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鎮北王,曜靈抬起頭,認真地問道“後來呢?”
“後來我就去了北夷啊。”鐘撰玉一停頓,看到曜靈這麼乖巧的樣子,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頂“對了我去北夷的時候你才四歲,沒有印象也正常。”
“可是你若是隻學了基礎,不可能那麼厲害,你一定在北夷也學了武功。”
“是啊,後來我在北夷偷偷學了他們的武功招式,再加上爹爹教我的基礎,融會貫通,勤加練習,才算是小有所成……等等!”
鐘撰玉腳下步子一停,扭過頭看著茫然的曜靈,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你剛剛…說我厲害?”
“沒有!”曜靈彆過頭不與她對視,反駁道“是你聽錯了!”
“是嗎?可是我耳朵好的很,你就是覺得我很厲害吧?”
鐘撰玉挺直了腰板,沒牽著曜靈的另一手在空中比劃著“我跟你說,我這腿下去直接撂倒了他們五人的功夫,可不是誰都會的……不過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真的嗎?!”
曜靈驚喜地抬起頭,眼裡迸發出強烈的色彩“要學!”
到底還是小孩子,縱使有什麼脾氣,給點甜頭就擺平了。
鐘撰玉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那今日你得先洗漱,然後我帶著乾乾淨淨的你回寧王府。”
“一言為定?”
“當然!”
於是曜靈帶著婢女,心滿意足地跟著摧竹去洗漱了。
鐘撰玉看著曜靈的視線消息在自己眼前,才落了笑容,一個轉身向賀裕的房間走去。
“鴻爪,怎麼說?”
鴻爪現在與雪泥是一對好搭檔。雪泥在外發展他的情報,鴻爪便被他使喚著來傳遞消息,兩人配合默契,相得益彰。
“林太醫沒有問題。”
“那是我多想了?”鐘撰玉腦中思緒飛轉,又細細想了方才自己要跟著林太醫走,又被曜靈攔下的場景。
還是不對。曜靈攔的太刻意了,她們一定有什麼打算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的……
鐘撰玉想著事情,在院子慢慢踱步,忽地又問道“適才在街上想綁走曜靈的是什麼人?”
“女子叫阮娘,是早年夜香樓的一個煙花女子,那五名男子是臨安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同時也是她的恩客,目前還不知他們有什麼目的。”
一個煙花女子,五個地痞流氓……他們跟曜靈郡主這種天家貴女會有什麼愁怨,需要當街綁架。
何況曜靈與自己賭氣出走是臨時起意,他們怎麼就如此巧合地在鐘宅不遠處?要不是自己不放心,一直遠遠跟在後頭,後果不堪設想。
算了,左右與自己無關,隻要不與自己扯上關係,隨便他們怎麼樣吧。
鐘撰玉搖了搖頭,思緒又回到賀裕那邊,卻不想就見剪星急匆匆地回來稟報“大小姐,那幾個賊人在公堂上招供,說是受秦公子指使來綁架曜靈郡主的。”
“誰?”鐘撰玉懵了一瞬“哪個秦公子?秦白瑞?”
“對。”剪星肯定道。
鐘撰玉隻感覺腦仁突然疼得厲害,略一思索,決定道“走,我們帶上曜靈直接去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