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見聞錄!
“清月啊清月,你還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杜明扇著扇子說道。
“如何看不透?”清月漫不經心問道。
“你說說你,武功如此厲害不說,腦子也這麼厲害,這一路上我就發現了,我看得透的東西你也看得透,我看不透的東西你還能看得透,我本以為我杜明在天下的謀士裡麵起碼也要排到前五吧,如今看了你,你起碼要在我之上。”杜明感歎道。
本貓抬頭看了看那杜明,沒想到他對我的鏟屎官評價竟如此之高,不禁感到自豪。
“你不過是當局者迷罷了。”清月說道。
“什麼當局者迷?”杜明似乎有些疑惑,問道“是這世間嗎?那你難道不是當局者麼?“
清月看了看他說道“也可以這麼說。”
“什麼也可以這麼說,你說清楚啊。”杜明追在身後不斷追問著“也可以這麼說也就是也可以不這麼說了,你說的到底什麼意思?”
本貓也聽的一頭霧水,這清月不知在說什麼,也許是故弄玄虛?這不像他的性格。不過這杜明似乎是越來越愛往清月身邊湊了,也好像不像剛開始那樣將他當作一個晚輩看待了。
“喂!!你們乾什麼呢?”劉梅雪在遠處喊道“趕緊回來說正事。”
“沒乾什麼。”杜明回答道“就回去。”
二人重新步入房門。
“你們兩乾什麼去了?”劉梅雪問道“不聲不響跑出去一圈,閒的啊。”
“遛貓。”清月說道。
……本貓主子還要你遛?找借口彆找到我身上好嗎。
本貓十分不滿的跳到榻上,頭扭到了一邊。
“行了。”劉梅雪說道“清月,你跟釋心說說我們來的目的吧。”
“目的?”釋心問道“眾施主不是來燒香的嗎?”
清月拿出玉佩說道“我奉太師之命招你回去。”
釋心上前看了看說道“確是太師之物,隻是不知為何招我回去?京城我已經多年沒去了,太師如今可好?”
“太師已離開京城,如今在千州府舊宅,我的任務隻是招你回去。”清月說道。
“就是說,清月也不知道叫你回去做什麼,他隻負責帶你回去,我們都一樣,也是這幾日才聚在一起的,就等你一起回去了。”杜明解釋道。
“這……”釋心似乎有些猶豫,半天說道“小僧不能離開這菩提寺。”
“為何?”吳月月問道“是方丈不放你走嗎?我去看看他放不放人。”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