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魔道武者更是沒有誰會來撩撥英雄會。
畢竟現在魔道式微,那些魔道武者都很少出現在中原,這個時候若是有陽神境的魔道巨梟去找任平生的麻煩,那可不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而是正魔兩道之間的事情。
看著自己神道盟的弟子被英雄會的人殺的步步後退,左無疆的臉上一片漆黑,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一般。
左無疆是真的沒想到他會敗的這麼慘,在英雄會的手中他麾下的那些人簡直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其實這倒也不能怪左無疆,實在是他自從晉升到陽神境以後跟他打交道的都是涼州道本地的那些融神境武者,他也沒想到陳萬三之流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強到其他同階的融神境武者跟他比簡直就好像是兩個境界一般。
不過左無疆這時猛的一抬頭,他還沒有輸,他還有機會!
隻要他能夠擊敗任平生,那他便可以得到那英雄會另一塊會主令牌。
之前左無疆跟任平生定下這麼一個賭局隻是怕任平生敵不過自己然後帶著令牌逃走,隻不過現在任平生不用逃了,該逃的應該是他才對。
但左無疆不會逃,他的心血都在這裡,能讓他有著晉升真武機緣的真武法相碎片也在這裡,所以他還要一搏!
任平生隻是淡淡的看著左無疆,心如止水。
一直以來任平生都沒有其他江湖中人的那些功利之心,他隻是想要好好守護好英雄會而已。
這次如果不是左無疆做的太過分,任平生也是不會把事情做絕的。
現在勝負已定,左無疆若是想要戰,那他就陪左無疆一戰,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陽神境強者的尊嚴而已。
況且任平生有自信,左無疆贏不了他。
心中如此想著,而那邊的左無疆卻是已經出手了。
近身踏步,左無疆周身都被一股狂暴的氣息所遮掩。
他身後一尊神王虛影浮現,麵容模糊,但卻是有著四麵八臂,隨著左無疆一拳轟出,他身後的神王虛影發出一陣陣奇異的震顫,周圍的虛空被撕裂,天地元氣都被排斥一空!
蘇信和王鈺都在緊盯著場中交戰的場景,在左無疆一出手時他們便看了出來,這絕對不是現如今中原武林的功法,反而更像是上古時期西域諸國的功法傳承。
其實蘇信和王鈺看的倒還真準,左無疆所傳承的正是上古西域的武道功法。
左無疆本來就是涼州道出身,他幼時便意外得到了一塊玉佩,裡麵竟然隱藏著一位上古西域真武境強者埋骨所在地的線索。
隻不過這其中的隱秘左無疆一直都沒有發現,直到他在中原擔當其他勢力門客的時候才發現,所以他才會突然辭去那門客的位置而不知所蹤。
那位西域真武境強者的埋骨所在地卻是在中原內,所以左無疆這些年直接進入其中獲得那位真武境強者的功法以及傳承。
那位真武境強者好似遇到了什麼變故,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但為了自己的傳承有人繼承,所以他把自己的功法、修煉心得,甚至一些丹藥和一些速成的修煉法門全都留下,就是為了有人能夠儘快的繼承他的衣缽,使得他的傳承不至於失傳。
而這時候左無疆來此卻是完美的繼承了那位真武境強者留下的所有遺產,借著那位強者留下的布置修煉到了陽神境。
雖然左無疆自從修煉到陽神之後便沒有正式的跟同階武者交手,戰鬥經驗跟那蘇家的老祖差不多,但在那位真武境強者留下的傳承當中卻是有著很多關於戰鬥的手記,所以他對於跟同階武者的實戰雖然沒有經驗,但卻絕對不會陌生。
看著左無疆那氣勢無雙的一拳,任平生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他這一生都很少與人生死鬥,除了年輕時曾經跟一些魔道強者生死鬥,等到他晉升化神境之後已經很少跟人動手了。
因為那個時候任平生已經是英雄會最新崛起的年輕一代強者,魔道宗門不敢輕易對他出手,怕引起整個英雄會甚至是所有正道宗門的圍攻。
而其他的正道宗門則都要給英雄會幾分麵子,就算是天下七幫這種崛起於草莽的存在也是一樣要在麵對英雄會時做出一定的讓步,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任平生學會了開始不用自己手中的劍來處理問題。
不過不跟人動手卻並不代表他的實力弱,身為武者,就算是任平生沒有那麼多的功利與勝負之心,但其實他還是向往著一場痛痛快快的戰鬥,這是武者的天性,無法剝奪。
於是乎任平生手中的劍在顫抖著,那不是恐懼,而是興奮的顫抖。
劍者,凶器也。
兵器本來就是要出鞘飲血的,身為天兵,任平生手中的劍已經很久沒有飲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