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正開心的周翰,聽見錢叔的話後,立馬轉頭看了去,當看見夜佑辰時,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凝固了。
不止是周翰,就連陳雨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陳雨僵硬的轉頭看著夜佑辰。抿了抿唇,放棄了和夜佑辰說話的想法。
董雨晴和周健倒是一眼就認出了夜佑辰,都熱情的招待著:“佑辰來了?怎麼來之前也不和叔叔阿姨說一聲呢?我們這啥都沒準備。”
“叔叔阿姨,不用準備什麼的。”董雨晴和夜佑辰說話,夜佑辰趕忙回複著。
“哼!”聽見自家媽媽的話,周翰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隨後猛地站了起來,鉗製住夜佑辰的手就往外走。
夜佑辰眸子閃了閃,任由著周翰把自己拖到了家裡的花園。留下了四臉懵逼的陳雨,董雨晴,周健還有錢叔。
剛到花園,周翰便是鬆開了夜佑辰的手。隨後沒好氣的問著:“你來我家乾什麼?誰允許你來我家的!”
夜佑辰笑了笑,吊兒郎當的回答著:“腿長在我的身上,他想來我便帶他來了。”“你這是什麼態度,這裡是在我家!”後麵半句,周翰完全是吼出來的。
聽見周翰說是他家,夜佑辰瞬間就明白了周翰的話。周翰是想提醒自己,剛才在夜家發生的事。
夜佑辰並沒有正麵接觸周翰的針對,反而詢問著放假那天的事:“周翰,那天晚上的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剛問完,夜佑辰也不等周翰回答,便是自己回答著:“那天晚上,小雨出去的時候接了你的電話,你應該是聽見了杜邦泰的聲音,一直在聽著,一直沒有掛電話。所以後來,你了呢也聽見了我說的話。”
話都點成這樣了,周翰也不瞞著了:“是,我是聽見了。我就想不通了,你就不能離小雨遠點嗎?先不提衛媛媛懷孕的事你說謊了沒有,就憑你有過其他女人,你就配不上小雨!”
夜佑辰的眸子暗了暗,眼底帶上了幾分怒意:“我再重複一次,我和衛媛媛什麼都沒有發生。你們為什麼總要揪著衛媛媛不放?再說了,誰沒有過去,誰沒有青春無知時犯下的錯。”
周翰冷笑一聲,有幾分驕傲的說著:“是,你可以有過去,你也可以之前有女人。這是你的事,我管不著,可你心裡應該也明白,小雨是怎麼樣脾氣的一個人。你沒有救衛媛媛這個事你認為她會怎麼想?”
聽見周翰的話,夜佑辰的眼裡的怒意消散不見,轉而帶上了幾分不敢相信還有恍然大悟,確定的問著:“你的腦子現在夠用了,你小時候因為生病而留下的後遺症應該消失了。”
周翰也不隱瞞:“是,你猜對了。那天晚上我一晚上沒睡,我在想這件事,後來我想明白了,當我想明白的時候,我發現我腦袋裡之前所有想不通的事,都通了。所有之前搞不懂的問題,也都瞬間懂了。我想這應該就是後遺症消失了。”
看著周翰臉上的從容,還有話語裡的淡定。夜佑辰心裡明白,他最大的敵人出現了,而帝都,也將會再次崛起一個少年。
隻不過……
這後遺症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失的。就像現在,周翰這家夥,竟然還沒意識到自己對陳雨的不一般,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喜歡上了陳雨。
這一點,對夜佑辰來說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然僅憑現在的局勢來看,周翰的勝算太大了,周翰比自己先認識陳雨。平時又天天和陳雨呆在一起,周翰對陳雨又很好。
如果周翰在開竅去追求陳雨的話,夜佑辰是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現在,最為關鍵的,就是先把陳雨騙到手。否則夜長夢多。’夜佑辰理了理思緒,最後確定了這個決策。
而且,這個騙到陳雨的過程越快越好。畢竟以現在周翰的智商,說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能意識到自己對陳雨的喜歡了。
“你在想什麼?”周翰看著和自己說話都能發呆的夜佑辰,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