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訂了飛機票,從晉平的臨縣栗平飛往南方省南方市,是苗女念念送的我們。
她送過我們之後,自己就要返回獨山苗寨去。
經過我再三的邀請和挽留,念念最終還是回絕了,她告訴我,這一次的北上之行,是她人生中記憶最為深刻的一段經曆,而蟲蟲姐與我,則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希望日後有機會,還能夠重逢。
蟲蟲表現得很鎮定,與念念在安檢口處抱了抱,然後隨著我進了候機室。
我去完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的眼睛有些紅紅的。
跟念念的分彆,讓蟲蟲的情緒有些低落,不願意說話,而小妖跟蟲蟲並不算熟悉,所以彼此之間的交流也很少,三人一言不發,悶著等飛機來。
過了一會兒,小妖主動挑起了話題,說嗨,你是蟲蟲吧,我叫做陸夭夭,你可以叫我小妖朵朵,也可以叫我小妖。
蟲蟲點了點頭,說我認識你。
小妖詫異,說啊,你怎麼可能認識我,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麵麼?
蟲蟲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不過你忘記了,我傳承了蚩麗妹大部分的記憶,所以對你並不算陌生。
啊?
小妖頓時就詫異了起來,說不會吧,這麼說,你就是另外一個蚩麗妹咯?
蟲蟲搖了搖頭,說我就是我。
小妖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來,因為彼此的聯係都非常緊密,所以並無隱瞞的必要,所以她就跟蟲蟲講起了自己的誕生經曆來,試圖與蟲蟲對應,找到一些對於本我的認知。
沒想到兩人這麼一聊天,才發現她們兩人是如此的像——據小妖的講述,她是草木成精,一開始的時候,與陸左的女兒朵朵兩位一體,後來的時候被分離之後,曾經迷失過,最終又找到了自己,而她之所以能夠成就人形,卻是因為對於朵朵的情感,以及對陸左的……
說到這裡,她突然扭過頭來,瞪著我,說女孩子聊悄悄話的時候,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呃?
我有些發愣,而蟲蟲也開口了,說就是,你滾遠一點,行不行?
蟲蟲的話語不客氣,但是我卻聽出了幾分嬌嗔的小女兒情態來,止不住地心中一酥,屁顛屁顛兒地跑開。
我坐在遠處,瞧見小妖和蟲蟲兩人從陌生到熟悉,乃至親昵,僅僅隻用二十幾分鐘的時間。
這情況讓我有些驚詫,覺得這女孩子之間的情感當真是古怪得很,兩個剛剛認識的女孩子,怎麼可以這般快地就勾搭在了一起,而且還手牽手。
難道……
不可能吧,我喜歡的蟲蟲,你可彆變成拉拉啊,你要是真的彎了,我可怎麼辦啊?
雖說小妖姑娘看起來的確很鮮嫩可口的樣子……
從在候機室等飛機,到乘坐飛機的整個航程之中,小妖和蟲蟲一直就黏在一起細聲低語,天知道她們到底談了些什麼,隻不過瞧見兩個明豔可人的女孩兒,一個氣質典雅、靜恬淡,一個活潑可愛、嬌俏潑辣,卻讓旁人瞧得眼睛都直了。
這可比那畫著精致淡妝的空姐,還要好看無數倍。
瞧見這飛機上大半的男人眼睛都直勾勾地,忍不住地朝著兩人瞧去,我就恨不得拿個廣播來,對著這些暗自咽著口水的男人們說道“彆看了,那個小辣妹是我堂哥的,至於這個帶著恬淡笑容的妞兒,歸我了!”
然而我終究沒有做出這麼二的事情,隻是心中暗爽而已。
飛機抵達了白雲機場,小妖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帶著我們來到了出口處,這時有一輛紅色雪弗蘭停在了我們麵前,司機衝著我們招手。
再看副駕駛室上麵,還坐著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打開車門,對小妖說道“我們三個女孩兒,坐後麵吧……”
我莫名其妙地被推上了副駕駛室,車子開始往前行走,後麵的小妖介紹道“他叫陸言,是陸左的堂弟,這位美女叫做蟲蟲,敦寨蠱苗的人……”
開車的那個微胖男人衝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陸言你好。”
我衝他點了點頭,而這時小妖介紹道“這家夥叫林佑,我旁邊這美女,叫做蕭璐琪。”
說
新人報道,請多關照,有人還記得蕭璐琪是什麼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