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世界唯一魔法師!
屠龍完畢,天下似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佛道宗師彙聚於大內深宮,主持煉製蛟龍之事。世家老祖、江湖豪客,俱都是隱匿無蹤,進入深山老林煉化龍珠。
就連單雄信與翟讓,都安靜了下來,盜匪與官府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隻是白鷺書院內,朱拂曉卻察覺到,現如今的白鷺書院氣氛有些詭異。
宇文成都自從親自參與了屠龍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書院。反倒是楊玄感等人,整日裡賴在白鷺書院內不走,就連讀書也刻苦了許多。
一位位在天下間有名有姓的大儒,每到夜晚就進入書院,潛入各位王公貴族的屋子內,整夜開小灶。
以前各位勳貴子弟雖然眼饞蛟龍,但卻並不會真的認為朝廷能屠龍成功。但是當龍屍真的運送至洛陽城後,所有勳貴子弟的眼睛都紅了。
奮起直追開小灶。
眾位寒門士子更是低調起來,絲毫不敢出頭,生怕槍打出頭鳥,被眼紅的勳貴子弟給害死。
朱拂曉與李建成、裴不尦、裴宣機三人坐在小院中,口中誦讀著經意,搖頭晃腦的坐在樹蔭下,山間流水嘩啦作響,花香在口鼻間蔓延開來,不斷在天地間逸散。
“朱兄,今科金榜題名,乃是三年大考,彙聚了所有勳貴、寒門的精英,競爭起來激烈至極。聽人說楊玄感等人,已經提前得到了考試的題目,正在四處請搶手做文章。咱們想要爭得一席之地,可不是和這群士子爭鬥,更是與這群士子身後的幕僚、天驕爭鬥。”裴宣機忽然道了句。
“提前弄到了科考題目?真的假的?”朱拂曉愕然。
他倒沒有懷疑裴宣機話語真假,隻是現在距離秋試還有五個月,泄題未免太早了吧。
身為二十一世紀之人,朱拂曉如何不知道,古時候科考的齷齪?
作弊是尋常之事。
而且古時候作弊的手段,比你想象中要瘋狂的多。
就算天子在如何明令禁止,但科考乃是手下的人去辦差,官僚體係盤根錯節,就算天子也沒有辦法。
“想要在千軍萬馬中奪魁,哪裡有那麼容易?須知天下間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才,就算請了往年狀元做搶手,也未必能勝得過今朝士子。豈不聞江山代有才人出?。去年的狀元與今年的士子放在一起,也未必能勝過。”李建成接過話
“想要完全有把握脫穎而出,卻是不簡單,必須要在幾個月前拿到題目。然後請人私下裡研討、精雕細琢,不知多少大儒過了手稿,更不知是哪位翰林親自提筆。”
一個人對抗一個團隊,簡直是開玩笑。
在如何驚才豔豔也不行!
況且有本事能拿到題目的,背後關係必定盤根錯節。就算真有人開了掛,乾翻了一個團隊,可是那又如何?
一個團隊研究出的文章,終究不會太差。就算被那開掛的家夥比下去,那錄取的也是拿到考題之人。勛貴子弟的文章隻要不是太次,被錄入名次,選入三甲,那也是正常,不會有人懷疑。
一道題目,評審起來不過是存乎一心,並無確切標準。
“果然是兒戲。”朱拂曉嗤笑一聲“對天下寒士來說,何其殘酷。”
“朱兄莫要擔心,我已經發動關係網,派人去買考題了。”李建成安撫了一句。
“憑借太原李氏的名頭,買到考題到不難。到時候咱們也要跟著沾光了。”裴不尦嘿嘿一笑。
朱拂曉不語,隻是繼續讀著經卷,若能提前看到考題,他當然不會自作清高,說什麼不屑於舞弊的話。
“慢慢來吧。”朱拂曉嘀咕了句。
夜色深沉,眾人散去,各自回到屋子內繼續苦讀。
李建成與裴宣機、裴不尦分彆,然後趁著夜色下山,一路徑直來到了洛陽城外的一座酒肆內。
酒肆二樓
身披鬥笠的楊玄感靜靜的坐在窗子邊,看著天空的星星,一時間思緒萬千“我雖然獲得龍珠,但我弟玄獎肉體凡胎,尚且需要蛟龍血洗髓伐毛激發血脈之力。這次會試,我必定要金榜題名,奪得龍血。”
楊素雖然屠龍有功,但並未得朝廷賜下龍血,那顆龍珠就算是朝廷默認的獎賞。
此時樓下一陣腳步聲響,李建成來到了二樓,看到了喝著燒酒的楊玄感“見過大公子。”
整個酒肆已經被清場,方圓百米儘數是楊家護衛,將整個酒肆團團圍住。
“李兄來的倒是快。”楊玄感摘下鬥笠,麵帶笑容。
“不知大公子喚我,有何吩咐?”李建成問了句。
“這份試卷,你交給朱拂曉,就說是今年科考的題目。”楊玄感自懷中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宣紙,推到了李建成的身前。
“科考題目?大公子不是與朱拂曉有仇嗎?怎麼會這般好心?”李建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