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世界唯一魔法師!
李靖投靠了翟讓,不管是因為什麼,背叛就是背叛。
李靖背叛單雄信投靠翟讓,單雄信又豈能善罷甘休?
“我要不要回避?”朱拂曉問了句。
“不必,我已經與李建成達成合作,順勢攀上了李家的線,日後漕運衙門哪裡,自然會有李家的人替我周旋。你之前說的那諸般隱患,漕幫的衝突,李家都會出手幫忙壓製下去。”單雄信得意一笑。
他又不傻,當然不會與整個大隋的官僚體係做對,他和翟讓不同。他能成為北地十八省綠林總瓢把子,靠的不單單是武力,更多的還是自家手段。
“你與我也算老交情,咱們現在也算是達成合作,算是自家人。李公子乃李閥的大家公子,你若能結交,日後對你好處無窮,今日也正好趁機為你引薦一番。”單雄信頗為熱情的拉著朱拂曉手掌。
朱拂曉似笑非笑,然後抱拳一禮“既然如此,就多謝大當家了。”
說著話的功夫,一道威武挺拔的青年男子自遠處來,人未到聲音已經傳來“單兄,大喜啊!”
“大公子莫非將事情辦妥了?”單雄信笑著站起身。
“辦妥了,運漕衙門也不願大動乾戈,隻要單兄答應了他們的條件,此事便可就此揭過。”李建成走上山來,目光掃過單雄信,落在了朱拂曉身上,然後迅速收回目光。
李建成不愧是大家公子,一身基因傳統優良。身材修長如玉,整個人英武不凡,雖然朱拂曉不曾看到過宋玉潘安,但想來也不過如此,比李世民多了三分儒雅,少了五分英武。
周身氣血蓬勃,生命磁場旺盛,雖然比不得李世民,但也比尋常江湖高手高了一大截不止,至少也是見神的修為。
“李兄請坐。”單雄信一指身前的石凳。
“這位兄台是?”李建成溫潤如玉,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具備一種莫名的氣質。
“這位是我的一位兄弟朱拂曉。有心參加科考,還望日後大公子多多提攜。”單雄信笑著道。
“見過李公子。”朱拂曉雙手抱拳行了一禮。
“見過朱兄。”李建成回了一禮,然後雙方落座。
“都是自家兄弟,說話不必顧忌。”單雄信似乎看出李建成眼中的猶豫,不緊不慢的為李建成倒滿茶水
“現在怎麼說?漕運衙門有何條件?”
“日後伏波湖每年上供三萬兩白銀。”李建成道了句。
“不可能!絕不可能!”單雄信搖了搖頭“伏波湖比不得江河流域,隻是一個湖罷了。每年收到的銀錢怕也沒有五萬兩,在上供三萬兩白銀,我這數千兄弟喝西北風去?”
話語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商量餘地。
“若我李家助你開采湖鹽呢?”李建成道了句“給你兩成純利潤。”
“成交!”單雄信拍板道。
一邊朱拂曉看著單雄信,心中暗自詫異“單雄信果然是好手段,先不著痕跡的叫李建成當著自己的麵無所顧忌的言語,用一個‘自己人’來來拉近關係。李建成說的話,本來就沒有值得隱藏的秘密,這一點單雄信必定早有預料。其次麵對利益,拍板斷絕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整個人有一種難以言述的‘豪情’風範。明明此人沒有吃到半點虧,反倒是叫人覺得此人是個大丈夫,有大丈夫的光明磊落與豪氣。”
“有點意思啊。”朱拂曉心中詫異,這也就是自己,若換了個人,隻怕已經對單雄信感恩戴德,心中將其視作‘自己人’了。
“開采湖鹽?這可是個暴利行業。”朱拂曉心中暗自琢磨“李建成來拉攏單雄信,絕沒有那麼簡單。”
“朱兄、李兄,請了。”單雄信端起茶水笑著道“我已經在山下備好宴席,咱們稍後宴飲一番,也算有了交情。日後大家都是兄弟,當不能在見外了。”
朱拂曉沒有推拒,隨著雙方有意拉近關係,不多時便已經打成一片。
在下山推杯換盞,一場宴飲,不管李建成也好,還是單雄信也罷,皆是長袖善舞之人,不多時便已經醉醺醺,隻差點黃紙殺雞頭拜把子了。
一場酒宴散去,三人各自帶著醉意各自回屋睡覺,至於心中究竟有幾分醉意,怕是唯有其自己知道。
簡陋的屋子內
朱拂曉慢慢站直身子,周身魔力波動,一股水汽自其毛孔中滲透而出,像是霧氣般擴散升騰開來,整個人眼睛發亮,轉眼間便再無任何異狀,似乎之前醉酒的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