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校花老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鋒沉浸在太一真氣的修行中不知時間的流逝,感知之中除了自己以外,就隻有四個保鏢和林雪,並無外人。
而站在陳鋒身旁的保鏢譚誌明看著陳鋒修行,也是目露羨豔之色,可惜古武修煉法門都是各家門派的不傳之秘,如果有哪家的功法外傳的話,勢必那個偷學者會招致那家門派不死不休的追殺,除非那家門派被滅門。
而且,自新華夏成立以來,古武門派紛紛結成聯盟隱入山林,隻有少數人才在外活動,不是參加特殊部門,就是成為高層的護衛,這也是古武聯盟與國家簽訂的契約。
國家勢力不窺視古武門派,而各家古武門派都要在聯盟的調度下為國效力。
當然,這些都隻是譚誌明的道聽途說而已,究竟是否真實,也隻有陳鋒這樣的古武者才會知曉。
窗外風雨依舊,淩晨1點,療養院的路燈下,兩個穿著保安服裝的人手裡拿著警棍,在雨中走著,眼睛看著四周,十分警惕。
等走到林雪與陳鋒住的小彆墅外麵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是這裡嗎?”
“是!”
“好,繼續走,等下潛到後麵去!”
風雨中,兩人壓低聲音的交談剛剛傳出幾米就被吹散,因此並未被陳鋒聽到,不過正在修煉中的陳鋒還是眉頭一皺,心裡那種揮之不去的預感更加清晰和強烈。
“小譚,你把人都叫起來,注意警戒,可能有人過來。”
陳鋒睜開眼睛,衝著身旁不遠的譚誌明吩咐道。
“好的陳哥!”
譚誌明背靠在牆上,正有些無聊的發慌,腦袋都開始昏昏沉沉,聽到陳鋒的話,立刻就是精神起來。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他們四個人都被陳鋒的身手給折服了,確實不愧是被林博文專門請來擔任大小姐私人保鏢的牛人,就算不用真氣,都能夠在他們四個人的攻擊下從容打敗他們。
什麼是差距?這就是差距!
陳鋒從地上站起來,看了一眼林雪,這時她正熟睡的麵容安詳而寧靜,有一種清清淡淡的美,給人以心曠神怡的感覺。
“陳哥,我們都準備好了。”
這時譚誌明已經將三個人都給一起叫了過來,怕驚醒林雪,站在走廊裡對陳鋒低聲的說道。
“好!”
陳鋒點了點頭,微微思考一下,然後把四個人分彆安排站在房間門口和兩側走廊儘頭,還有一個安排在對麵房間的窗口,而他自己則是渡步走到林雪房間的窗前站著,閉起眼睛全力用聽覺去感受。
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慢慢過去,陳鋒的耳朵突然一動,他終於聽到動靜了,這動靜是從他自己房間的窗外傳來,是兩個人談話的聲音,雖然已經被風吹散聽不真切,可是那後麵卻不是療養院安保人員巡邏的地方,隻有幾個攝像頭的存在。
“人來了!”
陳鋒嘴角露出細微的笑容,移動腳步走出林雪的房間衝四人開口說道。
隨後帶著幾個人走到自己的窗戶後麵分散兩排站開蹲下,而陳鋒則是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就這麼看著窗戶,似乎能夠透過窗簾和玻璃的阻隔看到外麵的場景一樣。
實際上,在陳鋒的耳朵中,隨著距離的靠近,那兩個人的腳步聲、心跳聲和偶爾的交談時都清晰的好像就發生在他的眼前一樣。
這是由於他真氣變得更加強大,所以五感異能也紛紛得到增強!
“行了,我們就從這個地方上去吧,小心點,注意不要發出什麼太大的動靜,聽說裡麵也有一個高手!”有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外麵開口說道。
聽到這個,剩下那個用不屑的語氣說道“高手?這些年死在我們兩個手裡的高手也不在少數了,我感覺自己再經曆那麼一場生死搏殺,就能夠成功領悟出真氣的妙用了,隻希望裡麵的那個所謂的高手能夠給我帶來生死一線的刺激吧。”
當先那個開口說話的聽到這個也是默認了,隨後又說道“那就先恭喜你了,還有以後當心隔牆有耳,這種事情就不要說了,隻要知道就行,否則被天山的人知道了,你我二人哪裡還有葬身之地!”
另一個人又說道“怕什麼,距離這麼遠,而且都這個點了,除了這屋子裡麵怕是連根鳥毛都沒有。”
“也是,他說這次的行動目標是個大美女啊!可惜這地方安保太嚴,時間拖得太久怕是要生出什麼變化來!”剛開始說話的那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砸吧了一下嘴巴。
“你這個老,天天就想著這些東西,我先上去了,得好好掂量掂量那個所謂高手的成色!”
話音落下,窗外傳來腳步重重落在地上的聲音。
聽到他們似乎是在談論林雪,陳鋒的眼神裡麵就冒出殺起來,而他自己似乎都沒有察覺到。
“找死!”陳鋒用隻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窗外的兩個人聲音都壓得很低,隻可惜他們距離陳鋒實在是太近了,因此在陳鋒看來,外邊這二人就像是小醜一樣。
很快,隨著腳步落在地上的聲音,下一刻隨著‘喝’的一聲,空調外機上麵傳來輕輕的碰撞聲。
若非是陳鋒耳力遠超常人,隻怕是到這個時候都還懵懵懂懂有人找上門來了。
“看來這廝吹噓的自己即將領悟出真氣來也不是空穴來風,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聽到這人手掌落在空調外機上麵聲音還不大,陳鋒就是點了點頭,比起另外一個,這位對於練武更加心誠。
“可惜的是你們兩個的路都走錯了,練武的根本是用來強身健體和保護他人的信念,而不是徒勞的造成殺戮!”
陳鋒想著,直起身子走到窗口。
而這時,外麵那人終於在空調外機上麵站穩住了身子,隨著淡淡的玻璃摩擦聲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麵那個黑影的動作。
花費了十幾秒鐘,用特殊工具從窗戶玻璃上麵扣下來一塊,風從口子外麵吹進來,吹動了窗簾。
“鬼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