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就應該處在這種化學反應的高潮中,臉色緋紅,唇瓣紅潤欲滴,眸子裡更是水盈盈的略帶迷蒙,柔軟的手指勾住石澗仁那略顯粗糙的食指,卻顯得非常堅韌緊密,輕輕搖晃兩下,好像就想把石澗仁的左手拉起來從自己頭頂越過,跳上一圈舞蹈了,起碼那雙薄底兒係帶涼鞋上的白嫩小腳丫已經迫不急待的原地點呀點的,估計步子稍微邁大點就能上天!
如果要給愉悅這個詞配圖,這樣拍張照片都不需要修改的。
石澗仁忽然有種明悟,然後笑著搖搖頭:“對,是我不對,不可能所有人都跟我想的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感跟選擇,我不能控製你,但你也不能影響我,對吧?”
沒有挨一耳光的趙倩已經陶醉了,有點削瘦的肩膀輕輕搖晃:“隨便你怎麼都可以。”
石澗仁點點頭摘下她的手指往外走:“什麼時候,把你關於月亮湖的那些圖紙跟設計都給我看看,然後我再……”離開那個男女之間的話題就是最簡單的擺脫方式,逐步將外在控製,企圖對他人的控製轉為內在控製,控製自己的心緒,不因為彆人的言行影響自己的精神狀況就好了。
趙倩看來這點修煉比他還深,慢條斯理的跟著走:“不要急嘛,你知道我不擅長在山林裡走的,以前你還背著我爬山呢,要不要我再摔一回?”
巨聰明的小布衣隔了幾年才反應過來:“你故意的?”
小白花笑得眼睛都眯成縫了:“女人在戀愛上麵是天生的,隻要愛你,什麼花樣都能編出來。”
這話真沒錯,想想耿海燕,吳曉影或者倪星瀾,石澗仁都想歎口氣了,然後突然驚覺自己怎麼不知不覺又被帶回男女之間,有點歎為觀止的重新打量下趙倩,這一回合是自己輸了呢!
趙倩不怕看,悄悄的把雙手背了背挺胸,嗯,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洋麵包,好像比以前有料了呢:“你一點都不用放在心上,我很快樂,真的,又不會逼著你做什麼,隻有更努力的做好自己,才能驕傲的站在你麵前,這沒什麼負麵的影響,你不想有男女之間的事情分散注意力,那我就不拿這種事情來煩你,隻是我想有個孩子可能會更充實一些,現在我估摸著能理解那位吳總監的心思了。”
小布衣真是不由自主的又輸一回合:“她什麼心思?”
趙倩笑笑,正好踱過來伸手牽了石澗仁:“我不知道你那些古代聖賢怎麼定義君子的,國外對紳士的說法就是說話讓人喜歡,做事讓人感動,做人讓人想念,給人希望,給人智慧,給人快樂,給人自信,給人方向……你就是我的紳士。”
石澗仁要掙脫,這回趙倩抓緊了沒鬆開:“沒錯,就像你經常說的,有光明就有黑暗,有純潔就有汙穢,可能你覺得對自己要求就是道德潔癖一般一塵不染,連男女之間的事兒也覺得肮臟,情欲色欲都覺得是有悖於修養的,更不用說腳踏幾條船欺騙感情了,這沒錯,這種關於人性的爭論,我這三年也看了很多歐洲方麵的著作,一點都不稀罕,牛頓、達芬奇、伏爾泰這些名人終生不近女色,康德更是你這種刻板規律的極限版本,也許正是這種純粹讓他們畢生精力都用在自己的天才絕學上有了成就,所以我不是來跟你爭論對錯的,因為你就是我的天,你怎麼選擇我都會接受,日本也有無性夫妻,隻要心靈相通也行。”
石澗仁沒好氣:“現在這樣還能算心靈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