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虛空術。
這一招使出來,有兩個意思,第一就是躲避對方的飛劍,第二點,則是想要感知一下三十四層劍主是否在這裡。
上一次在白頭山的時候,我遁入虛空,結果給押在了虛空之中動彈不得,身受重傷。
我知道那一次是撞到了三十四層劍主的手上。
而這一次如果我在虛空之中再次被襲,說明除了這個不知來曆的青衫劍客之外,三十四層劍主也在附近。
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我遁入虛空之中的時候,精力無比的集中,小心翼翼,一旦有任何的動靜出現,我都會立刻逃脫。
不過虛空之中,並沒有出現上一次的情況。
我沒有感受到三十四層劍主帶給我的壓力,反而是在這個被稱為龍虎山禁地的乾坤峰之中,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敘的恐怖力量。
儘管那玩意被埋藏得很深,但是在虛空之中,卻還是有一星半點兒的氣息彌漫了出來。
是什麼呢?
緊急時刻,容不得太多的查探,我重新浮空出現,這個時候那把飛劍正在於陸左在拚鬥。
雙方交手,叮叮當當,宛如進了打鐵鋪子,激烈非凡。
那把火紅色的長劍每一次的撞擊,都有炙熱的鐵汁從劍身上飛濺而出,然而半天也沒有瞧見消減半分。
而隨後交手的持續,十幾秒鐘之後,正在應付龍虎山眾人的青衫劍客突然間一扭身子,卻是突破了對方的禁錮,直接出現在了山門這邊來。
那把長劍如燕投林,回到了對方的手中。
呼……
他的離開,讓苦苦支撐的龍虎山眾人在鬱悶的同時,又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很顯然,與這家夥的交手,帶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青衫劍客站在十米開外的地方,抓著手中的劍,然後眯眼打量著陸左,幾秒鐘之後,開口說道:“能夠抵住我血牙劍的人少之又少,而嘗試著想要控製它,奪取我操控權的人,至今為止,我隻碰見一個,而你,是第二個,卑微的人類,報上你的姓名。”
這人的嗓音偏低沉,說話有一些沙啞,而且還有一種古怪的口音,夾雜起來,讓人聽了十分的不舒服。
不過他話語卻說得逼格滿滿,有一種格外孤傲的感覺。
陸左將鬼劍往回收,橫在胸前,然後平靜地說道:“在打探彆人之前,不做一下自我介紹麼?”
那人高傲歸高傲,但對於陸左卻似乎另眼相待,所以居然真的就回答了:“我叫做賈奕。”
啊?
陸左聽了,顯然是愣了一下,隨後方才問道:“賈奕?這是你的真名?”
青衫劍客冷然說道:“從來到這一界之後,我一直都用這個名字,該你了,說出你的名字。”
陸左平靜地說道:“敦寨苗蠱,陸左。”
青衫劍客眼睛一亮,然後說道:“苗疆蠱王?”
陸左說那都是彆人給取的匪號,算不得數——賈朋友,我已經說了自己的來曆和姓名,不過你卻並沒有講清楚自己是從哪兒蹦出來的……
青衫劍客笑了,說你不認識我?
陸左搖頭,說恕在下見識淺薄,還真的沒有聽說過天底下有一個叫做賈奕的頂尖高手。
青衫劍客笑容更盛,說你不知道,這也正常,不過等今天之後,天下間必將處處傳頌起我的大名,而無論是龍虎山,還是你這個苗疆蠱王,都將是我腳下的墊腳石,是我被彆人津津樂道的戰績……
他張狂無比,而陸左則十分的平靜,揚起了手中的劍,說聽得我突然好期待。
青衫劍客轉頭,卻又看向了我,說你呢,你又叫做什麼名字。
我指著陸左,說我是他徒弟。
哦?
青衫劍客皺著眉頭,仿佛在腦海裡檢索著記憶,似乎找到關於我的線索,而就在這個時候,龍虎山的張天師越眾而出,走到了近前來,開口說道:“賈奕、賈奕——恐怕你的全名,應該叫做平育賈奕天劍主吧?
啊?
青衫劍客轉過頭來,看著他,說你居然知道我的身份和來曆?
張天師臉色陰沉地說道:“我們在天羅秘境,曾經打過照麵啊,大羅、三清之下的最強者,平育賈奕天劍主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