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碰到的話,絕對是不可能不在。除非是被人刻意拿走,在或者就是有人進了房間。
陳雨的心跳的快了一些,陳雨站在門口,有些猶豫。不知道是該去找人還是先看看。畢竟就這一點還不足以證明裡麵有人。
再說,小孫肯定是和低上人說過的,不可能會放杜邦泰進警察局,特彆是還走到自己房間的位置。
分析了一下,陳雨輕手輕腳的靠近房門,一隻耳朵貼著房門。剛貼上去,陳雨便是聽見了裡麵的腳步聲。
聽見腳步聲,陳雨懵了。這還真有人?陳雨轉身便是想走,可剛轉身,房門便是從裡麵打開,一隻大手一撈,攔著陳雨的腰就把陳雨帶進了房間。
陳雨:“!!!”
此時陳雨心裡有無數頭草泥馬跑過,她這是在同一個地方又跌倒了第二次?
就在陳雨蒙圈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陳雨的耳朵裡,把陳雨劈的外焦裡嫩。“小丫頭不聽話啊,不是說了讓你有問題就去聯係人的嗎?怎麼這麼不聽話了?”
“嗬嗬!”陳雨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道:“夜佑辰,你是想死?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還有,誰準許你不經過我同意就進我房間?”
好吧,攬著陳雨腰的不是彆人,正是夜佑辰。夜佑辰挑了挑眉,鬆開了陳雨。朝陳雨身後努了努嘴,調侃的道:“準許我進你房間的人就在你身後,你自己看啊。”
說完,夜佑辰也不顧陳雨,去關房門了。
陳雨聽見夜佑辰的話,下意識的朝著後麵看去,這一看可不得了。陳雨臉上的憤怒不見了,轉而轉變為了欣喜。陳雨雖然高興,但也沒敢朝前走去,反而是猛烈的眨著眼睛。仿佛害怕這一切隻是夢一般。
“小雨,站著乾什麼?我才離開半年就不認識我了?”看著陳雨傻傻愣愣的模樣,身後的人笑了。
聽見那人說話,陳雨這才確定,她沒有花眼。也顧不得形象,飛快地跑到了那人的麵前,隨後直接撲進那人的懷裡。
“悠璿姐!我可想死你了!”“呸呸呸。快要過年了,說什麼死不死,活不活的?”夜悠璿隨時被陳雨撲倒了。可夜悠璿早有準備,沒被撞到任何地方。騰出右手,揉了揉陳雨的頭發,眼裡帶著幾分心疼的道。
“嘿嘿嘿。”陳雨有些尷尬的傻笑幾聲,她一高興忘記了,夜悠璿最討厭自己說這些的。
就在陳雨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被一隻大手,揪著後領給提了起來。
“誒誒誒!”陳雨大叫幾聲,隨著大手的用力,站穩在了地上。
陳雨以為是夜佑辰,正想要動手打人,便是被大手主人一句話給嚇懵了:“陳雨,你夠能耐啊,我的衣服你都敢撲倒?”
陳雨僵硬的轉過身體,訕笑幾聲,結巴的回答著:“鋒,鋒哥。您說笑了,我這不是女的,不能對悠璿姐做啥嗎?”
“嗬!”趙鋒可不這麼想,緩緩的走到夜悠璿麵前,隨後轉身挨著夜悠璿坐下,眼睛嚴厲的看著陳雨。那眼神,隻把陳雨看的心裡發毛。
陳雨心一橫,說著:“鋒哥,你有話就說。能彆這麼看著我嗎?”那模樣,直像砧板上的魚。
趙鋒無視了陳雨眼裡的求饒,毫不留情的問著:“你還會怕啊?我以為你陳雨天不怕地不怕了?”“怎麼可能不怕?”陳雨有些委屈的反問著。
自己不過就抱了夜悠璿一下,至於這麼嚴肅這麼生氣麼?而且,自己是個女的啊!又不能對夜悠璿做什麼。
看著陳雨飄忽的眼神,趙鋒突然發現有些胸痛。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後,趙鋒恨鐵不成鋼的道:“陳雨啊陳雨,你不會以為我找你麻煩是因為悠璿吧?”
‘難道不是麼……’陳雨心裡有些摸不準了。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我去!”看著陳雨的表情,趙鋒還有什麼不明白,猛地站起來,走到陳雨麵前。也不等陳雨反應過來,狠狠的揪住了陳雨的耳朵。怒罵著:
“你是豬嗎?悠璿你叫姐姐,你抱了就抱了,難道我還會生氣?”
‘你還很真會生氣…’陳雨心裡回答著。表麵上卻是叫著痛:“嘶嘶嘶!鋒哥,輕點輕點,你把我揪痛了。我可是祖國的花朵,怎麼能被你這麼欺負?”
“我可去你的吧。”趙鋒聽見陳雨的話,更用力了。“你還祖國的花朵,祖國的食人花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