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祖武的九十大壽,已經定好了,就在夜祖武的家裡過。來的都是一些親人朋友。親人倒是多,這個朋友,夜祖武可就少了。
夜祖武年輕時的朋友,要麼打仗的時候犧牲了,要麼老了走了。哪裡還能有朋友?
所以今天的壽宴,可以說就是一個親戚會。隻不過,這個親戚會看情況,並不是很喜悅。最起碼,夜勵一行人還有董雨晴一行人並不認為喜悅。
目的地剛到,陳雨就有些懵了。說好的親戚會,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夜家這麼多親戚?這麼的家大業大?那也太嚇人了吧。
周翰看出了陳雨的想法,給陳雨解釋著:“小雨,這些人都不是夜家的親戚,這些人都是來送禮的。”“送禮?還能送禮?又沒辦酒。”陳雨整個人都驚呆了。
前方正開車的錢叔,沉吟一會後,淡淡的說道:“權利,很多時候能讓人瘋狂。”“是啊…權利…給我我也瘋狂。”陳雨認真的回應了一句。
這個世界誰不愛錢,誰不愛權利?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她陳雨,先不提陳雨還小沒有這個心境。可如果沒有錢,陳雨早就死了。
所以大部分時間,陳雨都是很摳門的。
用陳雨的話來說,自己沒有爸爸疼媽媽愛,沒人給學費給生活費,如果自己不省著,那天自己有個病,那段時間不能去上班了,自己就隻能餓死了。
老話說的好:“晴時掙來雨時用,雨時省來病時醫。”
沒人疼的,隻能這麼給自己防患於未然了。
這些送禮的人,既然認識夜祖武,自然而然的也就認識夜勵等人。看見夜勵,陳雨一行人,送禮的人急忙躲到了一旁,把通道讓了出來。
夜勵等人顯然也是習慣這種事了,淡然的從人群裡穿了過去。走進了院子。這個院子就是標準的四合院。
這裡麵住著四戶人家,四戶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夜祖武家坐北朝南,是主院。
夜勵一行人走進客廳的時候,發現此時的夜祖武正在練毛筆字。聽見腳步聲,夜祖武頭都沒回的詢問著:“勵兒你們來了?”
夜勵點頭,正想回自己老父親的話,話都還沒說出來。就被董勝利給搶走了:“你個老家夥,都九十歲的人了,還在這裝深沉!麻溜給我轉回來!”
聽見董勝利的聲音,夜祖武放下毛筆轉投回來懟著:“董勝利,你不要說的好像你不老一樣,我的頭發好歹還沒全白。你看看你那白頭發!”
夜祖武一轉回來,陳雨可算看清楚了夜祖武的五官。彆說,這爺倆的基因挺優良的。夜勵雖然九十歲了,可這背也不駝,眼睛也不犯迷糊。
最關鍵,夜祖武的身高可是有一米八!五官也是端端正正,再加上樸素的衣服,看起來那叫一個剛正不阿。
董勝利可是老師,這懟人一套一套的:“我老嗎?我可比你小五歲。和你比起來,我可是小年輕!”
夜祖武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行了,彆吵了。小輩還在,想吵的話,今天晚上我陪你慢慢的吵。”
夜勵可一點都不希望夜祖武和董勝利吵起來。一個時自己的親爸爸,一個是自己最尊敬的老師。這吵起來,嘴頭大的,隻能是自己家。“爸,二房的人還沒到呢?”
想著,夜祖武也不說吵架的事了,臉色微微發青。“嗬!到個屁!每年我都說彆讓他們來,非得讓他們來,他們來不就是想要撈好處嗎?”
夜家二房,可是個神奇的存在。在還未打仗之前,夜家可是出了名的大家族。夜祖武的爸爸,有一個正房,兩個姨太太。
夜祖武的媽媽那就是正房,正房生了兩兄弟,夜祖文,夜祖武。隻是可惜,夜祖武的哥哥在抗戰的時候,犧牲了。
大姨太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也就是夜祖武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妹妹。妹妹抗戰走散了,隻剩個弟弟,叫做夜祖龍,當然知道了弟弟的名字。妹妹的名字也好猜了叫做夜祖鳳。
至於二姨太,還沒來得及生孩子就戰亂,二姨太趁著戰亂,便是跑了。沒有留下孩子。
這些個名字,可算是被夜祖武吐槽了一輩子。文武,龍鳳!庸俗。
本來依照夜祖武的爸爸的文化程度,不至於起這些沒水平的名字。可架不住夜祖武的奶奶呐。
當時國內不安定,夜祖武的奶奶就說那,名字隨便起,這樣孩子好養活,養活的概率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