籬,黃畢澄用肩膀撞了一下姚東籬,吊兒郎當的道:“東籬,可以嘛。我看周翰這是鐵樹開花了?”
姚東籬聽見黃畢澄的話,收回了目光,輕輕點了點頭:“我看估計是。”“還估計啥,我賭一百塊錢,周翰百分之一萬的喜歡上小雨了。”黃畢澄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個1的動作,回答著。
“得了,彆貧了,快上課回去吧。”姚東籬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朝著樓梯而去。
看見姚東籬的動作,黃畢澄飛快地跑到姚東籬身邊,伸手摟住姚東籬的肩膀,道:“嘿!等等我呀!你彆拋棄我呀!”
事實似乎總是喜歡和陳雨開玩笑,從杜邦泰出來後的一個月,陳雨連杜邦泰的一點消息都未曾得知,更彆說見到杜邦泰了。
如果不是陳雨清楚的知道杜邦泰被放了的話,陳雨還真以為杜邦泰還在看守所呢。
一個月過去,也到了一月中旬,再過兩天便是該考試了。陳雨也開始忙碌了起來,一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複習。
於陳雨的努力有關,期末考試的時候,陳雨一點都不吃力。最讓陳雨沒有想到的,便是考完試當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