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抽了抽嘴角,狠狠的呼了一口氣:“沒事,夜佑辰說他會處理。夜家既然插手了,這件事應該沒多大的問題了。”
聽見周翰的話,黃畢澄的眼裡閃過一抹失望,臉上勉強的勾出一個笑容,黃畢澄對著周翰和姚東籬說道:“東籬,周翰。你們先商量,我先去打個電話給我媽媽,讓她給學校打個電話,幫我請假。”
黃畢澄說著,走出了姚東籬的房間。此時的周翰三人,正是在姚東籬的家。姚東籬他們開學了,可姚陽還有周曦並沒有,兩人小雨還在家裡玩呢。
所以,整個姚東籬家,隻有黃畢澄他們三個人。
看著黃畢澄的背影,姚東籬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周翰的肩膀:“翰。剛才的聲音太大了。我都聽見了。你和小雨,在玩什麼?”
聽見姚東籬的話,周翰差點沒哭了!這可不能怪自己的演技差了?隻不過怎麼誰都知道了?
看著周翰的表情。姚東籬笑著搖了搖頭:“翰呐,你雖然恢複了。可你這智商還是有點跟不上,需要好好的學學啊。按照你對小雨的喜歡,你認為,如果小雨真的出了什麼事,你還能這麼淡定。這麼坐的住?”
聽見姚東籬的解釋,周翰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後把手機放回了自己的褲子口袋。“是,我承認,我和小雨還有杜邦泰,的確在演戲。具體的情況,還是去把畢澄叫來一起說吧。”
姚東籬挑了挑眉,眼裡有些驚訝:“怎麼?不裝了?”姚東籬從小和周翰一起長大,對周翰很是了解。周翰因為從小受到的那些待遇,對任何人的防禦心都很重。
楊知憶和周翰在一起玩了一年,而且是天天在一起,兩家知根知底。甚至於,是在董雨晴一家人的撮合下,周翰這才對楊知憶放下防禦心。
更彆提自己了,自己從小每年最起碼都要去一次周翰家。和周翰可以說是從穿著開襠褲就認識的。周翰對自己放下防禦心都是周翰讀初中,來到昌州市的時候。
現在竟然能對黃畢澄放下防禦心了,不容易啊。
至於陳雨,那就被說了。陳雨對於周翰來說是個bug。兩人認識這才多長時間,半年都沒有吧,周翰就把陳雨帶回家了!
“這件事不裝了。”本以為周翰已經對黃畢澄放下了防禦心,可沒想到,周翰的話差點沒把姚東籬噎死。
姚東籬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周翰,轉身去找黃畢澄,一邊走姚東籬一邊說著:“翰。有時候彆想太多,世界上沒有這麼多壞人。適當的去相信彆人,你看,小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沒一會,姚東籬帶著黃畢澄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姚東籬發現周翰竟然坐在自己的床上抽煙!
姚東籬瞬間就炸了,衝到周翰身旁,對著周翰的腿就是一腳:“周翰!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在我房間吸煙!特彆是不準在我的床上吸煙!你還嫌我上次被收拾的不夠狠?”
想著,姚東籬那都是痛的。上次周翰在自己床上坐著抽煙,把床單點了……
然後,自己就被打了!雖然周翰也被罵了!可為什麼自己被打還進禁閉室!
周翰也知道,上次是自己不仗義,尷尬的咳嗽幾聲,周翰熄滅了煙。雖然心有愧意,可周翰還是下意識的狡辯著:“上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姑爹姑媽會打你啊。”
“行了,說正事!”姚東籬懶得和周翰這個無賴交流,沒好氣的衝著周翰吼著。
周翰:“……”
“行行行,說說說。其實這件事是我和小雨還有杜邦泰設的一個局。杜邦泰手裡又對陳雨很重要的情報,而杜邦泰也是想要,把杜軍的死緩換成無期徒刑或者有期徒刑。總而言之,這件事對我們來說不虧,對社會來說也沒有危害,還可以趁這個機會把杜邦泰送進監獄。所以,我們就…”
周翰後麵的話並沒有說出來,可姚東籬還有黃畢澄卻是都懂了。
周翰想了想,補充著:“我和你們說這個事,其實也是需要你們的幫助,你們要幫著我騙過我媽媽。這件事隻有我媽媽或者夜家能做到。”
姚東籬:“……”
黃畢澄:“……”
突然很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怎麼辦?特彆是姚東籬,自己的嘴怎麼這麼賤,非要去拆穿周翰?現在可好,把自己拖下水了吧。
董雨晴是這麼好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