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我們是來調查的,你酒鋪被砸之事的。”
掌櫃抬起頭,看到我二人的飛魚服,眼睛一亮眼淚就下來了。
“你們可算來了,報官府他們都說管不了,我這小本生意,如今這樣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所以你就報了錦衣衛?”我問道。
“錦衣衛?沒有啊。”掌櫃說道“你們一定要幫我抓住那個砸我店鋪的人啊,這可是我們一家的生計。”
“什麼時候被砸的?什麼時候發現的?前後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和誰有過矛盾?”李玄有點不滿地問道“先說正事。”
“好好好。”掌櫃抹了抹眼淚說道“是冬至後的第二天,也就是兩天前。”
“我每晚關了門,就會回到後院的小屋裡睡覺,那天晚上我剛關好門,就聽見外麵有人跑過,又過了一會,還聽到幾匹馬跑過的聲音。我本有些好奇,但膽子還是有點小,所以就還是沒管,回去睡了。”
“然後呢?”我問道“你什麼時候聽到外麵有人跑的。”
“應該是子時,因為是冬至,人比較少,所以關門的比較早。”
“接著說。”李玄說道。
“睡到半夜,我聽到酒鋪裡有聲音,但我膽子小,沒敢出來,過了一會,不知怎麼又睡過去了。然後第二日醒來,這裡就變成這樣了。”酒鋪掌櫃難過的說道“我沒和誰有仇啊!這可是一輩子的積蓄。”
“拿著。”李玄將一錠銀子扔了過去“趕緊買點新桌椅吧,這些就彆修了。”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掌櫃的連忙感謝道。
我看了看那李玄,沒想到他倒是有一顆俠義心腸。
“走,我們在這裡都看看。”李玄說著帶著我將酒鋪的前店和後院都看了起來。
酒鋪的後院看起來很是簡單,隻有一間茅草屋,裡麵堆放雜物和掌櫃的床,地上還有一個蓋子。
“這裡是乾什麼的?”我問道。
“哦,這是酒窖。”掌櫃的說著將上麵的鎖打開,帶我們進去。
“這裡一直鎖著嗎?”我說問道。
“沒有,因為要經常搬酒,所以平時都是開著的,隻是這幾日沒辦法做生意才鎖起來。”
我和李玄看了進去,見裡麵隻有一個小樓梯通往地下室。
作為一隻貓,我的鼻子還是有點靈的,一進來,我就聞到了一絲血液的味道。
李玄看了一眼,也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裡沒什麼好看的。”李玄說道“走,我們回去吧。”
“可?”我正要說話,卻被李玄推了出來。
李玄讓掌櫃的鎖好門,然後硬推著我出了酒鋪。
“白樺!”李玄叫道。
“在。”白樺從馬車跳了下來。
“帶幾個人把後院鎖著的那個房子圍住,然後找身手好的攻進去,不要聲張。”李玄悄悄的說道。
“是。”
我看了看李玄,這家夥還有點腦子。
卻見他囂張的笑著對我說道“給你看看本世子的厲害。”
過了一會,白樺回來報告,抓住了一個重傷的男子。
“哈哈哈哈哈,看來沒白費功夫。”李玄笑著說道“來,跟本世子一起去審審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