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君看見陳如煙後,急忙朝著市二中大門走去。就在陳雨朝著大門趕的時候,陳如煙的閨蜜安琴琴也看見了陳雨。
安琴琴看見陳雨後,便是拽著陳如煙站在了原地,湊近陳如煙,小聲的道:“如煙,如煙。陳雨在前麵呢。”
聽見安琴琴的話,陳如煙抬頭看向大門,果然看見了站在大門中央的陳雨。
剛看見陳雨,陳如煙的拳頭就狠狠的攥緊,眼裡滿是憤怒。
安琴琴皺眉,用力鬆開了陳如煙的拳頭:“如煙,你彆生氣,我們出去看看,看陳雨找我們想乾什麼。”
女孩子似乎都愛留點指甲,陳如煙的手心都被掐出了痕跡。輕輕的揉搓了幾下手心的痕跡,陳如煙這才點了點頭。
得到陳如煙的示意後,安琴琴拉著陳如煙往校門口走。
陳如煙離陳雨越來越近,陳雨自然也看見了陳如煙眼中的恨意。對於陳如煙仇恨的眼神,陳雨選擇了漠視。
陳雨靜等著陳如煙走到自己身邊後,這才伸手攔住了陳如煙:“等等。”
被攔下來後,安琴琴不解的詢問著:“小雨,你找我們有事嗎?”
陳雨勾唇一笑,回答著:“找你們沒事,可我找陳如煙有事。”“昂?你找如煙有什麼事,你說吧。”安琴琴這是和陳雨杠上了,裝作聽不懂陳雨的話,回答著。
陳雨挑眉,笑了。對於彆人的挑釁,陳雨是向來喜歡懟回去的:“小姐姐,你是聽不懂我的話麼?我找的不是你,所以,不需要你在場。”
懟完安琴琴,陳雨又把話鋒轉到了陳如煙的身上:“陳如煙,怎麼,這是被嚇得話都不敢說了?我來找你,你是聾了還有啞了?推自己的朋友出來擋著。”
被陳雨這麼一刺激,陳如煙站不住了,咬牙切齒的說:“陳雨!你還是好好說話的好吧!”
“這樣才對嘛,我還以為老天開眼,讓你聾了或者啞了呢!哎!這也太對不起我剛才的開心了吧。”陳雨全是徹底的和陳如煙杠上了,陳如煙說一句,陳雨懟三句。
“你!有事就說!沒事就彆擋道!”陳如煙再怎麼混,也是從小在富家長大的,家裡的條件,致使陳如煙根本不會懟人。
被陳雨連著一番懟,陳如煙心裡都快被氣炸了,可還不能罵出來。真的是,憋屈啊!
看著氣急敗壞的陳如煙,陳雨眼裡閃過一抹小得意。終於呐!自己受了這麼多天的氣,終於發出來了,不容易啊!
懟人是懟人,可陳雨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來的正事,開門見山的說:“陳如煙,我找你有點事。你一個人!”
為了防止安琴琴厚臉皮跟著,陳雨這是直接把話給說死了,把人字咬的死死的,意思就是如果等會還有人跟著你也沒事,反正她陳雨沒有把她當人!
安琴琴這下是徹底炸毛了,氣的眼睛都紅了:“陳雨!你彆欺人太甚!如煙是我的朋友,我和她在一起是在平常不過的事。這件事,如煙的父母,我的父母都不能管,你憑什麼管!”
陳雨:“………”
&nmm……這姑娘這是要哭了?
早知道這姑娘這麼沒有承受力,陳雨就不會逗她了。現在可好,萬一安琴琴真的哭了,陳雨還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為了防止安琴琴哭了騙自己,陳雨直接不理會安琴琴,和陳如煙說:“陳如煙,我相信你心裡清楚我因為什麼來找你。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認為,我們說這件事的是,旁邊真的需要有彆人的存在?”
聽見陳雨的話,陳如煙臉色瞬間變蒼白,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雨。
眼裡滿是震驚:“不可能,不可能!杜邦泰這麼狠陳雨,一直都想殺了陳雨,他怎麼可能會和陳雨說這些!陳雨說的一定是其他事,應該隻是我想多了,對的!肯定是我想多了!”
陳如煙心裡自我安慰著,可表麵卻是一點都不敢怠慢,轉頭看著安琴琴說:“琴琴,你去旁邊奶茶店買兩杯奶茶等我好不好。我看看陳雨到底要乾什麼。”
“這…”安琴琴很是猶豫,顯然是非常不放心。
“琴琴!”看見安琴琴不願意走,陳如煙慌了。安撫著安琴琴:“你放心吧,這附近有保安,陳雨不敢做什麼的。”
“哎!”陳如煙這麼堅持,安琴琴也不好在繼續留下來,隻有點頭同意了:“如煙,那你一定要自己小心。我在前麵那家我們隨時去的奶茶店等你。”
聽見安琴琴終於同意了,陳如煙狠狠的鬆了一口氣。急忙回應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