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勵笑著搖了搖頭:“老師,就不在這裡坐了,我們回客廳去吧。這裡雖然有火,可還是冷啊。萬一凍到您老人家,學生我可就罪過了啊。”
一旁的周健聽見這話,也趕緊附和著:“是啊,爸。這外麵太冷了。之前是客廳有客人,也知道您不喜歡嘈雜,所以我才讓雨晴在這陪您聊天的。”
“凍著,我又不是老的很,怎麼可能會凍著。”董勝利一邊嘟囔著,一邊站了起來,背著手開始朝著客廳走。
看見董勝利的動作,陳雨忍不住笑了笑,這個老爺爺,是真的很好玩啊。
董勝利走了很遠,發現夜勵等人還沒跟來,站停在原地,不滿的說:“你們這些人,讓我回客廳,一個兩個又不肯走。是不是想把我支開,然後你們自己聊?”
“老師,來了。”夜勵搖了搖頭,無奈一笑,跟了上去。
“爸,等等我。您走的太快了。”董雨晴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趕忙跟著回客廳。至於火盆之類的東西,則是由許嬸來收拾了。
陳雨和周翰,夜佑辰還有姚東籬三人走在最後。看見和許嬸收拾的錢叔愣了愣。他們…都不回家過年的嗎?
看見陳雨的表情,夜佑辰幾人一邊走,夜佑辰一邊開課了:“小雨,這個許嬸在年輕的時候,被家裡逼著嫁給了當地的一個四五十歲,還有兩個孩子的男人。後來男人死了,兩個孩子便是把許嬸趕了出來,還差點把許嬸逼死。後來是雨晴阿姨給許嬸打官司,分到了一半的遺產。後來許嬸把錢全都捐了,來周家,說董雨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這後半輩子就跟著董雨晴了。”
聽見夜佑辰的解釋,陳雨的眸子閃了閃,或許很多人不會理會這種感受吧。總認為,現在這個社會,男女平等,甚至女人的地位已經高於男人,可隻有那些偏遠地區的人才知道。女人的地位,一直都沒提升過。
如同家裡養的牲口一樣,可能兩頭豬,一頭羊之類的,就能換一個女人。
甚至於,為了自家兒子能夠娶媳婦,還有換親的說法。換親就是把我家的女兒嫁給你家的兒子,然後等價交換,你也必須把你家的女兒嫁給我家兒子。
一般換親的人家,男人身體或者智商是有問題的,不然也不會被迫換親。
一旁的周翰歎了一口氣,繼續給陳雨普及著:“許嬸這個案子,是我媽第一個不收費的官司。從許嬸開始,我媽後來不收費的官司,幾乎都是為了身不由己的女性還有老弱病殘的人。”
“錢叔?”說起許嬸的事,陳雨突然想起了錢叔。
提到錢叔,周翰愣了愣,隨後,長歎了一口氣,“哎。錢叔之前在自己的老家也是一個董事長,是酒店用品集團。後來,錢叔娶了一個媳婦,被媳婦騙光了錢,最後還被競爭對手各種打壓。”
“錢叔的官司也是雨晴阿姨打的?”陳雨會問著。
周翰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官司是我爸打的。這個官司也是我爸打的最後一個官司。後來打完這個官司我爸就退出了律師界,轉投商界。”
陳雨點了點頭,問:“那錢叔也是自願來你家的?”“是,也不是。”周翰想了想,回答著。
陳雨懵了,“什麼意思?”“錢叔最開始來我家隻是為了躲避麻煩。錢叔的官司勝利之後,騙他錢的女人被抓了。可女方家庭不願意,天天去找錢叔,要錢叔賠償之類的。錢叔不願意,就到了我家。而當時恰好我爸剛轉投商界,開的酒店。錢叔有這方麵的經驗,所以就把錢叔留下了。說起來,錢叔也算是晴天集團的老員工了。”周翰繼續答疑解惑著。
聽見周翰的回答,陳雨的眸子閃了閃。這個周翰,知道的事還挺多的嘛。看來也不是天天隻會睡覺的人。
周翰似乎是說上頭了,遺憾的說:“隻可惜,後來集團起來後,錢叔卻不乾了。跑來我家當司機,說是對我家有感情了。”
“行了,不說了。”看見到了客廳,陳雨提醒了一聲,走進了客廳。
陳雨心裡也清楚,在場的人對自己都挺好,便也沒有拘謹,自己找了最遠的位置坐了下去。
同齡人都喜歡和同齡人在一起。看見陳雨選擇的座位後,周翰等人也坐在了陳雨附近。一旁的董勝利等人也沒有管陳雨這幾個小輩自顧自的聊著。
陳雨看著聊的火熱的長輩們,想了想,輕聲詢問著周翰:“翰。你今天說有人跟蹤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周翰癟嘴,委屈巴巴的反問著陳雨:“小雨,你竟然不相信我。”
陳雨:“……”
這麼大個男孩了,這動不動就撒嬌真的好嗎?
夜佑辰眸子閃了閃,直接開懟:“你去過泰國?”“夜佑辰!你彆給臉不要臉!昨天晚上的事沒找你算賬就好了。你要想清楚,這裡是我家!”周翰今天可是都對陳雨發火了。
現在更彆提罪魁禍首夜佑辰就在自己麵前,周翰也是一點麵子都沒給夜佑辰留,惡狠狠的吼了回去。
周翰生氣後的聲音可不小,董勝利都投來了疑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