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席的時間訂在了下午六點,也是圖個吉利。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時間也過的很快。
此刻周翰,姚東籬,陳雨三人坐在角落,三個人正在一起打遊戲。
沒辦法呐,他們就是三個小輩,不可能跑去和夜祖武吹牛玩吧?再說了,彆人談的大多都是大事。他們三個小孩子就不去參與了。
至於夜佑辰,作為夜家的獨苗苗,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在那坐著陪著。
今天的陳雨有些心不在焉,打遊戲不在狀態。甚至連周翰說話都沒聽見。
周翰連和陳雨說了幾句話,陳雨都沒理會。周翰輕輕的搖晃著陳雨的肩膀,詢問著:“小雨,小雨。你在想什麼?”
“啊?”陳雨愣了愣,隨後回神了:“我沒想什麼啊。”“沒想什麼,我叫你名字,把喉嚨都叫痛了。”周翰癟了癟嘴,委屈的說。
陳雨:“……”
有麼?自己沒有聽見啊?
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陳雨說:“不好意思,沒聽見。”
聽見陳雨道歉,周翰的眉毛一皺,抓住了陳雨的肩膀,“嘿,小雨。你是不是在想陳宗的事?”
陳雨搖頭,無奈的回答著:“周翰,你真的想多了。陳宗我從來沒有放到眼裡過。他樂意怎麼樣我都無所謂,隻要我小心,我不信他能把我怎麼樣。”
陳雨和這周翰說的還真的是實話,陳宗是很聰明,可陳宗的膽子也小。小時候,陳宗之所以會離開作威作福的家長,去到大城市。
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膽子小。當時陳雨的母親死了,在死之前,陳宗打過她。當時這事王長青鬨著要去報案,這陳宗就怕了,都給王長青跪下了。
王長青本來都同意了,不告陳宗了。可偏偏,小雨被陳宗砸到額頭的事,又傳了出來。這下陳宗也不求了,收拾著行李跑了。
陳宗骨子裡就是一個怕事的小老百姓,陳雨並不怕他會玩什麼陰的。
“那你在想什麼。你這發呆的把我們遊戲都給發呆輸了。”姚東籬歎了一口氣,反問著陳雨。
陳雨:“……”
陳雨沉默,沒有說話。
一旁的周翰看見陳雨不想說,衝著姚東籬搖了搖頭,示意姚東籬彆問了。彆人不想說,那就彆盯著問。
陳雨並沒有注意到周翰和姚東籬的互動,陳雨此時的心裡,已經被問號的占據了。
陳雨是在想事情,想的也是陳家的事情。可並不是為了陳宗,而是為了陳琪。
前天晚上,也就是大年初一的晚上十點。陳琪給陳雨打電話了。陳雨之前並沒有陳琪的電話,便是接了。可這一接通,陳雨懵了。
要知道,陳宗再不想理會自己,也因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不得不做做麵子。
可這陳琪就不一樣了,陳琪本來從小就和陳宗的關係不好。連帶著,肯定也和陳雨的關係不好。陳雨也不是那種會去維持關係的人。
再加上陳雨本來也就瞧不上陳琪的脾氣秉性。既然一個看不上一個,陳雨從小和陳琪說話都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更彆提其他的了。就這樣的關係,陳琪竟然會給自己打電話,這不是稀奇了嗎?特彆是陳琪說的話,更是稀奇。
陳琪說什麼:“啊!小雨,你是媽的唯一孫女。她這死的頭一年初二,你不得回來去拜年墳?”
拜年墳這個習俗在陳雨他們那裡,延續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反正祖祖輩輩,一代一代就是這麼教的。
意思就是,每年的初二,要去已逝世的親人墳上祭拜。送去金銀財寶,瓜果酒水。在炸鞭炮,讓彆人都知道,這個墳是有後輩的!
如果初二那天,那家墳上沒人,那就是一種恥辱。沒後輩還好說,如果有後輩,那就是恥辱。不僅僅是逝世之人的恥辱,就連活著的小輩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可從小,李芬就瞧不起陳雨,瞧不起她是個丫頭。所以從小到大,陳雨就沒去過自己爺爺的墳。
每年初二,在李芬和陳琪去給自己爺爺上墳的時候,陳雨便是自己會跑到自己媽媽的墳上,給自己媽媽拜年墳。
告訴她,這一年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