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惜女士,我希望你明白,配合警察辦案是每個公民應儘的義務。”
你就戴高帽吧,我不住腹誹他,“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再協助你們辦案也得尊重人家隱私的,對不對?”我試圖同他講理。
“觸犯到法律,就沒有隱私可講。”警察寸步不讓。
“有必要這麼凶麼?”我嘀咕著,“林小姐是顧老的人。”我隻肯說到這裡,沒辦法再深說下去,反正他們也會根據這個線索調查下去,那麼一切他們自然會知曉,我也不必急著講出來。
警察執筆做下記錄,“她是顧老什麼人?”
怎麼還咬住不放了?我翻了個白眼,“你調查下不就知道了嗎?非問我乾嘛。”
“我就要聽你說。”警察板著臉命令。
好吧,我拗不過他,看這架勢,我不同他講清楚,他是不會放我出這間屋子的,“她是顧老的小六。”
“什麼小六?”
我鼻子差點沒被摳根問底地警察給氣歪了,”就是第六個小老婆,你滿意了吧?“說完,我抱臂哼了聲。
“思想還挺保守的。”警察一邊記一邊叨咕了句。
“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在顧老家的牌局上認識的。”
“然後呢?”警察不依不饒沒完沒了。
“什麼然後?”這我是真不明白了,認識就認識了,還有什麼然後?
“聽說有人托你讓林小姐捎過話。”
警察這話一出口,我的心就是一抖,他怎麼會知道這麼隱晦的事情。
“是,是那聽雪托我幫她的老板,讓林小姐轉告顧老當初張太要舉報張浦勻的事情他不知曉。”既然被警察叫到這裡,又如此盤問,這些事情肯定是瞞也瞞不住的,索性我都招供,黑白他們自己去區分。
“那聽雪的老板是誰?”警察停止記錄,他拿鋒利的眼瞅我。
我在這件事上是最問心無愧的,他再施壓我也不怕,“是張列星,張列星是張太的弟弟,當時是那聽雪的老板,後來他們發展成了情侶關係。”
“嗯……”警察收回目光,繼續執筆。
“她讓你稍的什麼話?”
我想了想,把那聽雪當時的話完全複述出來,“她說,‘當初張公子並不知道她姐姐的事’,隻要我把這話說給林小姐聽就可以。”
警察又讓我講過一遍,一字不漏地把話完整記下。
“後來林小姐聽了這話有什麼反應?”
“她說她儘量,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不過,她問過是誰讓我捎話,那聽雪當時是張列星下屬,我覺得說出來對她不大好,就說是個老朋友托我告訴她的。”
“聽說,那聽雪被殺死在h市,當時你也在?”
這是要兩案並查麼?我歪著頭看他,“我是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當時張列星也同我在一起。”
兩次都提到了張列星,我清清楚楚地見警察在記錄本上將張列星的名字打了個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