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今惟有西江月!
話分兩頭,這邊寧王因為摸到了不該知道的東西的邊,而在思考著重新布棋落子,那邊鐘撰玉與秦白瑞就圍著野利寶華送來的東西大眼瞪小眼。
“這是什麼意思?”
“好像是個鈴鐺。”
鐘撰玉斜了他一眼“你是覺得我瞎還是覺得我啥,我看不出來這是個鈴鐺嗎?”
秦白瑞報以一貫的傻笑“那女人送你鈴鐺乾什麼?”
“我怎麼知道。”鐘撰玉又好笑又無奈“還不是你攔著不讓我見她,連暮雲都使喚的動了,你可真能耐!”
“那是,我這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暮雲當然聽我的了!”
眼看著自己就要背上“見色背主”的汙名,暮雲連忙打斷“明明是小姐你默許了,我才去的!”
“瞧,你亂講話,暮雲都不樂意了。”秦白瑞努努嘴,換了個話題“這個鈴鐺難道是個信物,讓你以後去西戎的時候拿著鈴鐺去見她?”
鐘撰玉眨巴眨巴眼,指著自己的臉,表情真誠的問道“我不能刷臉嗎?一個鈴鐺比我臉的辨識度還高?”
“你覺得你說的對。”秦白瑞滿臉認真“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誰的臉比你更好看了。”
鐘撰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裡毛毛的,下意識的撇開了眼神,反駁道“你又不是沒見過曜靈,雖說年紀小,但那容貌可比我好看多了。”
“我對小女孩可沒興趣。”秦白瑞眉言語間滿是不屑“要我說啊,對小孩子有興趣的都應該被淩遲。就上次我們去看的那個,一片片把肉割下來賊帶勁!”
摧竹聽著,默默退出了房間。
她還小,她不要聽這麼血腥暴力的東西。
眼看話題越拐越遠,鐘撰玉拿起鈴鐺在空中拋了幾下“所以這個鈴鐺是什麼意思?”
這是個紅漆鏤空的鈴鐺,裡麵黃色的鈴隨著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音,與尋常攤販上五文錢一個的鈴鐺無異。
“我知道了!”
秦白瑞雙手握拳,互相敲擊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我以前好像聽人說過,不知道哪個地方的風俗,朋友之間互贈鈴鐺的話,是希望對方能時刻記著你,不要忘記對方!”
鐘撰玉眼角抽搐“我跟她是朋友嗎?”
“萬一她覺得是呢?”
鐘撰玉陷入了沉思,這話她沒法反駁。
“說到風俗,小姐,北夷那邊的風俗好像不是這樣的。”春和適時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屋內的好幾雙眼睛馬上盯著她,驚得她一縮肩膀,差點咬到舌頭“唔就是北夷那邊如果送的是虎熊等猛獸,那就是代表好運,但如果是飛鳥等禽類,那就是有冤。”
春和這樣一說,眾人眼睛就又轉到鈴鐺身上,隻見上麵的鏤空圖案,雕著一隻極為抽象的紅鷺。
這就是有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