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你媽個頭!”
陳鋒麵色深寒,猛地一拳頭砸在威哥的臉上,威哥的臉上頓時像是開了染坊一般燦爛。
他雖然也在夢中意淫過張筱琴,但是對於這個對他像姐姐一般的女人卻是很敬重,哪裡允許這些人在這裡一臉的汙言穢語。
“我擦,兄弟們,幫我狠狠的修理下這個小鱉犢子!”威哥捂著臉像殺豬一般慘叫著。
“媽的,叫你滾,你還在這裡乾什麼?”
陳鋒隨手操起屁股下的椅子,一椅子朝威哥頭上砸去,頓時木屑橫飛,威哥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爬都爬不起來。
這個時候,威哥的幾個同伴也終於趕上來了。
他們咆哮著,隨手操起身邊的東西就朝陳鋒身上砸去,霎時間,整個包廂裡麵亂糟糟的一片。
隻是這一切雖然看著危險,但是對於陳鋒來說卻沒有半點的難度。
他出手極為狠辣,不過眨眼之間,整個包廂之中便倒了一地的人,隻剩下他瀟灑的拍了拍手,然後朝著目瞪口呆的服務員笑道“還不趕緊上菜?”
“馬上,馬上……”
服務員終於反應過來,然後看著滿地的狼藉欲哭無淚,隻得急急忙忙的朝包廂外跑去。
“嘖嘖,我弟弟就是厲害!”
張筱琴笑眯眯的喝著茶,至始至終她連位置都沒有挪動一下,而稀奇的是,雖然整個包廂之中雜亂無章,但是以她為中心兩米範圍內卻是乾乾淨淨。
“那是當然!”
陳鋒露出一排大牙,然後厭惡的看著滿地哼哼唧唧的酒鬼,有些掃興的說道“就是這些人太掃興了!”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多幾個酒鬼算什麼,我以前還坐在死人身邊吃過東西呢!”張筱琴輕笑道。
“原來姐姐還有這種經曆!”
陳鋒微微一愣,卻是哭笑起來,看來,這張筱琴也有著一端不平凡的過往呢!
“這是怎麼回事?”
“哎呀,威哥,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了!”
便在這個時候,一個破銅鑼一般的聲音在包廂門口響起,緊接著一個滿臉麻子,明顯是酒店領班一類的人在包廂服務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聽到這聲音,陳鋒頗為不悅,道“我們的菜呢,為什麼還沒有上來?”
“菜,什麼菜,把人打成這樣你們還想吃菜?你們等著進派出所吧!我告訴你們……”那領班聽到陳鋒的話頓時不樂意了。
“是你滾出去,還是我打電話給李偉民讓你滾出去?”
“張姐?”那領班趾高氣揚的瞬間突然聽到張筱琴的話頓時像是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鴨一般滑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