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燒死人了。”丫鬟驚恐的說道。
“啊!”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我要回家!”黃麗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這什麼鬼地方!我要回家!”
清月回到房內,仔細查看起那張紙。
“喵。”我跳到窗前向外望去。
天開始蒙蒙發亮,不遠處的禪房已經化為了廢墟。
幾個僧人正在廢墟中收拾著,有一件已經燒成黑炭的屍骨正被人抬走。
“俠士,你在嗎?”門外又傳來了穀清的聲音。
清月收起紙,打開了門。
“俠士,麗兒有些害怕,所以我們要先回去了。”穀清說道。
“好。”
穀清猶豫了一下說道“俠士,我和麗兒住在燕雀路,我爹是工部侍郎穀若清,今日您救了麗兒的命,也算是救了我的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若是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對對對,我們要走了。”黃麗在走廊儘頭喊道“以後有什麼事就找穀姐姐。”
“穀清,快走了!”何敏也喊道。
“後會有期。”清月說道。
“後會有期。”穀清回道。
那呱噪的黃麗和何敏真讓本貓感到惡心,倒是著穀清還真是一個明理懂義之人,就是不知如此妙女子,為何非要和那兩個齷齪女子混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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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亮了以後,清月帶著我來到了方丈禪房。
“大師。”清月客氣說道“在下今日就要離開,但還有些事情想問方丈。”
“俠士但問無妨。”方丈忙站起身說道。
“昨夜寺內可是著火了?”
“哎!”方丈歎息一聲說道“實在慚愧,本寺昨夜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不知昨夜著火的禪房住的是何人呢?為何與其他僧人所住之地離得如此遠?”
“那著火的禪房住的是本寺的惠明大師,隻因他生性好靜,又有些孤僻,自十多年前就自行搬到了那處偏僻的禪房居住。”
“這惠明大師可有什麼家人?什麼時候進的寺?”清月追問道。
“慧明大師在寺中有差不多二十多年了,並未聽他提及過有什麼家人,我們佛門中人,入佛門那一刻便已經斷了與世俗的情緣,親情也不例外,所以互相之間也很少提及家中之事。”方丈說道“俠士可是認得他?”
“並不認識。”清月搖搖頭說道“隻是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慧明大師勤於鑽研佛學,常夜讀經書,最近又天乾物燥,許是意外罷。”方丈歎息道“具足一切功德為圓,遠離一切煩惱為寂。惠明大師潛心修佛多年,如今在睡夢中圓寂,應也無什麼遺憾了。”
…………本貓想到那慧明死前所言,應該遺憾還是不少的。
清月點點頭,告彆了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