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愣了愣,隻覺得手裡的東西瞬間有千斤重,陳雨這下才是明白到了什麼叫做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苦笑一下,陳雨拿著本子攤了攤手:“夜叔叔,你這讓我怎麼辦呢?這東西我接也不是,不接吧,也對不起您。”
夜勵點了點頭,他的確有點這種想法,自己給的東西,陳雨接的可能性大一些。當然了,夜勵也不會坑陳雨,想了想,夜勵解釋著:“這東西,上麵隻有我的名字,是我私人的東西。”
夜勵都這麼說了,陳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笑嗬嗬的應了一聲之後,擺弄起了手上的東西。
注意力到小紅本上後,陳雨這才發現,這小紅本雖然小,但是很重,最主要,小紅本表麵還有一個鑲鎏金的‘夜’字。看來這個字是代表是夜家了。
輕輕的打開小紅本發現就隻有一頁。唯一的一頁紙上寫著夜勵的名字。除了夜勵的名字,紅本裡竟然夾著一枚胸針。
胸針很小巧,卻也很精致。白色打底,也是鎏金的夜字。拿出胸針,陳雨發現這個小東西竟然還很重!一看就價值不菲。
摸了摸胸針,陳雨慌亂的把胸針夾回了紅本裡:“夜叔叔,這東西我不能要,太珍貴了。”
陳雨說的是實話,就憑自己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都能看出價值不菲,必定是好東西。好東西肯定就貴,陳雨最不喜歡的就是接彆人的貴重物品。
看見陳雨的反應,夜勵歎了一口氣,一副早就猜到了的模樣:“看吧看吧。我就說你肯定不會要,但是小雨啊。你覺得收了彆人的東西還能還回去的嗎?給你了你就接著。怎麼,害怕夜叔叔找的要錢呐?”
陳雨劇烈的搖起了自己的頭,害怕夜勵要錢?她欠夜勵的要是能用錢還清倒還好了。人情,命這種東西,用錢怎麼可能還的清啊!
夜勵的計謀成功後,笑著給陳雨提醒著。“竟然不是害怕這個,那你就把東西拿著。小紅本你可以放好了,但是這胸針你可以帶著。”
“好,我知道了。”陳雨點了點頭,倒也學的很快,拿起胸針就往自己衣服上彆。
看見陳雨的動作,夜勵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丫頭,終究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頭啊!還會有幼稚的時候。
之前夜勵還認為陳雨隻會成熟呢。
看了看手上的表,夜勵抿了抿唇,說道:“行了,這時候也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早點休息。”
董雨晴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確定已經晚了之後,這才點頭了:“勵哥,我們送你。”
夜勵點了點頭,跟著往外走。一行人把夜勵送到了專車上,這才回去了。
夜勵和夜佑辰坐著專車,緩緩地駛出彆墅區。一上車,夜勵便是閉上眼睛假寐。車開出周翰家後,夜勵這才睜開了眼睛,轉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夜佑辰:
“佑辰,今天晚上吃這頓飯你看出點什麼沒有?”
夜佑辰終歸是夜勵三兄弟家唯一的兒子,就算夜佑辰再怎麼樣,隻要沒做傷天害理的事,夜勵還是會提點夜佑辰的。
夜佑辰聽見夜勵的話,認真的想了想,這才回答著:“大伯,你想說的是周翰的變化吧?”
夜勵眸子閃了閃,反問著:“你為什麼會猜測我想提周翰的變化?”夜佑辰嘿嘿一笑,直接回答著夜勵的第一個問題:“周翰的變化的確很大,而且周翰也和我談過了。我目前知道的就是,周翰小時候生病留下的後遺症已經完全消失了。而且,還有一個秘密。”
說到這裡,夜佑辰不說話了,靜靜的看著夜勵。
這八卦聽到一半就沒了,夜勵這心裡是如同貓抓過一般,那就一個難受啊。
隻見夜勵眉頭一皺,隨後一巴掌打在了夜佑辰的肩膀上:“臭小子,怎麼還和你大伯玩起了神秘?”
夜佑辰輕輕的扒拉開夜勵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臉上帶上賤賤的笑,“嘿嘿,大伯,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半斤八兩。”
“你這臭小子,什麼叫做和我學的?”夜勵眉角微挑,一副我聽不懂的模樣。
夜佑辰臉上的笑容更歡快了:“大伯,行啦,這車上又沒有外人。你就彆裝了。你給陳雨那枚胸針。不僅僅是因為你把小雨當女兒吧?”
夜勵的臉上滿是疑問,生氣的道::“你說什麼?如果我不把小雨當女兒,我給她胸針乾什麼?那枚胸針代表了什麼,難道你作為夜家人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