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沒能掙脫姚東籬的束縛後,海哥絕望了。低垂下自己的腦袋,“我輸了。”
“哦?”聽見這話,姚東籬收回了掐著海哥脖頸的手。收回手後,姚東籬還挑釁般的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
直到把自己的手擦拭乾淨後,姚東籬這才回應的說:“你這是承認自己輸了?”
問完,姚東籬輕輕的把手中的紙巾揣回口袋裡,又自顧自的說著:“既然知道自己輸了,知道你們打不過我們,那我想知道的事,你是不是得給我交代交代?”
“這…這不可能!”海哥想都沒想便是拒絕了:“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我今天告訴了你,我就再也不能在這行乾了!”
聽見海哥不願意說,陳雨挑眉,朝著海哥走來,一邊走一邊問:“這行很重要?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換一行照樣能養活自己,同時還不用提心吊膽,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
“哼!”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陳雨,海哥哼了一聲,不屑的給怒斥著陳雨:“你懂個什麼!這是規矩,而且這個人是我們的老主顧!我們怎麼能出賣她!”
一直看好戲的夜佑辰,聽見這話炸了:“是嘴不想要了,還是嫌棄舌頭太長了?什麼人都是你能罵的?”
由於夜佑辰一直都站在車旁,也沒有說話,於是,此刻的海哥認定了夜佑辰隻是個打醬油的,於是態度也傲慢了起來:“關你什麼事!”
“哈哈哈!”看著翻臉如翻書的海哥,陳雨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站定在了海哥麵前,站定之後,陳雨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說:
“你說說你,變臉如此之快,對人如此差彆對待,你又認為自己很有義氣,很仗義了?”
“你!”陳雨的話,可以說是狠狠的打了海哥一巴掌,海哥被這話懟的啞聲了。
陳雨不屑一笑:“我?我怎麼了?被我說中了事實慌了?你一直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以為自己如同古時候的英雄好漢。殊不知,自己隻不過是一隻雙標狗,一隻直允許自己做錯事,而不允許彆人又半點差錯的雙標狗!”
陳雨罵著,眼裡迸射出了冷漠的寒光。陳雨最討厭的除了拋妻棄子之人外,就是雙標的人。
在那群人的眼裡,他自己殺人放火都是有原因,有情可原,必須原諒的。如果彆人犯了點錯,打了寵物一巴掌,那群雙標狗就會叫囂著要把彆人千刀萬剮。
陳雨是真的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有臉麵活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有臉麵說自己是個人!
海哥被陳雨罵的臉上是青一陣,紫一陣的,張了無數次嘴,卻不知如何開口回陳雨。
陳雨搖搖頭,心裡對海哥是徹底的看不上。如果是個真真正正的人,這時候就應該好好的反省自己的而不是想著怎麼來反駁自己。
陳雨懶得和海哥廢話,轉身拽著姚東籬的衣袖朝著車走,一邊走一邊對海哥說著:“行了,把你的車給我挪開,至於背後的人不用你們說我們也知道是誰。”
周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陳雨二人,不確定的詢問著:“真走了?”
“廢話,不走你還留著等天上下飯呢?”陳雨笑著懟著。
周翰點頭:“也對哈。那走吧。”說著。周翰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看著熟練坐進駕駛座的周翰,姚東籬和夜佑辰對視一眼,隨後,姚東籬默默的打開了車門,把周翰從駕駛座給提出來了。
“行了,你也開了這麼久了,輪到我們開了,你去休息休息吧。”
周翰:“………”
休息休息?確定是讓自己休息休息?周翰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再怎麼不相信,周翰也已經被提溜起來了。
在一看,姚東籬都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甚至還把車門給關上了。
&nmm……
算了算了,不讓自己開就不讓自己開,自己還樂的清閒!!
想著,周翰打算叫上陳雨走了,“小雨,”好家夥,周翰剛轉身叫陳雨,就見陳雨已經上車了。
“哼!”被人冷落,周翰癟了癟嘴,也沒有話說,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隻不過關門的時候有些費門…
“咣當!”坐在陳雨旁邊的夜佑辰,聽見這巨大的關門聲,心都快碎了,自己的車啊!
冷冷的瞥了一眼周翰的後腦勺,夜佑辰冷漠的道:“弄壞哪裡賠哪裡。”
周翰:“………”
夜佑辰這句話的殺傷力還是挺大的,剛才還氣憤不已的周翰,瞬間就焉了。
沉默了一會,周翰轉頭,趴在靠背上,委屈巴巴的對陳雨,控訴著:“小雨,你看看,他們都欺負我。昨天晚上就欺負我,今天還要欺負我。我明明是他們三個人裡年紀最小的啊!”
陳雨無奈的搖了搖頭,話語裡帶著幾分寵溺的道:“你呀,昨天晚上的事不知道經過就不提了,可今剛才的事,你敢說不是你做錯了?這裡什麼地形?你竟然敢玩急刹?你也不怕把車上的人都給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