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澗仁送走訪客,若有所思的推門進來時,倪星瀾還點評:“沒演戲,應該是真的。”
如果說耿海燕是石澗仁的開門弟子,洪巧雲算是專攻眼神的研究生,而倪星瀾就是帶藝入門的大徒弟,她對演不演的定義純粹是靠感覺,聽一聽看一看就能辨彆出來。
石澗仁點頭:“女人希望男人有錢有勢,起碼能養家糊口有個盼頭,男人都願意找個貌美如花的,其實所謂的愛情不愛情歸根結底都是帶著這種目的性,所以當初我才撮合他們夫婦倆,雖然他們有點極端,原以為鐘小姐能改變一下丈夫的走向,沒想到她的物質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也不怪他們,這年頭又有多少人能抵擋住這種網絡世界的財源滾滾呢?”
倪星瀾驕傲得有點迷醉:“你啊。”
石澗仁笑:“我是個和這社會格格不入的假文人,我的價值觀根本就不是主流,甚至我還得反過來學習這種現代價值觀,才能更好的把周圍的夥伴捏合在一起。”
倪星瀾靈巧的把自己摘出來:“對,少跟他們談感情,談錢,這個最實際!”
石澗仁摸出電話來又要準備給柳清談新兼並公司的事情,倪星瀾叫住了他:“過來,讓我看看脖子上的項鏈呢?”
石澗仁啼笑皆非:“那金鏈子?你認為我會戴著?我想想,放哪了……?”他那曾經傲然的記憶力,現在已經被現實生活摧殘得支離破碎。
終於在倪星瀾瞪眼之前想起來:“對!在保險櫃鎖著呢,這次養好傷回頭你帶回去,哈哈哈,給倪經緯戴上,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不戴了。”
結果倪星瀾是另有花樣:“你看看,看看,我一直把這根項鏈戴著的,一對兒!受傷都沒摘下來,對了!你還說了給我買唇膏和香水的,東西呢?”
石澗仁不緊張:“這個把月,我都從來沒去辦公室,你說我怎麼拿給你,回頭我去辦公室拿。”
倪星瀾已經開始笑了:“這才乖……來,自己伸手到我枕頭下麵拿。”
石澗仁有點懷疑:“乾嘛?”
倪星瀾乾脆的抓了他的手塞枕頭下麵:“磨磨唧唧你才乾嘛,又不是要你伸大姑娘被窩裡,送你的!”
石澗仁摸出來一個跑車頭造型的電話,冰涼的手感比較重,和他三年來一直用的這部洪巧雲贈送輕薄手機完全是兩個方向,寬大。
倪星瀾看來也善於發現問題:“前幾天就發現你這電話磨損得太厲害了,而且都是幾年前的老款,你好意思用,我都不好意思看,剛才看你發短信都有點按鍵不靈了,而且我給你買了,就得天天用,用的時候就得想起我,來,把電話卡給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