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不就一個玉環嘛,你要是喜歡,我再送你一個。”
萬錦繡連連搖頭,一臉鄭重“不要了!這不一樣。”
她這一臉嚴肅,看上去也不像是客氣話,於是鐘撰玉隨手拿起旁邊小攤上的木簪插進了她的發髻裡“那換這木簪也一樣的,都已經到你頭上了,可不能拒絕。”
這木簪做工平平,最多值十五文錢,是她能承擔的起的東西。
萬錦繡抬手摸了摸發間的木簪,心裡流過一道暖意。鐘撰玉行事雖然霸道了些,但還是很貼心的。
也許與她做朋友真的不錯。
然後鐘撰玉就攬過了她的肩膀,略帶威脅之意的問道“你說說你把我的燕銜春是怎麼摔的?”
萬錦繡……
“是酒王爺……”她小聲的說道,似乎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酒王爺!?”一聽到八卦,鐘撰玉的眼睛就又亮了,催促道“你們咋了?”
“他硬是要我把燕銜春送給他,我不肯,他竟上手來搶!”開了個頭,萬錦繡說起來就流暢多了,到最後還咬著後槽牙,顯然是恨的很。
鐘撰玉驚呆了“動…動手搶?”
“是啊!”萬錦繡扯著手絹大倒苦水“他之前三天兩頭的往我家跑,還沒次都要我去給他請安,他鐵定是在報複我上次砸他臉了!”
鐘撰玉…鐘撰玉乾笑的不敢搭話,一邊腹誹這酒王爺也太急躁了些,瞧把錦繡給嚇的,下回見到他可得好好說說他,姑娘家哪是這麼追的啊!
萬錦繡的苦水倒完,才發現自己不小心又犯了不敬之罪,於是連忙順著話題說下去“說起來酒王爺最近好像很忙,也很久沒來找我麻煩了。”
“哦?”
鐘撰玉這下更感興趣了,連自己心上人都不見了,難道出什麼事了?
“那你爹呢?”
“我爹?”萬錦繡迷茫的眨眨眼,似乎不理解為什麼突然說到自己爹身上“我爹挺好的。”
“我是問他忙不忙。”鐘撰玉有些無奈。
“好像也挺忙的。”萬錦繡有些不確定“他每天回家後都眉頭緊鎖,非常疲憊的樣子,我娘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他也不說話。”
“那便是了。”鐘撰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他們現在估計遇到了麻煩,過段日子就好了。”
萬錦繡上下打量著鐘撰玉“你知道他們在忙什麼?”
“我當然知道了!”鐘撰玉也不瞞著她,把胸膛一挺,驕傲道“我還知道,等他們這事辦好了,你家就要升職了!”
不料萬錦繡聽了臉上卻並無喜色“那定是危險的事,希望爹爹可不要出事。”
“你爹肯定不可能出事!”鐘撰玉又買了小攤上的兩根炸肉串,遞給她一串道“酒王爺罩著呢,誰敢動他!”
萬錦繡這回腦子轉的很快,擔憂的問道“那若是比酒王爺權勢更大的人呢?”
鐘撰玉吞下一塊肉,正視著萬錦繡,神色不明道“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