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沒瞧見,而我則說剛才打過電話給這小子,結果說有事,一會兒再打給我。
林佑警覺起來,看向了蟲蟲,說你能感受到他麼?
蟲蟲閉上了眼睛,找尋了一番,然後說道“應該就在附近,大概在——那裡!”
她指向了展館不遠處的一家五星級賓館,我想起段風那猴急的模樣來,似乎猜到了什麼,而小妖則虎著臉,說陸言你趕緊給他打電話,問他到底乾嘛去了?
我說我剛才打過了。
小妖說再打。
我沒辦法,隻有再一次撥通了電話,那鈴聲響了兩遍歌曲方才被接通,電話那頭的段風氣喘籲籲地說道“啊、啊,陸哥,我不是告訴你麼,我現在有事,有啥話兒,咱回頭再說行不?”
我說倒不是我找你,她們讓我問你,叫你跟蹤車模呢,你跑哪兒去了?
段風說這不就在我身下麼……
電話被扔到了一邊,而就在這個時候,聽筒裡傳來了一陣聲嘶力竭的嬌喘聲,我聽得骨頭發酥,直接掛掉了電話。
我這按得是擴音,所以整個車廂裡的人都聽到了,蟲蟲和蕭璐琪都有些臉紅,而小妖則咬牙切齒地說道“讓他去跟蹤人家,沒讓他把人弄到上去;等著吧,等那家夥回來了,蟲蟲你幫我折磨死他!”
蟲蟲一本正經地點頭,嘴角卻掛起了嫵媚的笑容來。
我則聽得一陣耳熱,這段風彆看人不咋樣,不過當真是有手段啊,我剛才還對林佑佩服不已,而此刻瞧見段風的手段和速度,簡直就給跪了。
第一天就這般過去了,我在所有人裡麵,屬於最差的,菜鳥級彆,而車展三天,我們都在展廳裡晃蕩著,試圖等待著馬清源的出現,而這家夥一直都沒有露麵,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一直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我們都有些著急了,因為這個時候他再不露麵,車展就要結束了。
然而一直到封館的時候,他依舊還是沒有出現。
就在我們垂頭喪氣的時候,林佑這個時候突然站了起來,拿著手機對我們說道“唉,有情況了哈。”
我精神一震,而這個時候段風也說話了“我那邊也來了消息。”
兩個了。
我說你們彆賣關子了,到底什麼情況?
林佑說瑤瑤發了朋友圈,說今天公司老板有朋友組織活動,開了加長林肯過來接她們,你看,這是車子的側影,這是車牌……
蕭璐琪看了一眼,說這車牌厲害啊,好多個八。
段風也說道“對,我剛才約了那妞出來玩,她回信息給我,說今天晚上有應酬,可能過不來了。”
我憋悶幾天,擔心受怕,心中頓時就一陣通暢,惡狠狠地喊道“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來。”
對照著林佑的圖片,我們很快在對麵街道瞧見了那車隊,好幾輛加長林肯、賓利豪車緩緩駛離,林佑讓我們坐穩了,然後發動汽車,見縫插針地擠了出來,然後遠遠地跟在了那豪華車隊的後麵。
這時蟲蟲也開口了“我負責的那個女人也在這裡麵。”
經她提醒,小妖和蕭璐琪則趕忙嘗試了一下,發現那兩個車模並沒有跟隨其中,要麼就是沒有被挑中,要麼可能就是拒絕了邀請。
車子一路行駛,因為是下午高峰時期,所以比較堵,而林佑則發揮了極大的車技,不斷地插塞,漸漸地追到了那車隊的後麵。
車隊離開了會館之後,一路朝南,來到了一處靠海的海邊彆墅群來。
車隊鑽入了裡麵去,而我們則被外麵的門崗給攔了住。
我們不敢打草驚蛇,便開著車離開了,而這個時候夜幕已經降臨,林佑將車子找了個地方停下,我們則下了車。
段風這一回是跟著我們一起的,另外兩個家夥並沒有跟過來。
他打量著這個小區,琢磨了一下,打電話給他朋友詢問,很快,他就將屬於馬清源的彆墅單元給查到了,然後地給了我們。
瞧見這號碼,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小區外麵的樹林邊緣,小妖說道“林佑,你和琪琪留在車上,隨時準備接應我們離開;其餘人,我們翻牆進去吧,都小心一些,這兒的攝像頭挺多的。”
蟲蟲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說我先走吧,對付這個我有辦法。
小妖說好。
我們從西北角翻牆而入,這小區的綠化做得十分不錯,樓與樓的間隔合適,彼此叨擾不到,而我們循著號碼找了過去,終於瞧見了一處大房子。
那車隊正好停在了房子的門前,一雙又一雙的大長腿從車上走了下來,而那門口處,則站著一個男人。
馬清源。
說
終於找到你,還好我沒有忘記。百度一下“苗疆蠱事2”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