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爪:????
暮雲:????
“小姐…這……?”
“怎麼了?”
“小姐這…您就畫個圓?”
鐘撰玉放下筆,拿起紙,對著天空使勁吹了吹,試圖讓上麵的墨跡快點乾:“是啊,就一個圓。”
“這圓是什麼意思?”鴻爪納悶地看著這個黑色的圓圈,橫看豎看都隻是個普通的圓圈啊。
“這怎麼好告訴你!”鐘撰玉帶著一點小得意看了鴻爪跟暮雲:“這可是機密中的機密,保證彆人都看不出來。”
這便是不準備告訴他們了。
鴻爪與暮雲對視一眼,雖然心裡好奇的癢癢,但還是乖巧的沒有再追問,隻是幫忙將這隻畫了一個圓的紙塞進信封裡。
“暮雲,去把這信放到西巷八十三弄有青苔的破窗戶下。”
這是她與大渝探子聯絡的地方。
“喏。”
暮雲將信塞進袖子裡,利索地翻牆出去。
·
大渝的暗探速度很快,幾乎是暮雲前腳剛離開的功夫,就有人過來取信了。
等那封信真正交到暗探手上時,暮雲才剛回到觀橋苑。
那長著與西戎人樣貌無異的暗探先檢查了房內,又仔細查看了周邊,確認沒有人後,才鄭重地打開這封信。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圓。
嗯??
那暗探將信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倒過來也看了,豎著也看了,甚至還把它對著陽光看了,但無論他怎麼看,這封信確確實實就隻是畫了一個圓。
暗探的臉上一片空白,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常年潛伏西戎而跟大渝社會脫了節,他怎麼就看不懂這個信了呢?!
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默默地把這封信重新封好,然後悄悄地送出了西戎,一路輾轉交到周索傑的手上。
周索傑收到這封信已經是大半個月後了,本就不白的紙張更是泛黃,正中央的圓圈也更加顯眼。
周索傑看著這封信沉默了。
雖然他平時確實也不說話,但他現在是真的毫無內心波動。
良久,周索傑懷揣著這封信,大晚上的遞了進宮的牌子。
他得去問問皇上的意見。
就算最後理解錯了,那也是皇上的責任,跟自己沒關係。
現在的小姑娘就知道給人出難題。
唉。