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傅實在太剛猛了!
客棧內,店小二突然發難,林不易還有些措手不及。
先前發生了什麼?
便在這時,二樓傳來了一道聲音“福貴,不得無禮!”
接著隻見一名富態的中年人從樓上走了下來,身後跟隨的幾人全都麵色不善,而這中年人臉上卻堆著笑意。
“這位施主,可否告知貧僧發生了什麼?”
林不易邊說邊掏出一錠銀子,向前遞了過去。
那中年人臉上的笑意更盛,走到林不易麵前,也不推諉,將銀錠熟練地接過,放入懷中後道“法師多禮了,您請坐。”
“福貴,快過來給法師道歉!”中年人一轉頭,厲聲喝道。
店小二看到銀子,心頭也有些發怔,連忙上前鞠了一躬,緊接著臉上掛滿了委屈,看著中年人“掌櫃的……這和尚是來找昨天那神棍的……”
掌櫃的也不搭理,給林不易倒上了茶之後才道“我這下人有些無理,還望法師不要責怪。”
見林不易淡然一笑,掌櫃的接著又道
“前幾日小兒得了癔症,在城裡找了不少大夫醫治卻不見好轉。
昨日上午,您要找的這位白翎先生前來住店,聽說我兒的病情後,便聲稱自己可以幫忙看看。
誰料他剛一見我兒,便說什麼惡鬼纏身,命不久矣。我當時心急,趕忙讓他上前觀瞧,卻不料那人抽出鞭子將我兒一頓鞭撻,之後便跳窗衝了出去。
之後我派人多番尋找,卻再沒找到他的蹤跡。所以剛才經法師一說,福貴便有些唐突了……”
林不易聽罷,輕笑道“我那朋友有些魯莽,給施主添麻煩了。”
“那是魯莽麼?我家公子到現在還渾身是傷臥床不起呢!”店小二滿臉義憤道。
“貧僧倒也會些療傷手法,施主若是不介意,可否帶貧僧去看看貴公子?”
林不易在金山寺時,由於閒來無事,又整天閉門不出,便讓玄苦小和尚把各種經書法訣都給他拿來看。
其中就有些治病救人的醫書。
而且他在下山時,為了防止意外,隨身也帶了些療傷的藥物,都是出自金山寺長老之手,治療外傷再好用不過。
這事雖然和林不易無關,但聯想到白翎所說的惡鬼纏身,他便當即決定去一探究竟,也許就能發現什麼線索。
“在下之前從樓上下來時,小兒才剛剛睡著,法師如果不介意,便等他醒來咱們再去吧?”
林不易點了點頭,這時,錢氏兄弟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安排他二人住下之後,林不易又是大快朵頤吃了頓午飯,之後閒來無事,便開始在客房中繼續修煉。
直到傍晚,掌櫃的過來輕敲房門,林不易這才起身,跟隨著掌櫃走去了最裡邊的廂房。
進屋前,掌櫃的告訴林不易,他的名字叫張有間,這客棧的名字便是有此而來。
張有間的兒子二春剛滿七歲,起先是在傍晚出門玩耍,深夜回來之後便得了癔症,也正是因此,張有間才信了白翎所說的惡鬼纏身。
自從昨日被白翎鞭撻之後,二春雖然落了一身傷,精神卻漸漸好轉了起來,所以張有間雖然有些仇視白翎,內心卻也存了幾分感激,因此之前才沒有和林不易為難。
幾人上樓,走進廂房之後,林不易瞬間便感覺到屋子裡有些陰鬱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