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走過去,輕輕的撫摸著毛料,仿佛是在撫摸自己的情人,
“現在,根本就見不到這麼大的毛料了,隻要稍稍有點表現,彆說是這麼大了,就算是小上十倍、百倍,礦上那些老緬也會直接攔腰來上一刀……”
李逸緩緩繞著毛料轉了兩圈,微微搖頭,看來強哥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啊,十年前就花了一個多億?哼,這麼大的毛料,但凡是有點表現,那些老緬會放過它?以他們的精明貪婪,彆說是一刀,就是切個十刀八刀的一點也不稀奇!
不過,即便是沒有表現,這麼大塊的毛料,也不應該就這麼直接賣出去,這裡邊多半還另有玄機……
他走近毛料,一點一點認真的看了起來。他是在找窗口,因為他判斷,那些老緬之所以沒有直接切開,多半是因為開窗後表現不佳,而這麼大一塊料子,開窗的話也絕對不止一個,說不定十幾個都有……可是,為毛找了半天,一個都沒看到呢?
王強看到李逸在細看毛料,不由笑道
“怎麼?老弟有興趣?哈哈,這可是你強哥的招牌,出多少我都不會賣的!”
李逸笑笑沒說話,忽然目光一跳,盯上了一處地方,湊過去仔細打量了一番,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出了小房間,
“強哥,你這兒有沒有開窗的料子?披掛齊全的我一點都看不懂,隻能看看那些露肉的了!”
“哈哈,有意思,小兄弟有意思,過去吧,四區那邊都是開窗的料,小的在桌子上,大點的都在地下,你一看就知道了,祝你玩的愉快。”
李逸點點頭,隻要你有開窗的料子,我就一定會玩的很愉快,不過你這家夥作假也是個高手,若不是將那塊大家夥的窗口都貼了一層石皮,隻怕我會玩的更愉快些……
剛才他在仔細觀察大毛料的時候,現了一處地方,那裡有一塊巴掌大小的石皮和周圍的石皮稍有色差,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現那處地方和周圍的石紋稍有差異,他判斷,這裡應該就是原來開過窗的地方,隻不過後來又被人重新貼上了一層石皮罷了!
這玩意,就像是那個什麼膜的修補術,隻能騙騙那些沒經驗的新手,碰到老油條,又有哪一個會看不出來?所以,這塊毛料之所以在強哥手裡放了十年,隻怕不是因為他不肯賣,而是根本就沒人要買!
“怎麼樣?震撼吧?35噸的大料子,你現在就是到礦山去都見不到!不過那玩意也就是看個稀奇,那麼大個子,一點表現都沒有,老王又死活不肯開窗,還要的死貴死貴,誰敢買?”
譚默軒看到李逸出來,湊過來感慨了一番,
“兄弟,記住我剛才在車上說過的話,這裡雖不是賭場,但勝似賭場,所以,很多時候還是要靠自己克製,反正我每次最多隻花一萬,這麼多年來,也算是小有斬獲……對了,一直忘了問了,你賭過石嗎?”
李逸點點頭,
“我不玩全賭料,隻看開過窗的。”
“哦?收獲如何?”
“我想,應該比你強點吧?”
“你就吹吧你!我看看啊,現在是兩點鐘,咱們就以兩個小時為限,各買各的,到時候一塊解開,誰輸了誰晚上請喝酒,怎麼樣?”
李逸驚奇了,一萬塊錢你都能玩兩個小時?就這種水平居然還要跟我比?好吧,雖然我並不想喝酒,可是像你這種非要上杆子往上送的,我一向是來者不拒的!
看到李逸接受了挑戰,老譚故作高傲的冷哼一聲,賭石可是一門技術活,沒點兒水平,錢越多,輸得越慘!
“記住啊,每人一萬!”
李逸擺擺手,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兩個小時,如果真的有貨,估計好幾百個一萬他都能花的出去……
這裡的毛料確實是多,李逸估計隻是這一個倉庫,就差不多能比得上半條玉石街,所以他還是很抱了點希望,明天就要回家拿東西,東西拿過來置換完股份,到時候兜裡就隻剩下不到68oo萬軟妹幣,簡直都快揭不開鍋了……
桌子上放的毛料都比較小,最大的也不過人頭大小,而李逸隻是看了十幾塊,就現,這開窗的人絕對是個高手,每個窗口選擇的位置,基本上都是這塊料子表現最好的地方,而且窗口的大小也都非常合適,一般的料子差不多都能從窗口處的表現大概的判斷出其價值,即便有所偏差,應該也隻是毫厘之間。
這樣的窗口,對於其他買毛料的人來說,應該算是利好消息,因為買這種料子,賺不賺錢先不說,至少不會虧的血本無歸。可是對於李逸來說,就有點不妙了,隻憑肉眼看就能看個差不多,那鑒靈牌還有什麼用處?鑒靈牌都沒用了,那他還怎麼撿漏?
又耐著性子看了十幾塊,李逸決定先去看看大的,大毛料的情況一般比較複雜,有時候即便是窗口開的沒問題,也未必能真實的反應毛料內部的情況,而如果一旦出現這種狀況,那他的機會就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