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陳雨和姚東籬一共四人去到聚餐。四人又吃又喝,到了晚上十點這才從燒烤店出來。
因為喝酒的緣故,姚東籬,黃畢澄還有周翰的臉上都帶上了紅暈,平時有神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幾分迷糊。
站在燒烤店門口,陳雨看著有些迷糊了的三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三個人也真是的!喝不了酒也不說一聲,陳雨一個高興不小心就多喝了一點…
天知道,陳雨出生在偏僻的農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偏僻的農村都有一個特點——愛喝,愛賭。
從小陳雨便是會喝酒,雖然和那些酒鬼比不了,可對周翰他們來說,這點酒量很厲害了。
這不,陳雨啥事沒有,其他三人就迷迷糊糊的了。
周翰雖然有些迷糊了,卻也沒有忘記陳雨,走到陳雨麵前,看著陳雨:“小雨,我們送你到警察局。明天你告訴我你考慮的怎麼樣,行嗎?”
周翰本就長了一張風流臉,在陳雨的熏陶下又穿上了顏色顏色鮮豔,個性的衣服。現在在配上這張因為微醺而微微發紅的臉…
媽耶!陳雨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果然,這人顏值太高的確能夠勾人,陳雨敢保證,周翰如果放在古代,那必定就是禍國殃民的小受。嗯!還是一個傲嬌受。
看見陳雨不說話,就這麼看著自己,周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手抓住陳雨的雙肩,輕輕的搖晃了幾下。“小雨,你說話呀?你是不是暈了?”
“咳咳!”陳雨尷尬咳嗽幾聲,她怎麼就看周翰看入迷了呢?陳雨揮了揮手,不知是在揮走自己心裡不敢有的想法,還是示意周翰自己沒暈。
陳雨想了想,提議著:“我沒事,你們有些醉了,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了。剛好這裡離你們住的地方很近。”
“不行!”陳雨的話剛說話,耳邊便是響起了三道不同聲音的反對。
陳雨:“……”
陳雨默默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心裡很是無奈。自己不就提議一下嗎?至於這麼大的動靜?差點沒把自己震聾了。
姚東籬扳著一張臉,輕輕的拍了拍陳雨的後腦勺,話語裡染上了幾分怒意:“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都吃過幾次虧了還這麼馬虎?我們是多喝了一點,可也沒有失去理智,你也太小看我們三個了吧!”
姚東籬說著已經走到了馬路旁,伸手去攔路邊的出租車。
看著姚東籬的動作,陳雨無奈,卻也沒有辦法阻止。彆人也是關心自己,就隨他去吧。
可能因為今天放假,大多數學生都沒回家選擇出來聚餐,因為聚餐,這出租車可就不夠用了,過來過去的出租車都有人。
姚東籬在路邊攔了十分鐘都沒有攔到車。姚東籬攔著攔著,嘴角緊繃了起來,一看就是生氣的前兆。看見姚東籬要生氣了,陳雨可不敢再讓他攔車了。
小跑著走到姚東籬身邊,陳雨努力讓自己臉上的笑容燦爛一些。“嘿嘿嘿,東籬哥,攔不到車就算了。我們走回去算了,剛好一起聊聊天。這下可有些日子見不到了。”
聽見陳雨的話,姚東籬緊繃的嘴角這才緩和了一些,陳雨一看有戲,也不廢話,抓著姚東籬的手就往警察局方向走。
走了幾步,陳雨這才轉頭對還站在原地的周翰二人招了招手。周翰二人示意,急忙也跟了上來。
陳雨四人所在的地方,距離警察局說遠不遠,說近吧還真的有些遠。如果平時讓陳雨一個人走的話可能會覺得長,可和姚東籬三個人走走跳跳,隻覺得這路程也太短暫了。
四人走了四十來分鐘才走到警察局,此時也有十一點了。
看著警察局的大門,陳雨歎了一口氣。偏頭看著走在自己身旁的三人。“翰。東籬,畢澄,你們也回去了吧。回去就彆走路了,打個車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你快進去吧。我們看著你進去。”周翰點了點頭。吹了四十多分鐘的冷風,周翰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眼中的迷糊也消失不見。
陳雨低頭,輕輕的應了一聲,“嗯。”隨後轉身走進了警察局。剛轉身,陳雨的眼淚便是流淌了下來。
待到進入警察局後,陳雨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把眼淚都擦乾。隨後站在門口冷靜了許久,直到確定眼睛沒有紅腫之後,這才走進了警察局的房間。
剛到房間門口,陳雨就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她出門的時候,明明在門上掛了一根紅繩,那紅繩係的不緊不鬆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