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澗仁又不是導演,憑什麼他喊哢就要戛然而止?
齊雪嬌還很有氣概的要了瓶幾十塊的紅酒,倪星瀾跟趙倩都很捧場的一起分了拿玻璃杯裝著滿滿的,因為石澗仁冷靜的拒絕了:“我要開車,你現在受傷,醫生不是說……”
前軍醫看著他像大學生看幼兒園似的:“你懂醫學我懂醫學?”
石澗仁不吭聲了。
齊雪嬌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開心:“喜歡個男人,又不是有婦之夫,這沒什麼可丟臉的,道德上也沒誰能指責我,說到這個我的確比較讚同倩兒的態度,愛情中沒有誰就應該遷就誰,愛情也不過是個七情六欲當中的一種感情,現在我也能體會到這種情緒,相當愉悅的情緒。”說著就舉杯。
倪星瀾碰杯的同時提醒:“你以前說我是單戀的!”當然她的言下之意就是齊雪嬌現在也最多類似。
齊雪嬌做個鬼臉:“嗯,兩情相悅肯定更動人,想想都讓人有點暈眩了,不過對我們來說,生命中不會隻依賴愛情吧?何況愛情也就是剛出籠的時候熱乎,放一會兒或者說放個十年八年以後,還能那麼熱乎的真是有妖孽了,我覺得現在這樣可能保質期還長點,我欣賞這個男人,至於其他的隨緣。”
趙倩依舊輕笑:“所以現在齊姐你能理解我當初看見他時候的熱烈情感了吧,哪怕隔著這麼遠,見見麵我也覺得開心。”
齊雪嬌禮尚往來的給她也端上酒杯:“有同感有同感,我覺得有利於身體激素和內分泌調節,也不是什麼壞事兒嘛,又不是每段感情都必須要以上床為目的。”
石澗仁像個局外人一樣也做個鬼臉表示自己對女性討論的尺度驚詫。
可能學醫的說起這些尺度的確比較大,女演員本來尺度也應該很大的,但今天始終有些放不開,學藝術的就始終端著玻璃杯小口抿紅酒,笑眯眯的不多說話。
一瓶紅酒很快見了底,齊雪嬌正在興頭上招手繼續,石澗仁還是有點討厭的阻撓:“差不多了,適可而止,你醉醺醺的回去不雅,這兩位喝醉了待會兒更不好收拾。”
齊雪嬌不屑:“這才多大點酒?”
石澗仁提醒:“我可看見你喝醉過……”
齊雪嬌想起起兩人相親的場麵,笑起來對倪星瀾比劃:“這麼大兩瓶,都是他氣得我喝!”
倪星瀾臉上紅撲撲的:“說來聽聽看?”
齊雪嬌沒那些藏著掖著的小脾性,頗有些好笑的回憶:“……你沒看見他裝紈絝子弟那樣,好端端個溫文爾雅,非要開輛豪車做出來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惡心人,好像生怕我沾上他一般,看著就來氣!”
倪星瀾終於敢說自己了:“當初我還不是討厭他,好像滿世界漂亮姑娘都會喜歡他似的,成天不理不睬,咦,好像他一直都是這個套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