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若是告訴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鐘撰玉一窒。
明明是你自己上門巴巴著要來告訴我的,現在怎麼就成我求著你說了!
“嗤哈哈。”野利寶華見鐘撰玉表情不對,笑出了聲“撰玉既然不知道能給什麼好處,那便先允了我一個願意如何?”
“夫人請說。”
“撰玉可願意為我做一頓大渝的小食?”
鐘撰玉一愣,看向麵色如常的野利寶華,馬上應允了下來。
隻要背後沒有什麼陰謀陷阱,做一頓小食並不是什麼難事。
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野利寶華才終於滿意了似的,命人搬來一張椅子,然後屏退了下人“撰玉先坐著吧,可扶著好了椅子,省得聽到真相後從椅子上摔下來。”
這野利寶華好像很喜歡開自己玩笑……鐘撰玉一邊心裡吐槽,一邊順從的扶住了椅子。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知道你們大渝盛傳的說法,就是鐘家軍是被我們西戎所滅,但其實不是。”
鐘撰玉點點頭,致力於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肅一點。
“其實造成通北山穀慘案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們大渝的太子。”
哦太子啊,那我早就知道了。
鐘撰玉內心毫無波動,但麵上裝作很詫異的樣子“怎麼會是太子?夫人可有什麼證據?”
“這麼大個事情,太子自然不會留下把柄,不過巧的是,那日參與行動的衛靖軍中,正好有我的人。”
這下鐘撰玉是真的詫異了“那可是太子的軍隊,你怎麼安插進人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有我自己的渠道,這事也是屬實,若是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鐘撰玉苦笑“且不說我現在人已在西戎,就算我在大渝,怕也是查不到太子頭上。夫人這麼說,我定是信的。”
“那你準備怎麼辦?”野利寶華上半身前傾,一雙鳳眼定定得看著她,眼底是一片幽譚。
“嗯?怎麼辦?”鐘撰玉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原來野利寶華想要自己來西戎不是單純的當畫師啊。
“夫人想要撰玉怎麼辦?”
“自然是報仇啊。”野利寶華站起身,眯著眼睛氣勢傲然“我可以幫你。”
原來是真的想要搞事情啊……
鐘撰玉也站起身,抿著嘴一臉倔強,像是被她鼓動“不知夫人能如何幫撰玉?”
“雖說鐘家軍損失了這麼多人,但剩下的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你是鎮北王的獨女,擁有天然的明白,但鐘撰玉一點就通“夫人是想讓撰玉收服剩下的鐘家軍?”
野利寶華點頭,將野心毫不避諱地寫在了臉上“大渝沒有了如鐵虎一般的鐘家軍,豈是我西戎的對手?到時候彆說太子,就算是趙帝,你也可以……”
完了,自己才來西戎第一天就說了這種事,以後要是自己行為稍微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就要被滅口了?
鐘撰玉背後一凜,脖子上出現了細細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